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小山醒悟過來,明知道這種事情陸歸雲根本不會告訴下人,他也是關心則亂了。
他恢複冷靜:“那麼,阿來你此行難道就隻是傳一句話而已?”
依然沒有回答。小山還要說些什麼,黑影忽然躍窗而出,然後房外聽到慕容白的聲音:“小山,你還沒睡嗎?”
小山頭大,沒想到慕容白擔心他還是早回來了。他抄起桌上藥就喝下,然後往床上一躺,含含糊糊回答:“我已經睡啦,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時辰已到,小山的骨骼又開始了每月一次的伸縮。慕容白在外麵見無動靜本擬轉身,卻又聽到了奇怪的卡啦響,初聽以為是老鼠,仔細一聽小山的呼吸極為急劇而顫抖。他心覺不好,又是敲門:“小山,小山,你真的沒事嗎?”
可憐小山哪裡還有那功夫應他,隻將牙咬唇死死,盼麻藥早些發生效用讓自己意識不清才好。慕容白得不到回應終於強行推門而入,將燈點上,一看床上小山整個人繃得直直,臉色慘白慘白,而那奇怪的卡啦卡啦之聲,正是從他身上發出。
小山瞪著慕容白,喉嚨中擠出五個字:“點、我、昏、睡、穴。”
阿來在月下騎馬奔行,希望趕在黎明前趕回歸雲山莊。
他想起上月底,當他報告說有人劫走了唐一山時,莊主隻點頭說了一句,那個人不用再去管他了。他當時心中詫異,就多問了一句:“莊主是要……?”陸歸雲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他連忙解釋:“屬下不明上意,生怕自己做錯了事情。”陸歸雲說:“他該起的作用已經起到了,以後就當他不曾出現過這山莊。其餘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他握緊韁繩,手心裡一粒圓圓的東西被汗水浸得濕潤了。他不覺有些懊悔,那是上次莊主多給他的一粒解藥,他估摸著唐一山快毒發了送來,卻沒能來得及給他。
不過,就算能救得了這一時,又哪管得了下一月呢?
算了,也罷,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