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絨:“還好。”
她跪在地板上,手靠在床上,捧著手機,攝像頭裡的她頭發黑亮,表情還是沒什麼波動。
梁伊衣:“能演電影挺好的,星海沒資源推單人,我本來就很擔心他們會把你隨便塞進哪個團裡去,可演戲又怕你老是被塞進什麼雷劇劇組,可愁死我了。我上微博刷了一下,荊天月要拍的電影很厲害,我們展望一下肖絨轉行順利,指不定還能拿個最佳新人,跟我們出道的運勢一樣好。”
溫扶:“你說點好的不行嗎?”
溫扶靠在梁伊衣肩上,抱著抱枕,她的臉長得很清秀,眼睛卻很嫵媚,對肖絨一直很好,以前的梁伊衣訓肖絨的時候都是溫扶幫著。
“祝你一切順利。”
溫扶朝肖絨笑了笑,看到屏幕裡肖絨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姐姐。
肖絨其實挺可愛,雖然當初三個人聽到這個空降都很反感。
出道名額都定了,總有些不快。
還以為是什麼恐怖的後台,沒想到就一小地方來的什麼背景都沒的小孩。
說學過跳舞,也喜歡唱歌,有點害羞,老低著頭。
一開始學東西有點慢,但後來跟上了反而一點不會落下,編舞的時候能跟趙茗硯談得很開心,一天那麼長時間的訓練,彆人都回去了她還在對著鏡子練。
大概也知道自己有點小家子氣。
從羞怯怯的笑容到舞台上光芒萬丈的N-O-I老幺,肖絨的變化是除了臉以外的脫胎換骨。
她有一股勁在,野蠻生長,初生牛犢,不撞南牆不回頭,也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梁伊衣早就透漏出她是玩票的心理,溫扶說過她想做幕後,而趙茗硯說她來體驗一下,試著做傳奇。
畢竟國內學國外那套練習生製度的公司很多,但要出頭太難。
視頻聊天對她們來說稀疏平常,其實多半是梁伊衣跟趙茗硯隔空對噴,提起還做練習生的時候,互相罵菜雞。
溫扶和肖絨有些無奈,肖絨聳聳肩,溫扶最後忍無可忍,把梁伊衣從沙發上退了下去,對著鏡頭笑得無害,說我先掛了。
趙茗硯嗤了一聲,“梁伊衣欠的,小絨那我也掛了,你早點休息唄,實時發點動態哈我還想知道點娛樂圈毒玫瑰的內幕,不要太辛苦,適當調節,有事call姐姐哈。”
肖絨點了點頭。
都十二點多了,她也不困,又活動了一下,洗完澡後去刷微博。
N-O-I解散之後她們的微博也從N-O-I-XX給改了,幾千萬粉,肖絨也不敢發什麼,都是看看熱鬨。
江格心的名字高掛熱搜,和荊天月並排,後綴是不合。
肖絨一隻手擦著頭發,一隻手拿著手機,皺著眉,很不滿意,她煩上來,把毛巾一扔,頭發還濕著,淌著的水珠低在手機屏幕上被她揩去,就這麼點進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