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未婚妻的父親(2 / 2)

克隆戀情 草沐焉 5706 字 10個月前

一直躲在她身後的薑弱羽跟她心有靈犀似的終於站了出來,她眺望四周,問道:“喬森呢,怎麼今天沒有陪在叔叔身邊啊?”

一聽到薑弱羽的聲音,廖成功就兩眼放光地把季夏和廖可都拋到身後了,他招呼薑弱羽到他身邊去,笑得法令紋都出來了。

“你弟弟啊,剛在那邊確認今晚的安排呢,你要是想找他玩就去吧。弱羽啊,你又長高了,不過啊變瘦了。是不是最近吃的不好?今晚啊叔叔點了你愛吃的涼拌鵝肝還有紅棗銀耳湯,你要吃彆的現在就去加,也陪叔叔走走吧。”

鵝肝?

季夏瞥著薑弱羽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在她身邊的人裡愛吃動物內臟的還挺少見,不過作為在食品行業工作的人,她對鵝肝的功效也有點了解,鵝肝可以美容養顏和補血,貧血患者適用。

正想著,薑弱羽已經轉到了廖成功身後推輪椅。等廖成功轉過去後,她對季夏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可以去其它地方活動活動。

廖成功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季夏和廖可身上了,他剛才說的話暫時沒聽出什麼不妥,縱使季夏覺得他對薑弱羽的好也有些刻意,但是目前並沒有什麼能證明她的猜測。

廖可一直鉗著她手背皮肉的指甲鬆開了,季夏倒吸了一口涼氣扭頭瞪她,然而廖可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笑容扭曲,又把季夏嚇了一跳。

季夏後退兩步跟她拉開距離,防備地說道:“你想乾嘛?”

廖可歪著頭撩了下自己精致的波浪卷發:“不乾嘛。”

“……我走了。”

“等等。”廖可叫住了她。

季夏不耐煩地停下。

廖可的笑容收斂了,此刻她像是一個正常人,一個正常為妹妹擔心未來的人:“你喜歡弱羽嗎?”

季夏感覺廖可是真的嚴肅了下來,她也不開玩笑了,坦蕩地說道:“怎麼可能。”

“那就好。”廖可哼了一聲,“如果喬森不是Omega,父親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弱羽和他撮合到一起,畢竟他們倆才是父親最喜歡的孩子。而我,隻能當二十年他的女兒,其餘的時間,我要麼是誰的妻子,要麼就是誰的媽媽。”

季夏看了她一眼,廖可的臉上沒有脆弱,隻是有一些不甘。

察覺到她的目光,廖可靜靜地與她對視,下一秒,她說出了一句驚人的話:“如果你願意和我結婚,我也會好好扮演妻子的角色。不過你依舊可以想做什麼做什麼,無論是□□還是養情人——除薑弱羽以外的人!我,都不會妨礙你。當然,有個前提是,我父親離世後你就得和我結束這種關係,在這期間你不許碰我。”

季夏果斷:“不要!”

廖可似乎已經知道她會是這個答案:“哦,知道了,我本來也沒抱有期待。”

九樓隻有一個大大的舞台和圍繞著這舞台的一圈桌子,沒什麼好逛的。不過季夏粗略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服務生們,男男女女都是長相端正的Beta或Omega,隻能說這酒店在對外形象上還真是費心挑選了,同為服務行業,她當初能從好幾個應聘者中被選中也是因為外貌優勢。

廖可在前台拿了兩個酒杯和一瓶葡萄酒,與季夏隨意找了個桌子坐下。

她翹著二郎腿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季夏雖然已經對從未品嘗過的高級酒垂涎欲滴,但是考慮到她還要開車便隻能作罷。

獨自飲了一會兒,廖可覺得沒什麼樂趣,她又轉向季夏說道:“你父親想要的是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他想要獲得我家裡的財富,但是他恐怕不知,現在的新騰公司早已是金玉其外,它的內裡已經爛成了泡水的腐木。稅務局的人年前來查過,父親當時收買了許多人,所以交不起稅的事情沒有敗露出去,但是當時在他身邊的我已經了解到了賬務的虧空都有多少。”

季夏沒想到她會在大庭廣眾下說這個。

她趕緊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問道:“錢是悄無聲息沒的嗎?”

這些大公司的年收入基本處於曝光狀態,按新騰公司控股的軟件收益,除非是員工紕漏,不然應該是不會出現連稅都交不起的情況。

但是廖可搖了搖頭,她眼神堅定:“不,我知道那些錢都去了哪。”

季夏睜大了眼睛。

廖可謹慎地看了眼四周,在找到遠方一個陌生的男士背影後,她盯著那個人說道:“喏,都被我父親轉到了他最愛的私生子名下。”

季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個留著微長頭發的西裝男,而且薑弱羽和廖成功正在他身邊跟他有說有笑。

喬森。

“喬森。”

季夏的心裡和廖可嘴裡同時念出了這個名字。

季夏還想到了之前薑弱羽提到過她和一個也是姓喬的公子有很要好的關係,難道就是喬森嗎?

廖可好像不知道她和喬森認識,她道:“我之前沒跟你說過吧?就當是報答你當天載我一程,我好心提醒你,你要轉告給弱羽,喬森這個人,他很神秘也很危險。”

季夏還注意著喬森和薑弱羽的互動,聽廖可這麼說,她才看了廖可一眼,打算利用她獲得喬森的信息:“怎麼說?”

“你應該不知道,我父親老了之後很喜歡找刺激。”

抱歉啊,你父親年輕的時候就這麼無可救藥了。

季夏沒說出口,隻哦了一聲。

廖可盯著那邊,舉著高腳杯的手指驀然聚攏:“這個小鬼,他是我父親和他公司一個下屬的老婆生的。”

“噗——”季夏沒喝水也噴了,用略帶戲弄的語氣八卦道:“你們有錢人是多喜歡出軌這件事啊?”

廖可冷冷地瞪了她一下,像是在說“不要一概而論”。

季夏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誇張了,還差點把那邊那群人吸引過來。

廖可發現喬森看向了她們著,她還能保持淡定地跟他招了招手。

季夏冷靜下來之後問道:“喬森今年多大了?”

“他比我小五六歲吧,今年讀大一,和你們同一個學校。”

季夏算了算:“那你爸也不是老了之後才風流啊。”

廖可展示五指的動作表示她很想揍人,強行忍下來後,廖可糾正她:“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他在和我媽離婚沒多久之後就讓我管一個新女人叫媽,我豈會不知道這個?我的意思是,他之前一直沒有把自己的一堆私生子帶在身邊,但是在喬森長大後,他就把自己的所有毫無保留毫無顧忌地投入到了他的身上。日日把他帶在身邊,破格提升他名義上的父親的待遇,親自教導他管理公司,種種都如同被蠱惑一樣。”

季夏道:“這樣看來他的確很危險,不過也隻是對你造成了威脅吧?”

薑弱羽說的和私生子競爭應該指的就是和喬森,這樣看來薑弱羽是知道喬森身世的吧?

廖可沒有否定她這句話。

季夏又問:“那你說的他的神秘是……”

還沒等她問完,一個陌生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了。

“久仰大名,季小姐。有任何關於我的疑問,您都可以向我本人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