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
荊天月點頭,“您也是的,這才第二天你就要人小朋友拍這個,不能緩緩?我看她都快昏過去了。”
“早點適應早點好。”
荊天月笑了一聲,她看了眼剛拍的,肖絨的特寫,肖絨閉著眼,昏暗的光線讓她看上去更脆弱,偏偏嘴角抿著,倔強又撲麵而來。
確實很性感,她是凃錦也會忍不住,肖絨的氣質有種很溫和的堅韌,的確讓人心生喜愛,想要保護有想要摧毀,想看看撕掉表象的她,是不是也這樣。
但是後輩是好後輩,荊天月即便有好感也不會多乾涉。
她性格很恣意,但也得看頻率,就衝肖絨看到她就跟見了老虎似的樣子她還是不去湊熱鬨了。
至於要吐嗎?都要昏過去了。
都是女的,親兩口就要死要活,現在做藝人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怎麼看都是她犧牲更大,肖絨這還沒脫呢。
周洲給荊天月遞了濕巾,問她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室內很悶。
荊天月去了樓道,外麵已經下雨了,還打雷,轟隆轟隆的。
這地方是影視城周邊,後來也被收購,現在也沒人住,方崇梅特挑地方。這種在臟亂破是她的最愛,荊天月第一次拍她的電影還去黑作坊打工體驗了一下女工生活。
起早貪黑,皮膚都糙了,後來回家被鄒天顥看到自己在洗廁所差點報警。
覺得他妹妹瘋了。
荊天月懶洋洋地想著以前的事兒,目光落在樓下,肖絨回來了,泡泡在給她撐傘,不知道說了什麼,泡泡上來,肖絨還站在樓下。
外麵狂風暴雨,肖絨站在屋簷下,熟練地點煙。
她個子很高,屁股很翹,就是胸不大,剛才貼在一起的時候荊天月覺得這孩子也有點太平了。
但是現在都流行那種男友風,肖絨就很有內味。
也隻有親她的時候才不會無動於衷,臉紅耳朵紅脖子也紅,少女的味道撲麵而來,青澀裡帶著誘人。
難怪秦冕會找個這麼大的。
荊天月歎了口氣。
肖絨也沒抽完一根煙,她就是煩,也不知道煩什麼,就抽煙。
劉海被汗打濕,垂下來有點紮眼,她抽煙的姿勢很放鬆,跟在荊天月麵前那個拘謹的後輩不一樣。
清潤的氣質褪去,甚至還有點帶著惆悵的陰鬱。
還是挺有意思的,即便隔了有點距離,也不妨礙荊天月欣賞肖絨。從頭到腳,從臉到抽煙的姿勢到翹屁,沙灘褲穿在她身上都有股慵懶的隨意。
穿著人字拖的腳背白得發光。
肖絨抽了半支煙,轉身上樓,她脖子上還有口紅印,化妝師說不擦了反正還要接著拍。
她上樓的時候看到荊天月,腳步停頓了一下。
荊天月轉身,衝她笑了一下,豔紅的嘴唇彎起,肖絨想到嘴唇的觸感,低著頭,默默地繞過荊天月。
荊天月在心裡歎了口氣,頭一次覺得自己還挺討人厭的。
但沒辦法,同事還得演下去。
天暗了,悶雷聲裡繼續之前的姿勢,肖絨看著裙子隻遮住一半胸的荊天月,抿了抿嘴,方崇梅在指導她倆姿勢怎麼樣才好看。
“天月的腳指甲塗的太紅了,唉那邊的給她刮掉一點,哪有這麼整齊的。”
“肖絨你等會抓著她的頭發親,狠一點。”
肖絨眨了眨眼,茫然地啊了一聲,“那會很痛啊。”
“你傻啊,做做樣子,真的抓我可是要踹你的。”
荊天月笑著說,肖絨看了眼她的腳,被工作人員拿工具摳了一點指甲,像是自然剝落掉,荊天月剛去洗了個腳,又得上個臟兮兮的妝。
周洲在旁邊跟泡泡嘮嗑,“真金貴啊,腳丫子都要化妝。”
泡泡覺得床上的姿勢真是不可描述,倆顏值都爆表的湊在一起隻會爆炸,也不知道是要看臉還是看姿勢還是看劇情。
“你等會抓我耳朵邊的頭發,”荊天月伸手拉住肖絨的手,“這,知道嗎?”
肖絨點點頭,有點呆。
“哦對了,要狠一點,肖絨你的張力我能感覺到,突破一下。”
方崇梅補了一句,“情緒還是要浮上來。”
正式開拍,肖絨去吻她。
小虞的恨在轉移,她恨生父對這種人的流連忘返,恨家破人亡,恨自己也跟著支離破碎,變成寄居在彆人房間的蟑螂。
被她吻的女人卻很享受,她閉著眼,很癢,很想繼續。
恨被壓下去了,欲湧上來,她抓著凃錦的頭發,惡狠狠地報複對方,繼而似有若無地遊移。
外麵是驟然的雨,雷聲劃破黑夜。
沒開燈的房間,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驚雷聲裹挾著嗚咽和急迫的呼吸,像是誰得償所願,又是誰如墜深淵。
這場戲乍看是小虞在主導,其實的還是凃錦在帶著她,肖絨覺得渾身都癢,螞蟻爬過似的。
荊天月整個人躲到被子裡,凃錦又要去親吻小虞。
荊天月沒有真的吻,但肖絨都快彈起來了,又被人扯著腳踝往下拉。
因為肖絨的表情不到位,方崇梅喊了卡。
反反複複,就是差點意思。
方崇梅不好意思問你有沒有經驗,但是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
肖絨尷尬地想跳樓,最後是荊天月說:“導演你也出去,我和肖絨單獨待會。”
肖絨更緊張了。
荊天月坐在床沿,也很頭疼,“即便都是女的,總不能我和你負距離試試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