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的寶藏(下) “哦?”小鬼又想……(1 / 2)

“哦?”小鬼又想玩什麼花樣?

“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納粹的寶物,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跟我爭!”吃飯桌上,小貓磨牙。

“所以?”

“做掉他,”白一凡深吸一口氣,“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按照傳統,一旦紳士間有了不可調和的紛爭,解決的方法唯有——決鬥!我過兩天會找他下戰書,而決鬥需要公平,聽說這小子此行帶了百餘條馬仔(皇太子衛隊總有這個數吧!),請你將他們都送到醫院去!至於酬勞……就十根黃金吧!”少一點沒關係吧,我想亞特爸恐怕也不清楚,這批黃金到底是三噸整,還是三噸左右。

“黃金,我沒聽錯吧?”迪恩叼著煙冷諷,這小鬼哪次不是擺出一副窮困潦倒的可憐相,蹭吃蹭喝!

“是黃金,”小貓點點頭,“現在當然還沒有,所以你還有一個任務:保護我,直到我找到那三噸黃金!”

“納粹的寶物?”

“對!”微笑微笑。

“為什麼,”迪恩伸出冰冷修長的手指,捏起他的下巴,拉向自己,“你就不怕我最後殺了你,獨吞黃金?”

“我拳腳功夫很一般,有您在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了。”白一凡諂媚道。

“小鬼……”

“嗯?”

“你喝太多了……”

“咦,有嗎?”白一凡晃晃悠悠站起來,“呃……想吐。”

“小鬼,”大貓叼著小貓去洗手間,“你怎麼樣?”

“沒事,”吐出來後感覺好多了,白一凡站起身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還說沒事,”迪恩抱起人往回走,就是這種愛逞強的小鬼頭最麻煩!懷中醉人的酒味摻雜著甜甜奶香煽動了男人的暴虐和情欲,產生了一種既想溫柔的嗬護他,又想撕碎他的矛盾情緒……

小鬼……你對我太放心了,我可是一直都餓著肚子的……

欲望翻騰的黑夜很快過去,太陽鑽出雲層將陰暗之物絞殺光光。

“小鬼……快起來!”

“唔……老爸你彆吵,我今天頭疼,要請假……”小貓閉緊眼睛去扯被子。

“嘻嘻,我可不是亞特……快起來,沒有時間了,你現在是學生吧!”

超有磁性的男低音,讓小貓一陣激靈,哇靠,誰啊~這是?那麼像辦事後的嗓音!

“迪恩?!”小貓兩眼充斥著白花花的顏色,哇靠,身材好棒,加上臉蛋帥氣邪魅,氣質高雅冷酷,真真一等良品!

“不要再發呆了,快去洗漱!”

“哦!”迷迷糊糊的小貓掙紮的爬下床,腳步不穩的進了衛生間。

十分鐘後,“先生,我昨晚的衣服咧?”得放進洗衣機。

“外套粘了嘔吐物,我仍掉了!”

“啊,什麼,那件衣服我很喜歡的!”簡簡單單的白色西裝小外套,可以搭配襯衫、高領毛衣什麼的,雖然是便宜貨。

“行了,等下去買,趕緊收拾清楚!”

“噢!”

“對了,我要搬到你對麵去住,就近保護!”

“好,哇,先生您答應了?哈哈我好開心!不過……您下次彆把我剝光,我會感冒!”小貓洗完澡,披著浴衣站在衣櫥前猶豫不決。

“昨晚你體溫很低……”

“哦……原來如此,謝謝您又搭救我一回!”小貓恭敬的彎腰鞠躬!

“……小鬼,剛才你沒誤會?”等兩人坐進車裡,迪恩終於將疑問道出。像這種純情的小家夥,不是應該驚聲尖叫嗎?

“啊,這個呀,其實我一直對自己這副弱雞似的身材非常不滿,可試過多種方法都沒能鍛煉出肌肉。對著鏡子連我都沒胃口,難道您會有?”

“也是,你倒很有自知之明……”迪恩將頭偏過一邊,掩住嘴哼哼兩聲,竊笑。

到學校時,已經上課了,小貓把課表丟回包裡,“管他呢,我又不是真的學生!”還是去圖書館找資料吧!

時間還早,圖書館沒什麼人,小貓得以一個人霸占一張長桌,在目光灼灼的管理員的盯視下,把所有講述城史的書都搬下來,攤開,一一對照,發現唯一有分歧的問題就是古皇城的大火。

一說是打雷引燃了城中的炸藥庫。

一說是異族入侵,毀於戰火。

無論如何,這座高山上的古皇城被選帝拋棄了,新城建在彆處,而這裡隻剩下斷垣殘壁,幾百年間渺無人跡。大概是堪比墓園的恐怖氣氛,讓海德堡的居民都避開哪裡,噢,真是藏寶的好地點!

小貓熱血沸騰了一陣,又想:會不會過於簡單?真的有人會在這麼明顯的藏寶地點藏寶嗎?啊~不管了,他掀開窗簾,發現太陽已經快爬到頂上了。

都這個時間了,呃……去拜訪卡茲老頭的遺孀吧,也許還能蹭頓午飯!

但當他按著地址找到那裡,立刻被眼前巴洛克式的宮殿建築驚呆了,“哇,這哪是人住的,分明是座博物館嘛!”原來……卡茲老頭還是個大貴族啊,我要是他,才不去參軍哩,在家裡守著孩子老婆過日子多好!又一個被功業衝昏頭的家夥,活該他顛沛流離,被追捕三十年!

“噢,已經死了……謝謝你從巴黎來告訴我。”保養得很好,看得出年輕時很美麗的貴婦人,淡淡的說著話,連驚訝都是淡淡的,好像對丈夫不是很有感情的樣子。

小貓抖落一堆政治婚姻,有情人被拆散……孤獨守候三十年,由愛生恨的狗血,把腦子又轉回來,“哪裡,您還記得嗎?最後一次見到您先生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大戰結束的前兩天。”

哦,是5月2日柏林陷落那天。

“請把那天的情形,說詳細點。”小貓爬到了老婦人的安樂椅扶手上。

“記得那天是在半夜,他駕著車用卡車回來,帶了四、五個軍官,吃了一點東西後,便開始搬東西。然後就走了,以後再也沒有消息。”

“啊,對了,您先生愛看小說嗎?”

“不,他是個現實主義者,從不看小說。”

“那他都看些什麼,”小貓竄上書架,“都是建築書嘛!”

“對,他是海德堡大學建築係畢業,精研古城堡建築,對這裡,他從小生活的故鄉,海德堡的古皇城更是癡迷。”

賓果,我的猜測得到了有力的佐證!

“十分感謝您,老夫人,我還有事要告辭了!”

“吃過午飯再走吧,馬上就要到飯點了。”

“您不用客氣!”

“已經很久沒有人,陪我這個孤老婆子吃飯了的說。”

“噢,那我留下!”

次日上午,課程結束後,白一凡毫無預警的向阿裡童鞋丟下白手套,引起尚未散去的眾人圍觀。

“奧迪……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一直再找什麼,想要的話就跟我比試三場,如果你贏了,我就將寶物的埋藏地點告訴你,如果你輸了就放棄寶物,怎麼樣,敢不敢,不敢的話,現在就在全校童鞋麵前承認你自己是孬種!”

“你……”他什麼都知道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

“殿下?”衛隊長想要上前,但被阿裡阻止。

“讓一讓,這裡到底出了什麼事?”一位頭發稀疏的跟愛因斯坦似的老教授,辛苦的擠了進來。

是負責他們班的導師,白一凡在第一天見過他一麵,“托維亞老師,”他指了指阿裡,“這一位是阿拉伯某國的皇太子!”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