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場 西班牙之旅 時而淒涼時而熱……(2 / 2)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吉普賽……

“我找你來是因為對你很有興趣……”

“難道就隻是為了看我一眼……說這些話”還是小心點,問清楚。

“喔……你很機警……我低估了你……隻是時機未到……”艾娜放緩了語速壓低了聲音,像是在打什麼陰森恐怖的啞謎。

我為什麼要來呢?啊,可怕的老太婆……迪恩懊惱的轉身。

“對了,那隻經常跟在你身邊的小貓也很有意思,隻是……他現在似乎過得不大好呢!”艾娜輕飄飄的說。

迪恩聞言腳步頓了頓,“那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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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納河的中央,悠然閒適的西提島上,有一棟老得發黑的巨大建築。它在逃過了奧斯曼男爵屠刀後,又被蓋世太保們占據,將近半個世紀的時間裡一直戒備森嚴,世人戲稱之為‘豺狼與蜘蛛的巢穴’。

一位胖墩墩的老人在夜幕降臨的時刻,按動了通往‘巢穴’最深處的電梯。

老舊的雕花電梯哢嗒哢嗒的往下落,四周的溫度驟降,一呼一吸之間白霧彌漫,然而老人卻好像什麼也沒有發覺。

叮,電梯在一個陌生的樓層停了下來,他抬頭望了望門口那塊老舊的木牌,確定自己沒有記錯地方後便推開門,緩慢的走了進去。

裡麵的空間非常大,配上寬闊的穹頂,最初應該是為聚會設計的場所。昔日輝煌奢靡的空間,如今卻被冰冷的鐵皮櫃占據,越發的透出一種荒涼恐怖之感。

那一排排鐵皮櫃總是十隻十隻的鎖在一起,櫃中收藏著百多年來人類造下的重罪,一樁樁一件件足夠讓冥神的死亡之書打開二十萬次。其中被兩次大戰耽誤,懸而未決,冤魂纏繞的案卷不計其數。

這種不詳的物件還是鎖起來比較能令人放心,唯有轉動外側的水手輪才能解放書櫃,閱讀到裡麵的內容。

很快的,老人注意到了那隻孤零零的,被解放出來的書櫃。它向外打開著,架簽上標注著‘西班牙卷’的字樣。

亞特帶人去比利牛斯山區剿匪,算算已經快一周了,隻傳回隻言片語零星消息,怪不得小孩子要擔心了。

一旁采編室的門虛掩著,一縷光線從裡麵透射出來。

四個月前,這裡的管理人,因長時間接觸這些令人發指的罪案,精神崩潰進了療養院。說實在他其實還不算最慘的,他的前任們自殺的自殺,發瘋的發瘋,還有的對同類舉起了屠刀……

檔案管理是ICPO內部高風險,高薪酬,高減員率,的三高部門,令警員們望風而逃,誰也不願意去。眼看著檔案室又將進入無人管理狀態,被一致認為前途無量的部長公子竟然自動請纓駐守,跌破了眾人的眼鏡。

推開門,果不其然,那一隻暖黃色的貓兒正聚精會神的翻動著厚重的卷宗,蒼白的臉色,泛出血絲的眼睛和身邊壘起的高牆很貼切。

“那麼擔心的話,當時怎麼不跟去?”

“總監……您怎麼來了?”小貓從紙堆裡掙紮出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

“今晚的首映式……”

白一凡一怔,“唉,忘了。”

“莫納快哭死了,還不快去!”

“哦,總監那我先走了!”瞥了眼手表,應該還來得急,他急步走出‘巢穴’,蹬上自行車衝進擁堵的車海裡。

紅燈亮起,他停下嚼了顆橘子糖,才發覺肚子餓了,隨即拐到附近的麵包店。

“奧迪,又忘了吃飯?”正在店門口打掃的拉丁裔美女笑道。

“啊,蘇姍姐給我兩個牛角麵包,趕時間!”

“早給你留著了。”蘇姍放下掃帚轉身進了店裡,短裙下一雙美腿筆直修長。

注意到自己視線下落的地方,白一凡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以前他絕對不會去盯女人的大腿,現在倒是越來越人性化了,也許是當男人當得太久……

“呐,給你!”

“謝謝!”他接過來,紙袋裡的麵包熱乎乎的,明顯被重新加熱過。

“還有這個,我剛好煮了,請你喝!”

香濃的咖啡裝在附帶蓋子和吸管的紙杯裡,而麵前的麵包店並不販賣咖啡……

“總是喝你的咖啡,真不好意思!”

“沒事,反正總會剩下,倒了可惜。”盧娜故作冷淡的挑眉,“亞特還沒回來?”

“嗯。”

從日本回來後不久,他們便得到費裡斯清醒過來的消息,雪梨吵著要回去照顧爸爸,被鬨得頭痛的白一凡索性將她送回摩洛哥丟給公主。很快小新的媽媽也順利的出了月子,送走了孩子們,亞特父子又搬回原來的地方。

“明天……”蘇姍欲言又止。

“嗯?”

“明天我們舞團有演出,這是票……有空來捧場。”

“喔,沒問題!”接過票塞進衣袋,接著吃。

三兩下解決的麵包,白一凡蹬上車子揮手向蘇姍道彆。

望著那電光火石般重新殺入洪流的背影,蘇姍又不自覺的理了理剛電不久的頭發。

奧迪變沉穩了,那種天使般稚氣的微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愈加深邃的眼神,當被他注視的時候,蘇姍發現自己竟然會心跳加速……要知道她幾乎是看著他長大的。

事業有成,年少有為,無不良嗜好,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好對象。再加上彼此知根知底,青梅竹馬,沒有比這更好的了,畢竟自己已經過了玩鬨的年紀。七歲是個不小的距離,但奧迪一向喜歡年長的,她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