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場 親吻巴黎 補充(2 / 2)

“這樣啊……”男子磨了磨下巴丟給洛南一個小香爐,“這是我早年用過的小東西送你了,用法是……”

洛南聽得兩眼發光,“嗯……嗯,這個使得,這樣以來小雞子就沒法去跟師祖打小報告了!”雖然靠過來的那張醜臉讓他心生厭惡,但這個主意無疑是美妙的。

“差點忘了,這是這半年的藥!”洛南遞出個藍色的細口瓶

男子接過來放在了一邊,“總是麻煩你為我煉藥!”

“說哪裡話,你是我救的,我當然要救到底!那個……你說有避過天劫的方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嗬嗬,我們魔道飛升得道的人數比你們正派修士多得多,這你是知道的,這裡麵當然有訣竅,等你拿到丹藥,我再一一與你分說!”

“好,我信你!”仙主生,魔主滅,飛升丹裡蘊含的生之氣對魔道來說堪比毒藥,我也不怕你騙我!

洛南得了香爐之後便整日尾隨白一凡,尋找機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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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是議員,案件果然如白一凡所料的交到了ICPO手上,多田悠裡被帶回了局裡。

“很抱歉,沒能找到你說的那個侍者,馬克西姆餐廳恐怕根本沒有這個人。”排排站讓你認都沒認出來,米辦法啦!

“也就是說現在我最有嫌疑?”

“是的,所以請你在這段時間暫時留在巴黎!”白一凡又遞了杯咖啡給這位可憐的嫌疑犯。

“好……”悠裡無奈的歎氣,“我要打個電話請假!”

“可以,對了,你要請律師保釋嗎?”

“請幫我簡紹!”在巴黎人生地不熟。

“夏魯.奧迪,您好,多田先生,很高興能為您效勞!”正中下懷,商人是不會放過任何賺錢機會的,白一凡曬出營業式的笑容伸出手。

“噢……”悠裡睜大了眼睛。

“沒辦法,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

“真是令人意外!”悠裡伸手跟他握了握,然後為了那奇妙的觸感心悸。

“哦,靜電,也許是天氣太乾燥了!”同樣被一陣電流通過心臟的白一凡抽回手笑說。

“現在是梅雨天!”悠裡撐著一邊臉頰,攪拌著咖啡,並用眼睛靜靜的凝視白一凡。

“物極必反。”

“順應自己的心才是自然。”

“……我還是先保你出去吧!”不屑的挑眉,白一凡收拾好卷宗走了出去。

“奧迪,查到那個多田悠裡的身份了,他是已故的日本外交官大迫的養子,哥哥大迫信一也是政府部門的高級官員。他從學生時代就離開了家,現在是大日新聞的記者,這次是專程來采訪提交了對日關係新議案的尤森克議員的。”

“唔……和案情似乎沒什麼關聯……算了,剛剛開始嘛,師兄加油!”

“加不了了,我肚子餓了去吃飯先,”伊斯拿起外套,“對了,你這邊進行得怎麼樣?”

“沒有進展,不過我覺得他不像一個殺人犯……”

“誰知道,又不會寫在臉上,你要我替你帶點什麼嗎?”

“謝謝,不用,我待會再出去吃!”白一凡揚揚手上一堆待填寫的表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去十多年前走了一遭,原本應該隻屬於天使奧迪的記憶緩緩的流動起來……正好,多了一項生意——律師,比記者更有爭議的一個職業!

刷刷兩下填完法律表格,白一凡擱下筆,連續失去親人,養父用拚命工作來逃避喪妻之痛,顧不上即將進入少年叛逆期的兒子……要是我的話還不知道會怎樣呢,但是奧迪被他的兩位母親教的很好,無法學壞,不過那種腐蝕人心的孤獨感我可以理解。

順利的辦完手續,將人領出來,“不好意思,還要你先幫我墊保費!”

白一凡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政治部的記者錢包這麼薄嗎?去哪我送你!”

悠裡將鬆開的領帶拉好,穿上外套,一本正經的回答:“先去吃飯吧,稿費下來就好了,正義的使者不應該太在乎金錢!”

“嗬嗬!”白一凡笑出聲來,眨眨眼睛,“那好,今晚我正好知道哪裡有好東西吃!”

兩人下到樓下儲物間,白一凡打開自己的儲物櫃,翻出一疊請帖,從裡麵挑出一張粉紫色的遞給悠裡,“幫拿一下。”

“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嗯,就是一下我們要去蹭飯的地方!”白一凡取下製服的綬帶和肩章,把衣服的下擺拉出來,弄平整,加上穿在裡麵的白襯衣和領帶,就是一整套樣式特彆點的西裝了。將頭發往後梳再用發膠固定,最後灑點香水,OK完成。

“噢,是有名出版社的周年慶……咦,你用的是什麼古龍水,很特彆!”

“呃,不是古龍水,是CK的新品,大概今年下半年上市吧!”CK one前世白一凡最喜歡用的一款無性彆香水,因為他曾經多次在販售個人香水的店裡要求調香師對香味進行微調,所以把配方記得滾瓜爛熟:

香調:柑苔果香調

前味:佛手柑、豆蔻、新鮮菠蘿、木瓜、檸檬

中味:茉莉花、鈴蘭、玫瑰、肉豆蔻、百合、鳶尾草

後味:麝香、琥珀、檀香、雪鬆、橡木苔

一次在聚會上見到M國CK的負責人,而他自己又喝多了兩杯,結果就讓它提前出世了。

“香水?”這孩子年輕的模樣和香水根本不搭。

“合適的香水可以中和汗味,我也就是在正式場合會用一點,怎麼,你有意見?”男生比女生更容易出汗。

“不敢,今晚還得靠你帶我去吃免費飯!”

“哼哼!”

慶祝會的會場是離聖母院很近的銀塔餐館,白一凡費了半天勁才停好車,“哇,好多人,這裡的鴨子十八吃很出名,一下你可以好好嘗嘗!”

兩人進入會場,正趕上主持人講話完畢,人群散開用餐,“哈,太好了,我都餓得咕咕叫了!”白一凡拉著悠裡向食物進軍。

“奧迪,真是意外的驚喜!”一個戴著眼鏡留梯形胡的小個子中年,很有些激動的排開身邊眾多的包圍者,走了過來。

白一凡身形一僵,無奈的轉過身,我靠,明明是被高高的人牆擋著,你這樣都能發現我,強!

麻煩了,今天來這裡也許真的不是個好主意!

“一會你不用管我,好好吃,吃多點,扳回本,我會儘快脫身回來!”白一凡小聲對悠裡說。

“咦?”怎麼了?

“沙皮耶叔叔,好久不見!”

“嗬嗬,你肯來就好,這位是?”好英俊的孩子,一看就是人群的焦點,命運的寵兒!

“多田悠裡,日本報社的記者!”

“多田先生,這是沙皮耶叔叔,我母親的摯友……”

“您好,沙皮耶先生,我曾經拜讀過您的著作,很榮幸今天能見到您!”

“好好,今晚好好玩,我對東洋文學也很感興趣,一會我們好好聊聊,現在先把奧迪借我一下!”

“叔叔!”

“來來,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我要幫你介紹……”沙皮耶強行將白一凡拖走,這是實現他們幾個老夥計小小願望的第一步。

原來……幾個月前……

記者會當天——

XXX酒店門口裡三層,外三層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由於來的名人不少,警察局也派了很多警員來幫助維持秩序。記者們憑邀請函入場,在進入會場前,還要經過嚴格的安監,並佩戴身份標識牌。

一片閃光燈閃爍下,白一凡一身低調的1881大翻領蘭西裝出場,脖子上的螺旋形狀的細格絲巾為他增添了一抹年輕人應有的活潑與跳脫。

“夏魯.奧迪先生,請問您真的是白色假麵嗎?”

“奧迪先生,您開始創作的契機是什麼?”

“奧迪先生,您的年齡並不大,為什麼能夠寫出這麼多風格迥異的作品?”

“奧迪先生,聽說您居然是位警察……”被憋壞了的M國媒體一上來就問個不停。

“各位!”白一凡慢條斯理的湊近話筒,隻輕吐出兩個單詞便讓現場安靜下來,他滿意的笑笑,看來花時間研究‘言靈’還是有成效的。

“各位親愛的記者朋友們,夏魯.奧迪先生確實是白色假麵沒錯,當初他因為工作的關係,不方便使用真名,我就問他要不要起個筆名,結果他就用這個名字敷衍我!”莫納無奈的表情,引起了大家的些許笑意。

“嗯,我的確是一個警察,在日常工作中我們總會接觸到許多彆人的故事。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加上感想變成劇本是我的業餘小愛好,有一次被我們總監看到了,他老人家鼓勵我去投稿,於是便有了和派克影業公司的初次合作。”

“您的母親是著名的戲劇劇本家,您是否是受了她的影響呢?”

“嗯,芙蘭媽媽教會我如何寫劇本!”小貓睜眼說瞎話。

旁邊另一個廳裡,一堆叔伯看著直播哭得是熱淚盈眶……原先他們都想出席的,但被白一凡以壓力太大為由婉拒了,轉而答應他們待會結束後,開個小宴慶祝。

“嗚嗚,芙蘭你後繼有人了,我們好高興啊~”

“是啊,”克曼用大毛巾擦眼淚,看著屏幕上白一凡如沐春風的微笑和優雅得體的談吐,“好是好,就是感覺和芙蘭差好多啊!”我們的芙蘭一直是驕傲的,豔麗的,高貴的女神,而他的兒子未免也太低調了!

“對啊,他還拒絕我們幫他準備服裝,說不想太顯眼!”羅蘭邊抹眼淚邊控訴。

“聽說奧迪現在還掛著警察的職務呢!”

“哼,當警察有什麼好的?”即危險工資又低!

“對了,克曼你今年不是要上演芙蘭的戲劇嗎?”

“嗯,就定在小奧迪的生日10月23日!”

“九月是芙蘭的生日!”

“還有七月的國慶日!”

“我們要利用好和奧迪的見麵機會,潛移默化,讓他知道文藝界才是真正適合他的地方!”

以上便是大叔們的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