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玉瓊居,林寒直奔自己的房間,自從開始雙修,他便徹底和鐘離妄住在了一起,如今他的房間倒可以做個秘密基地了。
林寒把小箱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打開,比起上次的不理解和不認同,這次多了幾分對書中內容的探究。
箱子裡的書比上次又多了幾本,林寒隨手拿出來,有些驚訝,這書還有名字了,他打開書頁,書頁內圖少字多,竟是在講一個纏綿悱惻的故事。
林寒本來是衝著學習雙修技巧來的,可一看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正看著入神,書突然被人抽走。
林寒一驚,抬頭就看到聞廣正看著書的封麵:“師尊,不要啊?這是什麼?”
林寒看著聞廣準備打開書頁,林寒立刻跳起來把書搶過來,牢牢護在懷裡。雖然這書上的圖不多,可每一張圖都很露骨,聞廣看到,這還了得?
“掌門,您是來找仙尊的嗎?”林寒僵硬的轉移話題。
聞廣眯了眯眼:“什麼好東西?藏這麼嚴實?我看看又不會怎樣。”
林寒默默把書背在身後,眨了眨眼,打死不說。
聞廣見問不出,撓了撓鼻子,回答林寒的問題:“對啊,你們仙尊可回來了?我給他傳了好幾次音,他都沒回我。”
林寒搖頭:“尚未。”
“尚未?這都出去多久了?照理說,該回來了啊。”聞廣有些納悶,就他得到的消息,鐘離妄早就離開合歡宗了,這麼久了,怎麼也該回來了啊。
林寒繼續搖頭:“我也不知道,仙尊未同我說。”他怎麼好跟聞廣說仙尊去找雙修功法了呢?
“也罷,那他回來了,讓他到青澤峰找我。”聞廣說罷,施施然的離開了,剛走到門口,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到底什麼好東西?給我看看唄。”
林寒堅定地藏著書,絕對不拿出來,出賣朋友的事,堅決不能乾!
聞廣見林寒鐵了心不給,撇撇嘴,這次真走了。
林寒確定聞廣離開,長舒了口氣,這才拿出書繼續看了起來。
鐘離妄這一走便是數月,直到林寒把從黎堰那裡借來的書全都看完學透,這才回來。
鐘離妄回來的時候已是深夜,他悄聲回到臥房,臥房空空的,甚至沒有幾分人氣,他皺了皺眉,林寒不睡這裡?
又去到林寒的房間,林寒睡得正香,枕邊一本書倒扣在床上,書沒有名字,隻是封麵格外好看。
鐘離妄拿起書,隨意看了眼,頓時愣住,書上圖片露骨大膽,文字解說更是詳儘,他一頁一頁細細翻看,每一頁都足夠讓人震驚。
林寒隱約聽到有聲音,迷迷瞪瞪睜開眼,就看到鐘離妄坐在床邊,他的衣服上還帶有幾分涼意,看得出來回來的很急。
“仙尊?”林寒低低喚了鐘離妄一聲,不待鐘離妄說話,倏然瞪大眼,立刻起身從鐘離妄手中把書搶回來塞進薄衾中。
鐘離妄保持著拿書的動作,笑看著林寒:“那是什麼?”
林寒臉紅彤彤的,雖然他是打算跟仙尊交流的,但突然被抓到,還是有些窘迫,他囁嚅道:“雙修的技巧,總不能全靠仙尊一人吧。”
鐘離妄沉吟了一下,本想說這書上內容和雙修沒什麼關係,可轉念一想,隻要佐以功法,好像也不是完全沒關係。
鐘離妄湊近林寒,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林寒的臉上,他故意逗林寒:“那……你可學會了?”
林寒被鐘離妄這麼一問,想到書上的內容,頓時心頭狂跳,他躲閃著鐘離妄的眼睛,如何也不肯和他對視。
“罷了,你不說便不說了。”鐘離妄見林寒不肯說,轉而道,“我閉關時,你常常來這裡同我訴說,如今月餘未見,你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林寒腦子裡還是那本書,乍一聽鐘離妄這麼問,腦子一抽,說道:“這些書是我從黎堰師兄那裡借來的,你可彆告訴彆人。”
鐘離妄愣了下,悶聲笑了起來,笑聲在林寒耳腔震顫,林寒覺得耳朵一陣麻癢,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鐘離妄道:“你就隻想和我說這個?沒有其他的了嗎?”
林寒搖頭。
“可是我有。”鐘離妄探身將林寒置於自己雙臂間,細細看著林寒精致秀麗的眉眼,“林寒,我想你了。”
鐘離妄的聲音有些沙啞,明明隻是很短的一句話,卻輕而易舉掠奪了林寒的呼吸。
林寒舔了舔嘴唇,想要說些什麼,鐘離妄垂眸看著林寒濕潤的嘴唇,隻覺呼吸微滯,不由吻上他的嘴唇。
林寒身子僵住,酥麻麻的感覺從嘴唇蔓延至全是,他努力回想著書裡看到的方法,卻一個都想不起來,隻隨著本能抱住鐘離妄的脖子。
一夜荒唐,鐘離妄沒有提醒林寒運功,林寒也忘得乾乾淨淨,這是他第一次全心全意的感受鐘離妄,比起之前雙修的疲累,這一次他不禁有些食髓知味。
臨近天亮的時候,林寒沉沉睡去。
鐘離妄側身抱著林寒,垂眸看著林寒熟睡的眉眼,總覺怎麼看都不夠,他就這麼看著林寒,直到正午林寒轉醒。
鐘離妄一回來聞廣就知道了,他左等右等,等到日正當空都沒等來鐘離妄,索性直接去玉瓊居了。
“阿妄,你回來了嗎?”聞廣說話間,已經踏進玉瓊居。
林寒一聽聞廣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仙尊。”
鐘離妄被林寒的反應逗笑了:“怎麼?怕掌門知道嗎?”
林寒想了想,他好像也不是怕人知道,若非要說出個緣由,那隻能是難為情了。
“你不必出來,我同師叔說便好。”鐘離妄說著,穿好衣裳,頭發隻鬆鬆一挽便從林寒房間出去了。
聞廣剛進來就看到鐘離妄從林寒房間出來,看這穿著打扮,分明是昨晚就睡在那裡了。
“你、你,他,你們……”聞廣覺得自己失聲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到我房裡說吧。”
聞廣緊跟著鐘離妄進了房間,剛進去就迫不及待發問:“你怎麼會從林寒的房間出來?你昨晚宿在那裡了?你是怎麼打算的?你……”
鐘離妄抬手設下結界,打斷聞廣的話:“師叔,我要同林寒結為道侶。”
聞廣愣了下:“你說什麼?”
鐘離妄又重複了一遍,聞廣幾乎跳起來了:“你瘋了吧?林驕陽才是你命定的道侶,這麼多年你既不肯合籍,也不助他修煉,我當你去合歡宗是想通了,結果你、你、你是不想飛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