不存在的人 但臭不要臉(1 / 2)

付質點了點頭,繼續詢問付蘭:

“你看過題材為穿越的小說嗎?”

付蘭思考了一下老媽這句話的用意,即使在校“飽覽群書”,嘴上卻說:

“沒看過,但是聽說過。是指主要角色穿梭時空的故事?”

付質對付蘭自稱沒看過小說這一行為不置可否,隻是接著說:“穿越時空,時間和空間。”

“以穿越者本身為起點,過去是已經存在的,未來是他未知的。”

“如果他回到過去的行為改變了什麼,那麼他‘已知的未來’會不會變成未知的?”

付蘭直覺老媽不是在跟她討論昨天那個神秘人,而是在做“作業抽查”。

她開始絞儘腦汁回憶在校學習的古代史相關內容,然後不確定的說:“這是那個、外祖母悖論?”

“那麼可以用來解釋外祖母悖論的一種假說呢,也許可以解釋你那位突如其來的朋友?”付質又問。

付蘭心說:那可不是我的朋友。

他的醫藥費還是自己墊付的,最多自己是他的債主。

但她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同母親爭論,而是思考了一下,回答:

“平行時空理論?”

“很好。”聽了付蘭回答出自己的問題,付質點了點頭,說:

“我很慶幸我的女兒不是一個在學校裡天天想著揮舞樹棍驅逐外來者的大猩猩。”

付蘭眼珠子打了個轉,靈動的眼神裡帶著還未消散的緊張。

“不過我們昨天討論的時候認為這個理論無法解釋他的存在。”付質打開了自己的光腦,說,“也許世界上存在平行時空,但那個人不可能來自那裡。”

她又看向付蘭說:“你昨天看完實驗室提交的體檢報告了嗎?告訴我你的想法。”

付蘭也打開光腦,抽出昨天的報告,大概掃視了一遍,考慮片刻,點開報告中DNA檢測相關內容,說:“是因為DNA信息與星際人並不匹配?”

“準確的說,他的Y染色體DNA信息並不與基因庫裡的任何人匹配。”付質抬了抬下巴,示意付蘭自己推測下去。

“他自稱是爸爸培養的繼承人,如果他說的是真話,即使是平行時空,應該也能在我們這個世界找到與之匹配的基因型。”

“如果他說的是假話,那麼他隻有可能全家祖上從星際航海時代到現在一直都是黑戶,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付蘭仿佛自言自語般說,“但他的身體素質像是在古地球土生土長的......”

付蘭意識到什麼,抬頭看向付質,一個常見於熱門小說的穿書設定即將脫口而出,在看見自己老媽狐狸一樣的笑容時又生生憋了回去。

這個想法有點暴露她平時在校的不務正業。

“他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無論是不是平行時空。”付質也沒讓付蘭繼續說下去,自己接了話茬:

“那麼,他認為自己是蕭呈寧的繼承人,萬象科技的話事人,可能是一個固定的‘設定’。我已經讓數據庫的負責人在尋找光腦上曆年發表的以古地球時代為背景,一位名叫蕭柯竇的先生繼承萬象科技的小說了。”

付質起身,拍了拍付蘭的肩膀,笑著說:“到時候還得麻煩正主拜讀一下。”

付蘭曉得自己親愛的媽媽不是不懂敬語使用方法的人,於是心虛的盯著老媽,露出無辜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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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時間結束。

電子屏上的時間跳轉到9:30,付蘭坐在通往萬象科技的懸浮公交車上,打開光腦上實驗樓安置處的監控鏈接,影像的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數字:8:25:33,光腦的主控接駁大腦,正常情況下不會被他人窺探內容。

她在跟老媽進行“溫馨的晨間鍛煉”時就收到消息,那位可疑人員正在向監控索要紙筆。

這個消息付質肯定也收到了,所以接著實驗樓那邊的負責人就向她表示已經收到肯定回複,為其提供可用書寫的紙筆。

監控裡的男人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正在桌前使用它們。

因為監控的角度問題看不清紙上內容,隻能通過露出的大片黑色墨跡判斷這個人應該沒有進行文字類的書寫。

付蘭又抽出光腦裡的下一份文件。

——黑白的畫麵,簡單勾勒的樓房上邊印著立體LOGO,另一邊停著一輛看起來有點熟悉的小車,以及畫麵上方交錯的懸浮線路和最頂端黑色的天空。

這是昨天蕭柯竇身處場景。

紙並不是稀缺資源,但是實驗室提供給蕭柯竇的紙有點不一樣,纖維裡夾雜著一些特殊的“創意”,可以讓紙上的內容轉換到線上。

沒有任何文字表達,隻有簡單的畫麵。

下一幅畫是立柱與車——那是實驗樓的地下停車場,看來蕭柯竇當時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第三幅畫最後的成品是一團烏漆嘛黑,但很遺憾,電子紙張具有“撤回”功能,能讓付蘭看見這幅畫被塗黑前的樣子。

——畫麵裡是對於他們而言過於狹窄的馬路,造型老舊的汽車和兩邊直插雲霄的高樓。

一號城如果有這麼高的房子,懸浮交通係統部門恐怕要第一個提出抗議。

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蕭柯竇隻畫了三幅簡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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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蕭柯竇正在“玩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