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撓撓頭,恍然大悟,“對了,他中了瘴毒之後發瘋,朝我狠狠咬了一口。”
他還為了紀念這個事情,特意沒有恢複傷口,現在胳膊還有這個傷疤,可惜現在這副模樣,林薇肯定不會相信。
“哼,你們鼠族就是心眼壞,從來不說實話。”林薇嗤笑一聲,“當初我跟劉遠去了現場,那裡瘴氣彌漫,我倆差點中招,為什麼你沒有事情?”
宮澤撩起小毛毛,“那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倉鼠族的治愈術是妖界一絕,百毒不侵,小韻剛給我喂毒,你瞧我毫發無損。”
劉遠在旁應和,他可以證明。
“鬆開我吧,我不會傷你。”林薇聲音低沉。
宮澤將捆妖繩收回。
林薇站起身來,一股無形的氣在空中飄動,頭發隨風亂舞著,她腰間的槍飛在半空,槍口對準宮澤。
劉遠察覺不對,抱起麵前的小倉鼠,撒腿就跑。
“喂!我還要看林韻好起來,要讓他知道是我救的他。”宮澤不斷掙紮,但是弱小的他根本抵抗不過劉遠。
“還算識相。”林薇看著二人倉皇而逃,她說了不打他,可沒說不殺他。
片刻,林韻醒來,摸摸發昏的頭。
林薇見狀,端著水走到他的跟前,“傻小子,明知道我族秘製毒藥是沒有解藥,你自己喝了算怎麼回事?”
林韻眼眸低垂,“大姐,對不起~”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的傻弟弟。”林薇抱住他,決定要把他帶在身邊,“你辭去大祭司的職位吧。”
林韻一聽,連忙搖搖頭,“我不當,誰來守護都城?”
林薇知道他承受很多,拍拍他的肩膀,“當初二妹去世後,我們說好輪流來當大祭司,結果輪到你,你為了讓其他姐姐開心自由地生活,攬下重任,大姐不想看你這樣繼續下去。”
林韻還想說什麼,被林薇製止。
與此同時,劉遠叼著宮澤逃命般地跑出貓族都城。
不一會兒就到了宮家,劉遠將宮澤丟進金池,終於可以休息了。
宮澤光著身子出現在池子中央,他壯碩的身體終於恢複過來。
袁管家將衣服遞上,“恭喜大少爺安全歸來。”
“袁管家,你給人出的什麼餿主意,居然讓我殺人取暖。”宮澤披上浴袍,水珠順著胸膛流下。
袁管家跪在地上,真誠地說道:“在我眼裡,大少爺的命最重要,二老爺的事情,我可不想經曆。”
宮澤五味陳雜,低頭看著他,想起袁管家之前在二叔家乾過一陣子,剛好出去送東西,二叔家慘遭滅門。
老爹心疼管家,讓他過來伺候自己。
“好了,你起來吧,隻是我不會隨便殺一個人。”宮澤有些累了,往臥房走去。
他看見劉遠沒有脫鞋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略有嫌棄,“臭田鼠,給我滾下去。”
劉遠一臉不情願,“我可是救你一命,你差點命喪林警官的槍下。”
“臭女人說話不算數。”宮澤狠狠地抓了沙發,“不過,你麵對喜歡的人居然沒有發情?”
劉遠拿起桌子上的水果,“那我跟你們不同,說實話倉鼠似乎是鼠族最弱的一族,所以抵抗不住誘惑。”
“最近沒收拾你,是不是皮癢了?”宮澤抄起一旁的抱枕。
“咯吱”一聲門響,宮潾滾了進來。
“哎呦,二少爺來了,你們兄弟聊,我累了一天,先走了。”劉遠害怕被打,立馬閃開。
“你小子偷聽大哥講話。”宮澤斜靠在沙發上。
“不是的大哥,我想你了,來看看你,我聽母親說你之前那個樣子是因為遇到真愛才會顯出原來本性。”宮潾一本正經地給他科普。
宮澤覺得好笑,摸摸他的小絨毛,“母親還給你說這些。”
“大哥,我這不是馬上去人界曆練了,母親害怕我也像你一樣,所以提前科普了x知識。”宮潾蹭蹭大哥的手。
宮澤眸光失色,淡淡說了一句,“母親對你真好。”
或許因為他是老大,從小就被嚴厲對待,老爹不讓任何人溫柔對待自己,即使受傷也要自己爬起來。
所以宮澤痛恨這裡,他羨慕劉遠一族無拘無束地生活。
“大哥,你怎麼了?”宮潾見他沉默好一會兒了。
宮澤掐指一變,將一個電話手表交到宮潾手上。
“你去人界帶上這個,我就知道哪個是你,會托人好好照顧你,平時你也可以用這個給我打電話。”
宮潾還沒去過人界,還是第一次見電話手表,“謝謝大哥,你真好。”
宮澤揉揉他的毛發,想起之前林韻也是這樣想摸自己,不由地抿嘴一笑。
“大哥,你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宮潾用爪爪摸摸他的嘴角。
“二弟,等你長大就什麼都知道了。”宮澤揉亂他的毛發。
“哼,還有幾個月就是我的成人考驗,你等著大哥,我肯定會超過你。”到了睡覺時間,宮潾說完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