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妖(修) 恭喜您獲得支線劇情線索【……(2 / 2)

哎,不愧是主角團,關鍵時刻很給力嘛!看來都不需要我出手了……易玦樂嗬嗬地想。

白衣女童淡然自若地繼續泡茶,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似乎被指著鼻子質問的人不是她一樣。她隻是冷淡地回答:“羅映雪,你想清楚,我本就不同意這件事,是你執意要摻和進來,耗費人力物力而做了無用功。”

羅映雪氣急了,伸手就要抓住花應閒的衣襟,又不知想到了什麼,壓著心頭火硬生生頓住,緊握著拳收回手。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冷靜了一些:“我往日裡念在你與師父關係不一般,對你多有容忍袒護,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這麼對我也就算了……”羅映雪眼神恐怖,似乎要在對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你就是這麼對師父的?!”

易玦關注的重點全在那句“你與師父關係不一般”上。哦,不一般啊……那是什麼關係呢?

八卦隻說一半讓人好痛苦啊!

“醒了就起來吧,”花應閒冷靜地將茶水遞給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易玦,回望羅映雪的目光帶上幾分憐憫,“你入魔障太深了……哪怕是以偏執聞名的邀月城主,也萬萬想不出以全穀千百人血祭的毒計。”

“你會毀了‘鬼市’,也會毀了自己。”

“……咳咳咳!”易玦本來悠哉悠哉地喝著茶,等聽到“千百人”“血祭”這幾個關鍵詞時,整個人都呆滯了,被嗆得淚眼朦朧,上氣不接下氣。

“難道你也覺得,他們阻攔我是好事一樁?”羅映雪臉上沒有一絲愧色,反而冷笑幾聲。

“你該收手了,如今攛掇你的魔族已全數陣亡,唯利是圖的邪修知道此事的真相也已經主動離開,現在沒有人陪你胡鬨了。”

“哈哈哈——你錯了,”羅映雪笑容異常溫柔,令人不寒而栗,“為了師父,等到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舍棄自己的性命。我一個人畢生修為,抵千百人。”

說著,她似乎心情甚好地轉身離開了。

易玦沉默了:所以她到底在開心什麼?開心終於可以舍身救師父了嗎?

——好狠,這個女人對彆人狠,對自己同樣毫不留情,真是從各個意義上講都很可怕。

目送羅映雪離開,花應閒任勞任怨地擦乾淨易玦方才不經意間灑出的茶水,為易玦又添了一杯熱茶,然後跪坐在軟榻邊緣,麵無表情地直直盯著易玦看。

可易玦是誰?

她是對方不開口自己也堅決不開口的王者,堅持輸人不能輸陣。連羅映雪那種頂級神經病,之前對上她都輸了。

於是易玦鄭重地捧著茶,毫不心慌地和她對視。

良久,花應閒率先歎了一口氣,易玦居然還神奇地從那張麵癱臉上看出了幾分無奈。她幽幽地問:“玩夠了麼?”

易玦以為她是指之前自己光明正大看熱鬨的欠扁行為,頓時有些心虛:“……嗯,玩夠了。”

“那還請您快些回歸寄體,不然那孩子真要瘋了。”

???

不是,你每個字我都懂,為什麼組合起來我就不明白了呢?易玦從容冷靜的表情下,隱藏著深深的迷茫。

略微思忖,易玦猜測對方應該是把自己錯認成了什麼人,而結合上下語境,大概率就是羅映雪她師父。

——那麼問題來了,該怎麼證明自己是自己,而不是彆的什麼人呢?

易玦深沉地凝視著她,神情難得的認真:“我就是易玦。”

花應閒也莫名其妙:“……我知道。”

易玦猶豫了一下,準備給出一個更有力的證據。反正那個誤會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索性破罐子破摔。她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已經可以做到毫不羞恥地說出——

“我是邊遲月他道侶。”

“我知道啊,‘易夫人’,”說著,她眨了眨眼,眸中閃過笑意,“百年前您若是為了追求魔君,大可與我們說一聲,我與映雪不會介意的。您倒好,畫了張皮硬生生躲了幾百年,害我們擔心了。”

易玦隻覺得槽點太多,讓她一時間無話可說。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為什麼有一種大度的正宮氣場啊?你明明還是個孩子啊!呃,雖然非人生物的年齡不能從外表上判斷,但至少現在看上去是未成年……

而且,她到底是被誤認成了誰?

“您若與魔君早已心意相通,何必拘泥於一張臉呢?雖然我以前沒有看出您對他還有這種想法,但你們關係的確不錯,他也了解您身為霧妖詭變無常的天性,”她說著,又歎了口氣,“果然,情之一字令人束手束腳的,即便是您也難逃束縛……”

為了不惹怒對方,易玦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就沒有想過……霧妖早已身隕的可能?”

意料之中的,一聽這話,花應閒原本可以稱得上和顏悅色的臉頓時又沉了下去:“請您不要這麼說自己!隻要世間霧未絕,您便身死而不滅!”

“……”總覺得再說下去,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於是易玦沒有再急著否認,花應閒神情也漸漸平和,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等塵埃落定,還是帶著邊遲月來給我們看看吧。”

易玦以一種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她微微一笑:“當然——不做什麼了。”

易玦:……誰信你啊!你連稱呼都從“魔君”換成了直呼其名了!

從那天起,易玦打定了主意不用邊遲月馬甲和對方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