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童鞋們開始小聲的喧嘩。
“不是說是富商的兒子嗎?”
“哎呀,阿裡童鞋騙了人家三年,真討厭!”
“我和他都對一樣東西勢在必得,可我這平頭百姓注定爭不過他,於是我向他發出比賽邀請,三局兩勝,為了比賽的公平性,老師您願意擔任裁判嗎?”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按照我們海德堡的傳統,如果不涉及生命,當然是可以的……嗯哼,同學們,你們說怎麼樣?”
“當然,要比!”
“要比!”
“等等,你真的知道那東西在哪裡?”
“嗬嗬,當然,那可是足足有三噸重的尤物哦!”
“……好,我……接受你的約戰!”整天陰謀詭計的,本殿下也煩了,就饒你一條狗命!
“那好,既然雙方都決定要比,具體事宜我跟校長商量一下,你們要比什麼?”
“我提議第一場比槍術,第二場讓皇太子來決定,免得他說我欺負人,至於第三場讓老師您來決定如何?”
“好……今天晚點時候再宣布場地和時間,現在大家先散了吧!”很久沒有這麼好玩的事了,今晚我回去想想。
晚上吃完飯回來,小貓趴在桌上寫寫畫畫,迪恩點上煙,優雅的攤開報紙,早上的鬨劇已經見報了,什麼阿拉伯皇太子驚現海德堡,什麼一阿拉伯王公為胖女友與平民爭勝啦,激起了他的雞皮疙瘩。
“第二場比馬術,你有把握?”
“沒有,那場我準備棄權。”普通人最多在公園裡騎著小馬奔奔,馬術技能實在是無法點亮。
“其他兩場呢,一定能贏?”
“如果贏不了,那就是命!最多我大聲告訴他寶藏在哪裡,然後驚動該國政府,那樣他一粒黃金都帶不走。”嗷嗷,小貓得意的笑。
“那今晚……”
“行動不變,去掉他的爪牙。”
“明白了!”
三天後,海德堡大學圓形露天體育場,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快來買哦,最後的機會!平民新生一賠十……”
九點整,號角吹響,主席台上托維亞老爺爺神采奕奕的站到了麥克風前:“各位,廢話我就不多講了,秉承著我校自由主義,平等競爭的光榮傳統,在和平友好的基礎上,我宣布……比賽開始,下麵有請我們的兩位參賽者,阿拉伯皇太子阿裡和新生夏魯.奧迪!”
“哦……”
“新生,打到皇太子!”
“對哦,打到他!”
“阿裡王子我們支持你!”
“奧迪……”身穿阿拉伯傳統服裝出場的阿裡麵色青白,“我的那些手下是不是你找人……”
“哎呀,果然……你頭披白紗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大風中,一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花豬。
“你……”小花眼中帶著濕氣,想衝上去揍人!
被唯一完好的衛隊長阻攔,“殿下,眾目睽睽之下,不可衝動!”您三年前可是跟國王說,來海德堡是為了正正經經學習的啊!現在記者太多了,請您務必要忍耐!
“第一場,槍術!因為是友誼賽,火藥味沒必要過分濃烈,我們準備的是打獵用獵槍,該槍由校長先生友情提供,在此讓我們先向他表示衷心的感謝!”
現場響起一片掌聲……留著山羊胡子的校長向學生們微笑招手!
“現在,我宣布一下規則:靶子為50米的標準靶,為了增加比賽的可看性,應奧迪同學的要求,我們適當加大了比賽難度,在靶子前五米處加吊了三個直徑兩厘米的鐵環。要求參賽者打出的子彈必須穿過鐵環打中靶子才可以。每人三顆子彈,累計分數高者勝出!”
“王子殿下,您來自沙漠之國,槍術應該非常棒,您先請吧!”
“哼,我先就我先,跟我比槍術……”七歲的時候我就射斷過風箏的纖繩!小花挺直身子,你等著後悔吧!
阿裡吐了口氣,調整呼吸,很快的三槍打完,兩發命中,一發打在鐵環上脫靶。
“怎麼會?”小花傻了。
“是疏於練習吧,阿裡同學!”看來小花這三年都把心思花在尋寶上了。
“那也比你強!”
“是!是!”白一凡敷衍的應了兩聲,也舉起槍瞄準……三槍全中!那是亞特爸拔教的好。
神槍警長近來空閒時,常會被兒子拉去靶場消磨時光。
看台上一位披著風衣的黑衣紳士,摘下眼鏡,微微一笑!立時電暈了附近一片老早就注意到他的女學生!
“好,第一場奧迪同學勝出!第二場,馬術……什麼,等一等……由於奧迪同學從未學過騎術,宣布退出,阿裡王子不戰而勝!”
台下噓聲一片……
小花騎著身材高大的阿拉伯白駿馬,姿態輕盈優雅的繞場一周,得到了不少淑女拋下的鮮花。
“嗯哼,同學們!最緊張的時刻就要來臨了,目前雙方各贏一場打和,第三場將會決出勝負。而這一場比試什麼,他們事先完全不知道。現在我宣布:第三場比親和力,”老教授命人拿了一隻鳥籠過來,“這隻虎皮小鸚哥,是我前兩天救下的,不知什麼緣故一掀開籠布就拚命東撞西撞,這樣傷好得很慢,你們誰能使它平靜下來,就算贏!”
鳥籠很快被放在了兩人中間,籠布掀開,裡麵的小鳥撲啦啦的開始亂飛亂撞,撞得籠內水翻,飯倒一片狼藉!
“你先試!”小貓說完跑到一旁打盹。
阿裡主仆二人,試過了蟲子、穀物等各種鳥食,甚至蜂蜜均不見效。
小花把手上的東西一摔,“哼,不識抬舉!”乾脆掐死算了!
小貓看看小鳥,忽然想起一個電影橋段,本著服務大眾的原則,將手掌重疊伸到空中,對著太陽停了兩秒鐘,然後收回來推向鳥籠,小鳥頓時安靜下來,落在橫杆上,唱起了悅耳的歌。
“哦,你是怎麼做到的?”老教授好奇的問。
“而這個……私人小秘密!”不過是用行氣法引導來的,一點自然的氣息罷了。
幾天後,古城廢墟——
“奧迪!”亞特爸爸熊抱!
“老大,您怎麼來了?”
“來接立了功的笨兒子啊!”
“噢,您來得正好,”白一凡望著明顯有人工堆砌的石頭堆,“描寫宮廷悲劇的小說,最癡迷的宮殿悲劇——廢墟,愛喝酒的宮廷小醜,謎底當然就是昔日的宮廷酒窖了。”
“在這裡?”
“對,叫人挖開或炸開這裡吧,這把根本沒開槍管古毛瑟槍大概是鑰匙吧,大概!”小貓交代完就走。
“奧迪……你要去哪裡?”
“總監讓我出差兩周去阿拉伯!”
“乾什麼去?”
“好像是陪同皇太子去苦寒之地轉一轉,這是國王的委托!”有錢收的。
“啊,就是那個也想拿黃金的小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家國王憑什麼委托你啊?
卡茲當了阿裡六年的老師,教他槍術和搏擊,而他卻為了一點黃金用儘手段逼瘋了卡茲,或者說間接加重了老人的病情!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我打電話跟他父王聊了一下,問他是想要一個鼠目寸光的王位繼承人,還是一位哈裡發!”要真的改造不了,就當走個罷□□程,後麵排隊等著繼承的人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