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睜開眼,憐惜便看見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她臉上來回看,眼睛的主人看見憐惜醒了,燦爛的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早啊惜兒,你的額頭好特彆。”
是夜離莎。她先憐惜醒來,偏頭偶然看見憐惜額頭上的花瓣印跡,俯身去看時,那印跡居然不見了。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正待她準備轉移視線時,那印跡又出現在憐惜的額頭上了。
憐惜下意識的用手抓了抓劉海,說:“莎莎,你指的是我的胎記吧。沒什麼特彆的,就樣子怪了點,小時候還經常因為胎記被小哥哥笑話我醜呢。對了,再過半個月就是婚慶了,婚慶一過,你是不是就要回夜國了?”
“嗯啊,回去之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和你見麵。”離莎微蹙眉頭,不悅的說:“上次和哥哥偷偷溜出來差點死在刺客手中,所以父王他都不許我們外出。”
“莎莎。”憐惜握住離莎的雙手,笑眯眯的問:“我們去逛街如何?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想想怎麼玩得開心好。你說是不是?”
“逛街?”
“就是出去玩啊。”
離莎作恍然大悟狀:“哦,原來逛街就是玩的意思,你們這的叫法真有趣。走,換衣服我們出去玩。不過,你的傷不要緊麼?”
“沒事沒事,我恢複力很好的,現在隻要不去碰傷口,絲絲疼還覺得痛得很舒服呢。”
離莎汗。
京都的鬨市上出現了兩個妙齡女子,一高一矮,均著白色長裙,外加一件粉色披肩,耳垂上掛著相同的墜子,頭上均簡單的插了一支素淨的銀白珠釵。兩人除了個子有點差距外,就屬於劉海不一樣了。高個女子的劉海是三七分斜下來的,矮個女子的劉海則是垂直遮住她的額頭。
憐惜哀怨的看著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離莎,幽幽的說:“莎莎,老實交代你有多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啊?我不知道啊,沒特彆注意過身高的問題。怎麼拉?乾什麼一副憋屈樣?”
憐惜上輩子這輩子的身高始終突破不過160厘米,而她身邊的女子似乎每個都要比她高。昨天躺在床上沒注意身高的問題,等她們換好衣服後,她才發現夜離莎比她高這個嚴肅的問題。風母比她高她認了,人家是她娘嘛;綠澀比她高她也認了,人家是她拐來的姐姐;現在,離莎竟然也比她高。好吧,她都認了,她真的不高。
離莎見憐惜不說話,以為她獨自在生悶氣,所以忙安慰道:“惜兒,要是我能選我寧肯不要長這麼高。你看你多小巧玲瓏啊,站在那裡就像瓷娃娃一樣惹人憐惜,恨不得日日夜夜守著你,抱著你。可我呢,大家都說我眉宇間自有一股英氣,非常有女中豪傑的味道。知道為什麼我硬要拉你一起陪我穿白衣服麼?”
憐惜搖頭。
“這樣看起來柔弱些嘛,我又不要當女俠。”
憐惜埋頭做沉思狀:穿白色衣服更顯得有女俠味道一點吧,唔,我還是不要告訴莎莎好了。嘿嘿。
“我覺得莎莎你很爽快,我就喜歡這樣的莎莎。啊,糖蘋果!莎莎你要不要吃?很好吃的哦。”憐惜眼疾手快,迅速給了錢拿了四個糖蘋果,兩個人四隻手,一手一隻紅豔豔的糖蘋果。
離莎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憐惜,猶豫著要不要吃那紅得似毒的東西,她從沒吃過這樣子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