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載荷?具載荷?”方其然喊了兩聲,發現身後的人在走神,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啊,我知道了,是這樣的嗎?”具載荷及其自然的抓住小貓爪子,提問道,“方其然老師,是先這樣的嗎?”
“不對,你剛才在走神吧,具載荷?”方其然質問道。
“對不起,方其然老師可以手把手教學,我這個人比較笨。”具載荷眼底滿是笑意。
過了一會兒,十根手指被摸了又摸,指尖紅彤彤像熟透了的果子,方其然一把推開具載荷,生氣道,“你好笨,不教了。”
“對不起,彆生氣了寶寶。”具載荷再次摟住他,又把他困在自己懷中。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敲了敲,見沒有動靜,又耐心地敲了敲,聲音很有規律。
“誰啊,滾!”具載荷很凶的扭頭吼道。
門外傳來一聲冷笑,大門砰地被踹開。
具載荷和來人對上視線。
“真巧。”崔時凜盯著他們的姿勢,麵無表情道,“第二次。”
“是挺巧的,怎麼哪都有你。”具載荷不爽地翻了個白眼,暗暗摟緊方其然。
“是啊,我也想知道。”崔時凜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陰鷙。
“上次給你麵子了,這次就不給了。”溫香軟玉在懷裡,具載荷說什麼都不想拱手讓人。
他算是看出來了,崔時凜這小子對方其然也有意思,況且,還不清楚方其然是不是喜歡崔時凜,他得把人看緊了,彆一個不小心就被拐走了。
場麵有些尷尬,方其然推了推身後的人。
具載荷壓根不想鬆手,低頭溫聲道,“怎麼了寶寶?”
在安靜的空間裡,他的這句話特彆清晰,方其然被尬住了。
“我記得你們家前兩天投了a地標。”崔時凜想了想,開口道。
具載荷眼神凶狠地瞪著崔時凜,道,“怎麼?崔少爺要搞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嗎?”
“怎麼會,剛好崔氏也看上了這塊地而已。”
“回去轉告令父,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肖想。”崔時凜矜貴的勾了勾唇角。
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具載荷氣的手臂都抖了。
“要跟我走嗎,方其然同學?”崔時凜朝方其然的方向走過去,優雅的伸出了手,仿佛身處舞會上邀請舞伴跳舞一般。
直到那雙漂亮的手放入他的手掌心,崔時凜愉悅地眯了眯眼。
他牽著方其然走出洗手間,回頭看了一眼在原地的具載荷,眼底滿是冷漠。
敗犬罷了,不足為懼。
“你怎麼每次來的都這麼及時啊?”方其然好奇道,“你真是個大好人,崔時凜!”
崔時凜:“……”
“嗯,既然我救了你那麼多次,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崔時凜覺得自己可以趁機提一些小小的無傷大雅的要求。
“我不是每次都感謝你了嗎?”方其然迷茫道。
“嗯,你每次都有好好的感謝我。”崔時凜在心底歎了口氣。
“謝謝你,不過我還是自己回家吧,不用你送了。”方其然拒絕了想要送他回家的崔時凜。
萬人迷好奇怪啊,但是人品還是不錯的,方其然邊走邊想著,希望下周劇情可以好好的掰過來,路人甲任務圓滿結束,然後他就可以完美下班了。
他租的房子離學校不遠,走個十幾分鐘左右就能到了,就是學校的路很討厭啊,還要上下坡,天天上學像爬山一樣。
傍晚的微風吹拂過方其然的發絲,方其然伸手撥弄了一下頭上的小熊發夾。
這段路人煙稀少,兩邊的灌木叢被風吹得沙沙響,方其然戴著耳機背著雙肩包在路上走著。
突然,他頓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疑惑地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情況。
奇怪,剛才感覺好像有人在看他?被窺視的感覺太過明顯了。
方其然加快了腳步,沒想到身後的那個人也加快了腳步,踏踏的腳步聲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方其然幾乎就差跑了。
誰啊這是?怎麼還跟蹤路人甲呢?
腳步聲已經來到了身後,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方其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