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沒有適合給你的。不如等以後補上。”
“誰說沒有,你耳上的那個我就很喜歡。”
“這個,好吧!”伊穆水將飾物取下放到洛初陽手中。
洛初陽小心翼翼的收好,翻身上床,抱著伊穆水道:“一一,我困了。”
“那睡吧。”“嗯,一一,你身上真香!”“彆鬨了,快睡!”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申時。
“一一!”想擁人入懷卻撲了個空。“去哪裡了?”枕頭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該不會是一一給我的驚喜吧。”抽出來一看,一個信封外加一段讖文。信封上有花朵的徽記,那讖文中暗含九轉玲瓏。可惜不是驚喜,驚訝還多一點。
“主子,您醒了。”薇兒走了進來,洛初陽忙把信收入袖中:“咳,一一去哪裡了?”
“水公子已經用過飯食,沐浴更衣。正等著神醫和樂公子呢!”薇兒邊說著邊伺侯他起來。
“哦,今日便要開始療傷了嗎?”
“嗯。”
“那我們也去幫忙。”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治療的第一個七日,第二個七日,第三個七日都已過去。這段時間裡伊穆水身上的毒未曾發作過,可惡心想吐,頭暈乏力之類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一天之中除了治療,大半時間都病懨懨的,提不起精神。洛初陽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正暗自著急,忽然收到春風樓江天笑的名帖:“洛公子:見信安好!在下聽聞公子身體前段時間微恙,如今已然恢複,而簪花會已至,特邀三和酒樓一聚。江天笑拜上。”
“嗯,簪花會,這個主意不錯,正好讓一一去散散心。”洛初陽眉開眼笑,好說歹說終於說服了伊穆水下山一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