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其實,像我們這些非人類幾乎可以說全部都是活的越久越強,受到的折磨越多越強,心理麵有越多的痛苦、仇恨、憤怒就越強。這樣的我們,隻怕每一個都是離真正的瘋狂隻差了一步之遙吧。嗬嗬。”基諾蘭笑出了聲來,仿佛是正在說一件可笑地事。冷酷而脆弱,強大而悲涼。獨自承受那無儘的空虛,無儘的黑暗以及無儘的孤獨,這就是屹立在世界力量頂峰的強者的唯一的悲涼結局。神說,我們都有罪。不是犯下的錯,而是與生俱來的罪。那麼,過於強大就是我們的罪。
“你們……”山南欲言又止。
“我們很可悲吧!”仰頭,輕笑。良久才回過頭說:“我們不需要彆人的憐憫。”
“好了,事情看來變得難以控製了。”雅紳特突然冒了句話出來。
“雅紳特,看來你終於想起來了啊。”基諾蘭歎了口氣。該來的始終要來,該說的始終要說。縱使真相背後有更加不為人知的真相。一個讓人難以相信的離奇真相,令人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說的真相。
“基諾蘭,看你得反應我大概已經可以將事情猜的個八九不離十了。”雅紳特有些複雜的望了望基諾蘭“你說,還是我說。”
“唉,我來說吧。畢竟,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跟我有關係。”基諾蘭歎恨道。“我們去個沒人的地方再說吧。”
如此,眾人來到新選組後院。
“這件事很複雜,所涉及的一部分事是屬於帝姬個人的不為人所知的秘密。”基諾蘭深吸一口氣“雖說,這件事很難說清楚,不過我會儘量讓你們都聽懂了。但是,雖然接下來的話很難使人相信,但請你們嚴肅的對待。”
其實,就算基諾蘭不說大家都會嚴肅起來。因為,不管是誰看到雅紳特和基諾蘭現在的表情真的很難不嚴肅起來。
“其實,事實是……”基諾蘭無奈地歎了口氣“我還是很難說出口啊。算了,赫蓮娜、普洛斯你們應該知道帝姬的命字吧。”
“記得啊,不就是惑嘛。怎麼了,這件事跟月姐的命字有什麼關係啊?”赫蓮娜不解地問。
“等等,親愛的你再說一次月姐的,命字是什麼?”普洛斯驚恐地開口。
“不就是惑嘛……”赫蓮娜似乎突然想起了,也開始驚恐起來。
“親愛的,你也想到那個地方去了吧。”普洛斯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這太可怕了。”
赫蓮娜扭頭驚恐地望著基諾蘭,聲音顫抖地說:“基諾蘭,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赫蓮娜凝望著基諾蘭希望能得到否定的答案,希望剛才聽到的隻是一個不好笑的玩笑。
“是真的,唉!”基諾蘭扭頭對雅紳特說:“雅紳特,你向土方他們解釋下吧。要是漏了什麼我會補充的。”
“好吧,但是你要我從哪裡開始解釋起啊。這件事太複雜了,我也不知道從哪講起好了。”雅紳特苦笑著說。
“那個,可以給我們解釋下什麼是命字嗎。”山南試著發問道。
普洛斯奇怪地問:“問什麼命字啊?可以,不過你們不知道命字這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