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
“……喂?”澈。
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
“你到底在等什麼!”澈。
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
沒有……
突然,樹木齊動,陰風大作,一股絕望死氣霎那間降臨麵前。
一團黑得模糊的影。
伴隨著雷聲。
伴隨著,悲痛欲絕的吼聲:
“囚肜!!!!!!!!!!!!!!!!”
澈嚇了一大跳。
但是黑影卻沒有來道身邊,黑影什麼都不顧,伏在被泉千流棄屍荒野的白狐旁。
白狐已然氣絕。
黑影要哭,流不出眼淚;要喊,發不出聲音。
為了在一起,逃出故裡,你沒有離開我。
自己道行不深,為了自保隻得胡亂修習妖法道術,你沒有離開我。
修煉時遭屍魔暗算,弄得個半生半死的殘身,你沒有離開我。
神智時醒時癲,你沒有離開我。
為了療養,作惡食人,啖人殘魂,你沒有離開我。
害怕拖累你,我經常離開你身邊,靠著僅有一點清醒自行獵魂,不想讓再你終日生活於危險之中。
然後我現在幾乎就要成功了,再過幾天,我就再也不會瘋癲。
然後,囚肜。
你竟離開了我。
永遠地。
撕心裂肺的吼聲。
狐鬼緩緩抬起頭。
瞪著泉千流。
目眥欲裂。
泉千流完全不理會狐鬼藏落的悲痛,左手黑氣凝結成劍,淩空一斬。
濃黑劍氣疾射而出,削中藏落,藏落一聲悶哼飛出好遠。
泉千流甩甩黑劍:
“要打速戰速決,我都反胃了。”
小葉足裹風行徹,勉強跟在什麼術都沒有用,卻在飛奔的顏瞳若身後。
小葉的腦子很亂,煩躁,不知如何思考。
風打在臉上很難受。
“你到底要怎麼樣?”小葉,問得有點嗆風。
“你如果不想跟著我,過了今天你就走吧;但是你至少要打敗不能施放冥雷的狐鬼才行。”顏瞳若在林中又跳又跑,卻不耽誤說話。
“……冥雷?”小葉。
“我亂起的名字,因為它的術,不過是一種不及三天川雷咒的雷,加上很濃的屍氣。”顏瞳若說。
“你從來沒有給我講過三天川雷咒。”又是術,小葉忿忿地想。
“以前我以為你接觸不到呢。”顏瞳若苦笑,“不過就是雷咒的分類。”
“你的意思是去掉狐鬼的屍氣?你要怎麼去掉?”
“西昆侖有七峰,一主六側;其中一個側峰周圍全部都是雲,那些雲叫做流雲術海。”顏瞳若解釋。
“然後呢?”小葉驚奇,顏瞳若很少說起這天下獨尊的道門,西昆侖之事。
“凡是向術海之中施放的術,隻要還沒有發揮威力,都會被封存到雲裡,隨著流雲,川流不息。”顏瞳若笑笑,“是不是很神奇?”
“可是你怎麼知道?”小葉。
顏瞳若的笑看不出自豪來:“雖然昆侖門徒少涉世,西昆侖的很多事情天下道門都清楚的。”
“封存到雲裡。”小葉。
“封存到雲裡,以供需要的人調用;我知道裡麵有一個逆八卦的盲走陽炎術,專破邪氣。”
小葉無可抑製地撇嘴。
小葉腦子已經很亂了,經不起顏瞳若的這種玩笑。
“對吧?”顏瞳若還在問。
“對,對。”小葉。
“對吧!”顏瞳若笑。
“對是很對了,但是人家昆侖的奇術和你有什麼關係!”小葉吼,“乾嘛要借給你用,你們很熟嗎?”
顏瞳若又笑起來。
笑著,回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