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們愣住的當兒,白一凡拔腿就跑,邊跑邊得意的拉起衣袖,原來,他的手腕上用膠布纏著許多圖釘。痛死活該!
“該死的,站住!”那人用沒受傷的另一隻手拔出槍。
“等等,到僻靜處再開槍。”一邊的同伴阻止了他。
雨霧中,白一凡拚儘全力的在七拐八彎的小街小巷裡狂奔,雖然背下了地圖,可在這時看來,這些小街巷簡直是一模一樣,根本分不出來。
他的心中漸生彷徨,“奧迪,這邊!”一隻手從黑暗莫名的陌生巷口伸了出來。
“巴特!”
“已經準備好了,那玩意真的管用嗎?”
“不知道,試試吧!”白一凡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個東西是從電視裡的軍事節目中看來的,是二十一世紀的成熟小發明。
“小鬼的創意很有趣!”一個頂著稻草頭,體型高瘦,精靈感十足的男子笑著攀上巴特的肩膀。
“嗨,我是米傑,將你的圖紙化為神奇的人。”
“謝謝你的幫忙,米傑!”
“有話等下再聊,他們來了!”站在高處的一個人放下夜視儀,示意大家做好準備。
白一凡跑出巷口,裝作慌不擇路的茫然模樣。
“他在這裡!”
“站住彆跑!”
追上來的幾人緊跟在白一凡後麵也奔進了小黑巷,目測著自己和這些毒販匪徒間的差距,在快被抓住的瞬間,他突然俯身滾到一旁,將身後的匪徒暴露了出來,“巴特!”
幾張巨網,狀似在夜裡捕食的蝙蝠,啪,啪,啪,在空中的不同方位依次張開,分彆將匪徒們牢牢的罩住了。
米傑壞笑著按下手中的按鈕,滋啦滋啦的電流通過了捕捉網,將還在掙紮的匪徒們電得哇哇大叫。
隨後大家一擁而上,迅速的把這群倒黴鬼綁了個結結實實。
“哈哈,這玩意真好玩,我喜歡!小鬼,這是我的聯係方式,以後再有什麼發明記得告訴我。”
“我隻是畫了草圖,沒有你的心靈手巧,它也沒辦法這麼快問世。我稱它為非致命性武器,按照約定它的專利權屬於你們了。”原來昨晚在商場,白一凡雖然買齊了捕捉網的製作材料,但想起自己動手能力很差,無奈之下向巴特尋求幫助。
“那真是謝謝了!哈哈,老大,這是我參加過的最簡單的一次行動了。”
巴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對白一凡正色道:“小鬼,雖然你的腦筋不錯,但體能和其他方麵實在太差,再這麼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救不了自己,也許還會連累到彆人。你不是很喜歡中國嗎?這是一個華裔老拳師的地址,他也住在巴黎,你如果想繼續這份危險的工作,就去找他吧!”
“謝謝你巴特大叔,我會好好考慮的。”的確,國際刑警要對付的都是一些跨國的大型犯罪集團,危險性很大,而我又到底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呢?
“交給我訓練也可以,你不必真的加入傭兵團,隻要在六個月內退出就行。”剛才真正指揮行動的冷麵肌肉男擠進來,加了一句。
“啊哈,忘記向你介紹,這個家夥是芹納德,專門負責訓練新丁,是個虐待狂!他說的話你不必當真。”巴特笑著推開芹納德的臉。
“上校!”您這是在詆毀俺的名譽。看似不起眼的捕捉網,可以起到的作用不可估量,這小鬼是個人才啊!芹納德還想上前,卻被巴特纏住。
“嗬嗬,芹納德先生你好!”麵對這個體格跟施瓦辛格差不多的巨人,還真是有些讓人膽怯。能與這種家夥纏鬥的巴特更令人敬佩。白一凡自動遠離戰場。
“小鬼,我們走了!”巴特製住芹納德後,對白一凡道。
“好的,巴特大叔,大家多保重!”
收回了所有的捕捉網,巴特幾人迅速撤離了。
而警察們自然是最後才出場的。
“奧迪,你可真能瞎跑啊,竟然鑽到這種小巷子裡來,咦!?”
“來得可真晚啊,瑞士分部的各位。”黑色的鬥篷在雨霧中低垂,好似收攏了翅膀的夜鳥,白一凡緩慢轉過頭來,宛然一笑。
“他們是你一個人抓住的?!”
“怎麼可能,像我這種小菜鳥曆來都是拿來當誘餌的不是,我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估計是他們平時得罪的人太多,遭報應了!”
“彆這樣嘛,我們也不是故意要拿你當誘餌的,實在是之前這些毒販太狡猾……”
第二天,重新行駛的列車裡。
白一凡和迪恩相對而坐,“先生,您就是再盯著我,我的臉也不會長出花來。”他很尷尬的撓撓臉。
迪恩丟給他一個白色的小東西,“拿著!”
看著手裡的小膠囊,白一凡很聰明的沒問這是什麼?這個應該就是那個毒販臨死之前交給迪恩的東西——販毒路線圖的其他部分。迪恩就是那個讓奧迪白跑了一趟的殺手。
兩人一路無話,列車到站的時候,白一凡不禁叫住了已經打開包廂門的迪恩,沒按劇情走,此後大概沒什麼機會見麵了,其實他還是蠻喜歡這個酷酷的漫畫角色的,“先生,謝謝您一路上的照顧!”
“彆和外籍兵團走得太近。”
“啊?是。”白一凡聞言笑了,先生在不殺人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嘛!他默默的目送迪恩消失在過道裡。
“奧迪!”一個在西裝外加了風衣,刑警得不能再刑警的中年男人對著剛下火車的白一凡,猛衝了上來,“乾得好,可以把他們一網打儘!”他興奮的牽著白一凡的雙手手舞足蹈,周圍的部下們也跟著笑鬨起來。
“嗬嗬,老大,這不是我的功勞,是他們做的壞事太多遭了報應!”
心情有點忐忑,麵前這個人就是夏魯.奧迪的上司兼養父亞特.特裡,白一凡笑得很心虛。亞特的眼睛利得很,他會不會發現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其實已經換了個芯呢?
“真的?”亞特的眼中冒出懷疑的毫光。
“當然。”
“我原本還想好好獎賞你的,但既然不是你立的功……”
“不行,獎賞不能少,我也有份儘力的啊!”
“那好,我們回去聽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