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玩笑話,蘇聯分裂後,黑暗世界的力量會千百倍的增強不是嗎?那麼至少要約束手下,不偷退休老人的活命錢,讓做生意的女孩們好過點,彆染病,隻是這些而已。你彆笑,我不是白癡,我知道看似混亂的黑暗世界,也是存在其秩序的!老大也說過,有光就有影,不幼稚的苛求黑暗世界毀滅,隻求製衡!”
大貓一把撲倒小貓,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冷酷的戲謔道:“那你是來製衡我的嗎?”
小貓拍開他的手,“不要鬨,我還沒說完,”他繼續對老人道:“您的組織太過鬆散了,若您一人有事,他們就會變成一盤散沙。我知道您收養了不少孤兒,現在他們也都成為了您組織的骨乾,可是這樣還不行,還缺少一個繼承人。那位黑發的年輕人可不行,因為他的心裡除了淒苦與怨恨,空無一物。這樣的人一旦掌握了太大的權利就會瘋狂,甚至拖上全世界陪葬,實非良才。請重新挑選,選一個不會被仇恨蒙蔽雙眼,不懼艱難困苦,堅毅,果敢,內心又有一縷暖意,能照亮,感染大家,讓人不覺追隨的這麼一個人!就算是□□,在民族苦難,人民陷入苦海的時刻,也請擔負起責任來吧!”講到最後,一直在壓抑情緒而顫抖不停的小貓甚至發出了嘶吼聲。
“你知道他?”老人錯號當場。
小貓微微一笑,“ICPO的情報網也是世界級的。”
……
風雪暫歇,小屋的煙囪上升起了煙,迪恩把小貓一直握著的杯子抽走,給他蓋了床被子。
“睡啦?”
“唔,他喝了不少酒。哎,我已經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他了,他常有驚人之舉,經常被他嚇到。”為了他人冒生命危險什麼的,我可做不來!
“……你……和他□□了?”阿留沙望著幫小貓掖起被角迪恩,略有所思。
“不。”
“你對男女都可以來一手,對他竟然未下手,是因為他放不開嗎?”實際上……很久沒見過……有那種表情的你……
“彆開玩笑了,阿留沙,我怎麼可能跟他……他就像那茅坑裡的石頭,情願把自己獻給上帝也不願享受世間的情愛,無趣,不解風情,沒有魅力的臭小鬼!”大貓指著正好眠的小貓直跳腳。
“好啦,少年人毛躁,你就彆去學了,”老人擺擺手,“我們俄國的姑娘也不錯,就沒有喜歡的?”
“麵前這個很利害。”迪恩叼了根煙。
“……哦。”
“長相和身材都美麗無比,但她頑固的眼神卻令人掃興。”
“迪恩,普通俄國姑娘都很熱情呀,也許她是混血兒。”還是你對人家做了什麼?
“她看起來像斯拉夫人。”迪恩重新拿起一壺酒,倒進玻璃杯裡。
“也許幾代前就混過血了,是混血兒。”阿留沙指出。
安達蘿.雅莉,如果真是混血兒,就不難解釋她目前糟糕的生活狀況了,平常人家的女兒誰去當間諜?迪恩想著想著,又想起一個人,布裡列夫,那個站在拉瑟夫身邊的年輕的少校,他……是日裔……
“算了,阿留沙,東西帶來了嗎?”
“唔,帶來了,”阿留沙拿出一個皮箱打開,“右轉來福槍,槍身三節共三十公分,電動扳機,單連發,十倍紫外線瞄準鏡,防雪鏡片,子彈百發。”
迪恩利落的將槍一節節裝配起來,“試射呢?”
“還好,你自己試過才確實。將地點改成這裡嚇了我一跳。”
“唔。”迪恩抬起槍,瞄準鏡裡映出被團成一團的棉被,“警惕性真差!”
話音剛落,小貓略有所覺,用爪子擦了擦臉,把臉轉過一邊繼續睡。
“是太累了吧,把憋在心裡三天的話,一口氣全倒出來,然後就安心的睡著了……”唉,真是……也不管彆人會不會因為他的話而困擾,所以才說他是小鬼呀!迪恩仰頭歎了口氣。
“他真的是男人嗎?我本來以為他是女人呢!”是那種高瘦四季豆型,會被風吹跑的女性。
“唔,的確很像!”迪恩微笑。
“現在雪停了,出去試試吧!”
“好!”
兩人穿上大衣和靴子走出屋外,雪白的森林景象,不論在地球的哪一個角落都不會有太大的不同,雪比昨天厚了半尺,踩上去嘎吱嘎吱的響。
幾隻出來覓食的野兔也聽到了聲響,隻是還來不及反應,便失去了生命。
“兩隻都射中頭部,你的槍法還是很準。”
“你也一樣,阿留沙,”迪恩的心情十分愉快,他滿意的抬起槍,“保安局的人一定無法製造這種槍。”
“當然,我和你交往很久了。當然知道你的一切毛病。”阿留沙笑說。為成為職業殺手,迪恩.利卡爾來尋求我的幫助。沒想到最先要我教導的不是槍法,而是東歐各國的語言和知識。我無法拒絕那個男人的托付……
“你成為了一個男子漢,和以前那個男人一樣,讓我引以為傲,哈哈!”
“阿留沙,你的話太多了。”迪恩冷下了臉,點燃香煙。
“……對了,另外還有一個我幫助過的人,她非常的喜歡你。那個女的是那男人為了你而選出的一級品。從東洋來的,就像大朵紅紅丹花一樣的女人……李艾梵,她現在的情形如何?”
“誰知道……我不想提她,阿留沙,不許你再說了,管你自己的事就好。”迪恩擦了擦臉,有些氣急敗壞。
“這可不行。”
“阿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