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不會武功啊(在憐惜的認知裡,輕功不算武功),剛才誰吼我了?哇唔,脖子好痛。嗚嗚嗚~~”
“呃。。。”男子不好意思的彆過臉,剛才那聲是他吼的,他以為是刺客,所以用了五成的功力。她脖子上的劍傷也是他造的,因為他在想眼前這張與風泠然相似的臉是不是風泠然常說的風憐惜。
白衣女子見憐惜脖子上的血不停的流,趕緊慌張的上前扶起憐惜,用帕子捂住傷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男子吼到:“哥,回神拉!還不快去找大夫!她是風憐惜啊,你慘了。”
傷口不深,稍微割到了點肉,大夫過來包紮了傷□□代了需要注意的事項後就離去了。憐惜躺在床上當僵屍,對一旁滿臉歉意的夜離辰翻白眼。
無緣無故的受傷不說,這傷她的人還是自家哥哥外出曆練時唯一的兩個朋友——夜離辰和夜離莎,她委屈啊。
“哼!”憐惜冷哼一聲,不想扯到了傷口,立馬乖乖的望著床帳,繼續裝僵屍。
夜離莎看著憐惜的舉動,一陣悶笑,在憐惜疑惑的目光中,說:“還真沒見過這麼怕痛的人。”
“莎莎。”夜離辰不悅的瞪了下夜離莎,夜離莎沉下臉,半威脅半無心的說:“真沒想到在這裡會碰上泠然哥哥的妹妹啊。惜兒,我這麼叫你你不介意吧。我跟你說哦,泠然哥哥他曾說過,不管是誰傷害你他都不會放過那個人。我想,若是他知道讓你受傷的人是我哥——他風泠然最好的朋友。。。嘿嘿,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付我哥呢,哈哈,一定很好玩。”
憐惜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到:“啊啊啊,我好期待。啊啊~痛,又扯到傷口了。”這一忘形的結果就是,那個拇指長的傷口被震開了。
夜離辰無奈的搖頭走了出去。
夜離莎告訴憐惜,她和夜離辰早接到風泠然到京都的消息,卻因為事多忙不過來而沒有去找他,今天晚上本來她和夜離辰是在討論騰國太子的婚禮,不想撞見憐惜站在屋頂,以為是刺客,所以才誤傷了憐惜。
“莎莎,你有沒有看見我哥?”憐惜可憐兮兮的問,不敢太大聲。
夜離莎搖頭:“我哥在你清理傷口的時候去了你說的客棧,泠然哥哥暫時還未回去。我哥給他留了消息,隻要泠然哥哥看到我哥留下的訊息,就會趕過來的。對了,惜兒你說你是跟蹤一群夜不歸宿的人來到這裡的,那些都是些什麼人?”
“不清楚,一群提刀的青衣人跟著一個黑衣蒙麵人,黑衣人在這附近消失了一下又出現了,於是他們又變成你追我趕的隊伍,我猶豫著要不要去追他們,就被某人吼了下來。”
離莎皺了皺眉頭,神色嚴肅的說:“在這裡消失了一下?你有看到那個黑衣人的樣子麼?或者說,他有什麼地方給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確定他是在這附近消失了一下麼?”
“嗯,那黑衣人消失了一下再出現時,我覺得那根本就是兩個人。至於特征,我隻能說那兩個人應該都是男的。嗬嗬。”憐惜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即又想起了什麼問:“莎莎,看你哥穿的不錯耶,你們是什麼人啊?”
離莎一邊想著憐惜口中的黑衣人是誰,一邊隨口答到:“我哥是夜國的太子,我是夜國的莎莎公主。”那黑衣人好巧不巧的在這附近消失,是陰謀麼?還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