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不是用憐憫來維持的。”埃爾比達說。
“司柏斯,你怎麼站在這裡不進去?”門外傳來了黑雨的聲音,門在敲了三下之後被徑自地推開了,“原來您也在啊,維斯大人。”
“您好,黑雨女士,很感謝您的幫助。”埃爾比達上前道謝。
黑雨微微鞠了鞠身:“這是我的榮幸,埃爾比達大人。司柏斯的身體報告我帶來了,他出院應該沒問題了……”
“哦,我知道。所以我親自把他送過來了。對了,埃爾比達。”維斯提高了聲音,“如果那東西你不喜歡,直接扔掉算了,不用跟我客氣。”
“是嗎?謝謝您的允許,維斯大人。那我先告辭了。”埃爾比達走向站在門口的司柏斯,原先充滿了不滿的語調平和下來:“我們去辦理出院手續吧,不介意搬到我家來吧?”
“嗯。”司柏斯微微一笑,點點頭。
……
“貨物總算已簽收了。”
“他不是貨物,維斯大人。”
“這僅僅是比喻,比喻而已。黑雨,我打賭埃爾比達會願意接受的。”
“我不喜歡打賭。”
“剛才我們的話你聽到了?”
“你也是故意讓司柏斯也聽到的吧。”
“唉……”
“歎氣也沒用。”
“司柏斯他知道沒什麼不好的。”
“……”
“黑雨,你打算偽娘到什麼時候?”
“維斯大人,這麼“專業”的詞不應該出自您之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