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背脊仍然挺得筆直,他的人就象是鐵打的,冰雪,嚴寒,疲倦,勞累,饑餓,都不能令他屈服。】
似乎……沒有任何事能令他屈服。
【他的眉很濃,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臉看來更瘦削。
這張臉使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花岡石,倔強,堅定,冷漠,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甚至對他自己。
足夠英俊……也,足夠冷硬,卻也足夠吸引人了。】
這樣的一個人呢……
“同是風雪路上人,天色已經晚了,不如上來共飲一杯?”
車中人聲音中帶著笑意,愈發的似酒芬芳。
趕車人有些驚訝地半側了頭向那個行走在車邊的少年看去。而那少年仿佛什麼都沒聽見,腳步也沒有絲毫停頓。
趕車的人皺眉,卻因著車中人向來的規矩,沒有開口。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車中人卻依然挑著簾子,似笑非笑語氣:“我又不會拐你去賣,隻是一杯酒而已。”
少年忽然抬頭,向車中看去。
車中人將簾子全挑了起來,露出一張微笑的臉。
少年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便聽那人柔聲道:“我請你喝酒,下次你再請我好了。”
馬車停了下來。
少年怔了一下,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