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笑夜 憂鬱的眼睛還閃爍一些淚……(1 / 2)

“傅老爺,傅少爺,你們好。”來者身穿淺黃色加綠色的衣服,身上帶著醫者所用的小木箱,清秀的容貌麵帶微笑,總體來看像是一位可靠的大夫。

他微微地鞠了一躬,眼睛悄悄地窺視著傅黑授。

傅黑授沒有留意不善的來者,正在頹廢地絕望地靠在那長椅上仰望著屋頂。憂鬱的眼睛還閃爍一些淚光,讓某個人的心蠢蠢欲動。

“我今晚會讓你很快活的。”來者邪邪地想。

“大夫,我的表弟今天不適,肚子疼得特彆厲害。”傅黑龔著急地拉著來者來到床邊,來者對於這不禮貌的行為十分不滿,不過為了自己的目的,表麵上沒有表現什麼。

他按上效草手上的脈搏,這一按,連他自己都要皺了皺漂亮的眉。

“易少爺可能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然後摸摸效草的額頭,“他現在發著高燒,是感染了H!N!,現在最好進行隔離,以防止病毒傳染。”

傅黑授聽了,本來由絕望的地表墮入到絕望的地心。

“我現在開幾副藥劑拿來服用,每天三次。這一包藥粉煮水,然後用蒸汽把這房間每個角落都蒸一遍,其他人用漂白粉和水以一比九十九清潔其他房間和衣服用品。”

“多謝大夫。”傅黑龔然後吩咐其中一位普通模樣的小廝,“小政,帶大夫去帳房拿打賞銀錢。”

“是,傅少爺。”小廝做出‘請’的手勢,對來者說:“大夫,請。”

--------------------------------------------------------------

晚上,又大又圓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上。

傅大俠靠在花園躺在的背靠長椅上應景的唱:“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殿,但願人長久,千裡……。”

下人們經過的時候還以為青女幽魂,紛紛繞路,除了他親生兒子傅黑龔,正哄著喂他喝湯。

“我可能也感染了H!N!,因為我今天搶過效草手上的雞腿來吃。”很有感觸地唱完以後,傅黑授悲哀地說。

“不一定的,爹,乖,把湯喝了,預防H!N!。”傅黑龔溫柔地勺了一口湯送到傅黑授嘴裡。

傅黑授喝了一口,說:“龔兒,爹就快死了。爹一直希望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做一名愛祖國、愛社會、愛人民的瑤華派掌門,不要令爹失望。”

傅黑龔滿臉黑線,又勺了一口給傅黑授。

傅黑授喝了一口,繼續說:“等爹死後,找一個環境優美、空氣清新、青山水秀、花草鳥鳴、風水極好、坐北向南的地方給我安葬。”

傅黑龔上半身黑線,又勺了一口給傅黑授。

傅黑授又喝了一口,繼續說:“棺材不求最貴,隻求最好。陪葬品不要多,隻是家產的一半。要設立多重機關,預防南派X叔的手下把陪葬品給偷了。”

傅黑龔全身黑線,再勺了一口給傅黑授。

傅黑授又喝了一口,繼續說:“最好找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等他們來的時候我就詐屍,嘿嘿嘿~”

傅黑龔徹底‘囧’了。

等傅黑龔喂完湯,立馬離去,他害怕看到傅黑授原本失望頹廢的表情再加上因為‘瑙纏瀉藥’所帶來的痛苦。可惜傅黑授沒留意傅黑龔的離開,隻是一直絕望地看著月亮,一邊感歎什麼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傅黑龔急急忙忙地往自己房間快步走去,一路上他心中的觀音和心中的閻羅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心中的觀音:“你不應該放瀉藥給他,他現在這麼痛苦。”

心中的閻羅:“去你的,男人無毒不丈夫,大丈夫就應該這麼做。”

心中的觀音:“他今天讓你休息,這說明他隻是刀子嘴豆腐心。”

心中的閻羅:“出來做的,遲早要還的。讓那老頭活了這麼久,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心中的觀音:“你現在放瀉藥給他,萬一他想不開跳井怎麼辦?”

心中的閻羅:“喝~那老頭吃這麼多,沒有他不用多出一倍糧食。”

在他思想鬥爭最高潮時,突然麵前出現了詭異的人物。

“啊啊啊~!”報應來了,囧囧囧囧囧~

“彆叫啦!是我。”明明年紀不大卻差點被喊聲嚇得心臟病發。

“舅舅!?”傅黑龔瞪著眼看著前麵的人形,“你包成木乃伊乾什麼?”

“現在效草感染了H!N!,非常痛苦,身為父親的我應該與他共渡難關,所以我要做好預防措施,全身上下都要包好才能夠陪他。”易懷天堅定地說道。

“那你也用不著包成木乃伊吧。”三更半夜的,沒有病都給你嚇成病。

“可是除了包成木乃伊,我實在沒用其他辦法去預防H!N!。”易懷天知道自己的模樣是挺嚇人的,可是又很想陪伴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