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中原先生,是我!”
“裡見?”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來的中原中也有些驚訝。
“有什麼事嗎?”
太宰那家夥竟然真的沒強行讓裡見給他處理文件,難道是太宰那家夥撿到了良心?
“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裡見真理衝到中原中也麵前,雙手啪地一聲按住辦公桌,聲音沉重。
“我好像惹太宰大人生氣了!”
中原中也:……?
“你?惹太宰生氣?”
中原中也完全想象不到裡見真理能做什麼惹太宰治生氣的事。
“你乾什麼了?”
平時真理她根本就是恨不得供著太宰,除非太宰那家夥沒事找事,不然他覺得以真理這種情況,乾不出惹太宰治生氣的事。
“因為……文件?”
中原中也:“……”
啊這……
中原中也瞬間想起了自己之前是如何攛綴著裡見真理讓她給太宰治留文件的,不由得心虛起來。
不會是自己把真理給坑了吧?
“就……就因為這個嗎?”
他輕咳一聲,聲音有些飄忽。
“當時都發生了什麼?你說說,我幫你參考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
裡見真理一臉嚴肅地,說出了充滿主觀性與濾鏡的話。
“我上午處理文件,太宰大人因為勞累在沙發上休息,等我處理完文件準備離開的時候,太宰大人蘇醒了,並言明了我的消極怠工的行為。”
中原中也:“……”
消極怠工的到底是誰啊!明明是真理你一直在工作,太宰那家夥一直在摸魚吧!他怎麼好意思說你在消極怠工?
完全不知道中原中也想法的裡見真理繼續講述。
“我懺悔了自己的消極怠工,但太宰大人聽完之後直接讓我離開,說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靠近。”
說著,裡見真理愈發憂愁。
“他一定是生氣了!”
中原中也:“……”
太宰這是……生的哪門子氣?
中原中也疑惑地思考了半晌,又看了看憂心忡忡的裡見真理,問出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嗯,懺悔的?”
“當時是這樣的……”
在中原中也震驚的視線裡,裡見真理鄭重描述了一番她如何單膝跪地,一臉正直地說出了一堆讓人頭皮發麻忍不住雙手捂臉的話。
眼神單純,隻有疑惑與費解,完完全全不覺得這一通話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甚至還覺得是因為自己沒找對錯誤方向。
“你真的……真的是這麼說的?”
這、這種肉麻的話竟然真的有人能夠一本正經地直說出來嗎!!!
中原中也沒忍住抬起手遮住有些抽搐的唇角,注視著裡見真理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有著社交牛逼症而不自知的大佬,恨不得倒吸一口涼氣。
“說完太宰就直接讓你離開了?”
“是啊。”
裡見真理歎了一口氣,垂下眼眸,分外憂鬱。
“所以太宰大人一定生氣了,這可怎麼辦啊中也?”
中原中也:“……”
大不了來我這裡,我這裡很需要真理你這種人才啊!
中原中也心裡想著,又明白,自己不能說。
真說出來,裡見真理絕對能相當認真表示她太宰的人,並且和自己至少絕交三天。
所以他該怎麼說呢?他總覺得裡見這段讓他都一個激靈的話,換到太宰那裡,殺傷力……怎麼著也得有個頭皮發麻。
至於後果……
長久的沉默讓裡見真理忍不住重新抬眸看向中原中也,紅色的眼眸裡滿是糾結與期待,甚至還帶著信賴。
中原中也原本想說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裡。
“放心。”
他艱難抬起手拍了拍裡見真理的肩膀,決定給自己憂愁的小夥伴塞一顆定心丸。
“你繼續保持,太宰絕對不是要裁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