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夫君,總算找到你了。”……(2 / 2)

和他認識的眉眼藏鋒,穩重成熟的謝灼淩有很大不同。

不過,不重要,都是謝灼淩就好。

謝灼淩似有所感,對上傅嶼唯那雙清透似一汪湖水的眼眸,頓了頓開口:“這孩子——”

傅嶼唯一開口嗓音就變了,溫柔打斷他:“夫君,總算找到你了。”

謝灼淩聞言表情錯愕:“??”

他是想叫這女人管好孩子不要亂認,不曾想她竟也亂認。

謝灼淩很確定眼前這位清麗柔和的大美人,還有抱著他腿不撒手的小孩,今日之前他見都沒見過。

謝樂寧按照他爹地交代的,委屈巴巴道:“爹爹,你不要我和娘親了嗎?”

小家夥很傷心,因為爸爸變了,竟然不認識他和爹地了,這般想便又難受地哭了起來,彆提多招人心疼。

周圍人圍觀這一幕,議論聲越來越大,眼下這情況還能是什麼?一看就是哄騙了人姑娘,孩子都生下來了卻不想承認。

簡直造孽啊!

世子爺不學無術的壞名聲在今日又添了一筆!

陸煜豐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站在正義方指責道:“謝灼淩,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把人姑娘都這樣了,你竟然連個名分都不給!”

再看那美人,看起來日子過的很拮據,一件首飾都沒有,就連身上那件煙霞色的長裙,布料都是極差的,整個人卻一點不哀怨,並無半分淒苦之色,長得也是清麗無雙,叫人移不開眼。

天殺的,怎麼什麼好事都叫謝灼淩占了去!

不怪眾人篤定,實在是謝樂寧眉眼和謝灼淩有幾分相似,叫人沒法不這麼想。

更彆提在這京城之中也沒誰有這膽子敢招惹謝灼淩。

謝灼淩當街被碰瓷,很快恢複了平日裡的散漫不羈,扯了唇輕笑一聲,意味不明道:“兒子是嗎?夫君是吧?”

下一秒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何意時,俯身將謝樂寧抱了起來,然後一句話不說,直接抬腳就走。

傅嶼唯目的已達到,自然要跟上。

謝樂寧見爸爸抱自己了,小家夥破涕而笑環住謝灼淩的脖子,湊到臉頰啵唧了一口,還帶響的。

謝灼淩嫌棄極了,語氣不善:“彆往我臉上糊口水,再亂動就把你丟出去。”

謝樂寧本來高高興興的,聞言嘴巴一癟,脾氣也上來了,“寶寶再也不喜歡爹爹了!”

謝灼淩:“……”

嗬,誰稀罕?

一旁的傅嶼唯對這個世子爺暫時還不了解,出於不放心的心理,開口道:“夫君,我來抱吧。”

謝灼淩狀似沒聽到,絲毫沒有要將孩子交出來的打算。

大庭廣眾敢打他的主意,一看就是有人指使的,謝灼淩向來不是吃虧的性子,自然要報複回來。

傅嶼唯見他不肯,隻好沉默跟著。

那些百姓不敢追過來看世子爺的熱鬨,陸煜豐作為謝灼淩的發小自然不懼,瞧著這熟悉的路:“你要把她們帶到我那宅子去?”

謝灼淩:“注意措辭,這宅子現在是我的了。”

陸煜豐不和他爭這個:“我的意思是你打算就把人養在外麵?不給人家名分?”

傅嶼唯:“我不在意名分的。”

能養就行。

陸煜豐:“……”

天殺的,謝灼淩他憑什麼啊!

謝灼淩像是聽到了笑話,不在意名分,剛剛整那麼一出做什麼?衝他人來的?

那宅子離得不遠,穿過繁華熱鬨的街市,坐落在西街儘頭,此處有好幾座宅子,大門都是緊閉的,周圍也沒什麼人,最裡麵位置極佳之處就是目的地了。

外麵確實也不是說話的地,陸煜豐拍門,很快掃灑這座宅子的下人過來開門。

陸煜豐交代道:“去叫廚房燒些飯菜。”

雖然不常來,但是這宅子一應齊全。

不等陸煜豐開口,謝灼淩將謝樂寧遞給陸煜豐,“看好。”

陸煜豐翻了個白眼:“我是你下人嗎?我聽你的?”

謝灼淩沒理他,而是攥住傅嶼唯的胳膊,把他一路拽進了臥房。

陸煜豐:“!!!”

陸煜豐和懷裡的謝樂寧對視著,嗓音輕顫:“他們進去做什麼?”

謝樂寧這會還在不高興,哼了一聲,氣鼓鼓道:“寶寶不知道!”

陸煜豐大驚失色:“這青天白日的,不能吧。”

謝樂寧聽不懂他這莫名其妙的話,隻好哼哼了一聲。

陸煜豐看他這可愛傲嬌的模樣,嘿,還彆說和謝灼淩小時候真的好像,“你今年幾歲了?”

謝樂寧生氣歸生氣,但還是個有禮貌的小孩,聞言回道:“三歲啦。”

???三歲!

好啊,謝灼淩那道貌岸然的家夥整日裝的對這些不感興趣,十五歲就搞出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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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有些昏暗。

謝灼淩把人懟到屏風上,這才鬆開對傅嶼唯的鉗製,充滿審視的目光落在傅嶼唯那張平靜的臉蛋上,見他沒有一絲懼怕的情緒,膽挺大的。

“誰叫你這麼做的?”

傅嶼唯在思考謝灼淩要做什麼,沒聽清他說什麼,“嗯?”

謝灼淩也沒指望他這麼容易就供出來,收斂銳氣,似笑非笑道:“想留下來伺候我?可以啊,不過本世子在床上玩的很花,能把人玩死,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傅嶼唯總算是有表情了,漂亮的眉峰動了動,“你說真的?”

謝灼淩深黑的眸子盯著他:“怕了?”

傅嶼唯似乎是在思考他這話有幾分真實。

謝灼淩見他不說話,隻以為被自己恐嚇住了,正待繼續。

傅嶼唯伸手隔著衣袍往他那處揉了一下。

謝灼淩猝不及防被弄了一下,表情有些裂開,聲音都劈叉了,“你做什麼?!”

一副貞潔烈夫被騷擾的神情。

玩挺花?把人玩死?就這?

傅嶼唯基本可以判斷謝灼淩在胡扯,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不顯,端的是一派純良無辜:“夫君不是要我伺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