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躲不過去】 甲方……(1 / 2)

2.【不好,我躲不過去】

最終我沒保住我的牆壁,風景照隻能塞進床縫裡,不過他也沒釘釘子。我們都互做了妥協。我允許他掛吉他,他得用塑料掛鉤。

以後看電視時,估計我得小心頭頂上的凶器。

棒兒在地上滴溜溜亂轉,對新來的姓“吉”的兄弟格外關照。

我從房間裡摸出盧右波草擬的合同書,仔細看了兩三遍,往桌子上一撂,“狗……桓水,簽合同啦。”

他穩在沙發裡,皺眉看那張皺巴巴的紙。

我看著一對皺巴巴,覺得他們像沙皮狗夫婦。

“你寫的?”他一臉不屑地揮舞著合同。紙啊像風中的一片落葉。

“不是,”我一叉手,“學法律的朋友寫的。”

我這麼說不是炫耀,算是撇清。

他理解錯了。不屑地瞅著我,半天懶洋洋地說:“紙筆伺候。”

嘿,小樣,像是說,本少爺給你寫一個。

我嘟嘟囔囔地去取,心想:你能寫出個什麼花樣呀?

他拿到了紙筆,一改前麵嬉皮笑臉裝酷,極為認真地抵眉思索。

我在一旁坐了一會兒,挺心煩的。我的狗叛國了,我可以理解,因為它可能是同性戀。但是,現在我極沒骨氣,也不會討價還價,竟還是像個服務生。

你說我咋這麼掉價。

正覺得心理不平衡,想找個啥踢一腳呢,我瞅見桓水的玉腿了,那可真是……有型啊。

荷爾蒙分泌過多了。我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完了完了,我真被小盧帶壞了。

“嘿嘿”,我傻樂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瞟都不瞟我,直接回應,“許悠言同學,給我煮碗麵條。”

我那兒還沒反應過來呢,他一指小盧擬的合同上我的大名,說:“名字,像狗。”

“你說什麼?!”我覺得頭發達到了古文中“發儘上指冠”的效果。

“是像,三條狗,”他抬眼,一臉無辜,“分彆叫許許,悠悠,言言。”

我……氣絕。

“嗨,煮麵去,我都快餓死了。”他理所當然地埋首。

我氣哼哼地走向廚房。這人,還沒簽合同呢,就如此囂張。

我掏出兩盆泡麵,倒進鍋裡,想了想,打了兩個雞蛋,熟了以後,盛進小盆裡,我上來就咬了口雞蛋,撈一筷子麵條。

我“汙染”了它,我讓你吃不成!我是倒奶的的資本家,我浪費都不給你吃。

我從筷子架上再拿一雙筷子,插在盆裡。哼,我要讓你看得到,聞得到,吃不到!

彆說我陰險啊,我多好一孩子,報複手段都這樣文雅。

走回客廳,他的愁眉已經展開了一些,抬頭望望我手裡的小盆,聞聞麵條香,眼睛亮晶晶的。

想美事呢吧!我“撲唧”往沙發裡一靠,挑起一筷子嵌著雞蛋的麵條,在他鼻孔前一過,他要伸手來抓,我已迅速吞下了肚。

“吧唧”兩聲,我心滿意足地說:“好吃!”

他的臉呐,不能形容,黑糊糊的,跟燒焦了似的。

我以為他會眼巴巴瞅著,結果……他抓起多出來的一雙筷子,勇猛地塞了一口。

因為太震撼了,我沒反應好,小盆已經被他奪走,穩穩當當地落在茶幾上。

“一人一半。”他含糊地扇著嘴。

嘿,他還不跟我客氣。

不過我就剩那麼兩袋方便麵了,加之未進午飯,隻好委屈自己和他同盆而食,同時儘量多搶上幾口。

我愛吃辣,煮的是香辣牛肉麵,辣料我全放進去了,吃得我直呼過癮。

他老人家吃一口扇三下,估計正受著有辣說不出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