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耳語 低頭吻去她的眼淚(1 / 2)

港島賞日落 林苓 4288 字 10個月前

陳佳彌看向他,他臉上跳動著電影畫麵變幻的光影,神秘莫測。她輕聲問:“為什麼給我這個?”

“沒有為什麼。”蔣柏圖回望她,神色自若,“給你的,你拿著便是。”

“……謝謝。”陳佳彌麵無表情地道謝。

過後她一直提不起勁說話。

蔣柏圖也沒說話,都慢慢喝著酒,正好電影進入了主題,兩人都假裝看得很認真。

直到電影裡的女主和雷夫跳舞的那個片段,蔣柏圖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摸到陳佳臉上,他托著陳佳彌的臉轉過來,盯著她看許久,問她:“不開心?”

陳佳彌驚訝於他的洞察力,卻輕輕搖頭,口是心非反問他:“為什麼這麼問?”

他沒說話,打量她帶點兒倔強的表情,指腹輕輕抹過她的唇線,然後緩慢靠近,唇貼上她的唇。

呼吸滯在胸腔裡,陳佳彌溫順地閉上眼,心裡頭那點彆扭的情緒暫時被壓下去。

她並沒有因為收到禮物而高興,反而有種很不好的感覺,覺得這是一場交易,而非平等的各取所需。

這令她感覺,自己跟那些以年輕漂亮為資本傍大款的女孩並無區彆。

她被壓倒,深陷入真皮沙發裡,像跌入了雲端,她有種恐高的緊張情緒,卻又那麼留戀那份柔軟舒適的溫存。

像進入了夢境,真實又虛幻。

陳佳彌不清楚自己的裙擺幾時被蔣柏圖推至腰間,他進來時,她身體裡有生澀的疼痛。

她一聲低吟急促吐出一口氣,偏頭看一眼,發現自己的三角褲掛在右腿上,而蔣柏圖身上的襯衫完好穿著。

非常莫名其妙地,她忽然很想哭。

眼淚就那麼直白地滾下來。

是屈辱嗎?

她不清楚。

蔣柏圖停住,俯身問她:“弄痛你了?”

陳佳彌胡亂點頭,但她自己知道不是因為疼,而是心裡不舒服。

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像情人一樣耳語:“不舒服你要說出來,我不想弄傷你。”

他那麼溫柔,陳佳彌心裡忽然又好受了。她看他的眼睛,他那麼狀似深情地與她對望,瞳孔裡倒映著她的模樣,仿佛眼裡隻有她。

心裡一陣舒服,陳佳彌雙手捧住他的臉,仰頭,愉悅又虔誠地吻上去。

互相探索中,她抱住他的頭,手鏈勾到他頭發,她用力一扯,扯掉他兩根頭發。

實在是有點痛。

蔣柏圖低低地“嘶”一聲,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玩味地說:“想報複我,你直說。”

陳佳彌撲哧笑出來,頂嘴道:“我沒有那麼小氣。”

“是嗎?”蔣柏圖懲罰性地咬她的唇,“我看你像故意的。”

“我沒有。”

“怎麼證明?”

“……”

打情罵俏,氣氛分外好,溫柔的纏綿慢慢變得激烈,連陳佳彌都激烈起來,她幾次想起身坐到他身上,但被蔣柏圖死死摁住,沒能得逞。

電影終究是沒看完,沙發上的抱枕都掉地上了,還有一個墊在陳佳彌腰下。

等情緒平複,蔣柏圖將抱枕歸位,陳佳彌彎成一隻蝦抱著抱枕臥在沙發上。

過了片刻,她坐起把酒杯裡剩的紅酒一口喝光,放下杯子後灑脫起身,“我該回家了。”

他們似乎有這種共識,她沒辦法留下過夜,因為跟家裡沒法交代,而他也並不打算留她過夜。

“我送你。”

蔣柏圖扣上褲子的紐扣,轉身去找車鑰匙,陳佳彌卻說不用,“你喝了酒不能開車呀。”

他略微思索,說:“我叫個代駕。”

倒不如直接叫快車方便。

但陳佳彌沒反對。

蔣柏圖去送她,跟陳佳彌一起坐後排。車開到陳佳彌家附近,她讓司機在舊街道路口的車道邊停車,她不想讓車開進去,因為不想讓熟人看見,更不想讓家人看見。

下車後站在路邊,跟車裡的蔣柏圖揮手說道彆,蔣柏圖降下車窗,朝她輕輕點頭,神色淡淡,什麼也沒說。

陳佳彌走一小段路,回頭看了眼,意外發現蔣柏圖的車還停在那,她給她打電話。

“蔣老板怎麼還不走呢?”

蔣柏圖側頭看她越走越遠的背影,路燈不怎麼亮,街道上沒什麼人,她單薄身影穿梭於香樟樹下,有那麼點惹人憐愛,莫名激起他的保護欲望,他半真半假說:“太晚了,擔心你被拐。”

陳佳彌笑了笑,又回頭看一眼,邊走邊說:“這條路很安全的,我家就在前麵不遠,而且這附近的街坊互相都認識,沒有人會乾那種事的。”頓了頓又說,“反而是你,那個路口不能停太久的,你小心讓交警抓到,給你開罰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