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原婚隊遇襲 驚舊物公主被擄 天……(1 / 2)

天歌九顏 懶人一個 4965 字 11個月前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婚隊出了嘯木關後又走了一天,第二天的中午進入了大安最大的草原,逐鹿。

天高氣爽,青空萬裡無雲,草原進入旱季,空氣中還微微透著一股子熱意。

諸葛辛綠領著一千大安軍隊在前方引路,中間幾輛馬車分彆是是戚九顏和風懷瑜,還有幾個陪嫁侍女,再就是大烈準備的數輛馬車的嫁妝,最後麵是穆天澤帶著的五百大烈軍隊,浩浩蕩蕩一行人,在浩瀚的草原中緩緩駛過。

“公主,這草原的風景真美!”梨白放下車簾,忍不住讚歎道。

“這是逐鹿草原,傳聞天底下最大最美麗的草原。”一旁的無憂含著笑意瞥了她一眼,低下頭接著削自己的梨。

“美是美,可惜草都是黃的!”梨白看著戚九顏,吐吐舌頭,臉上滿是遺憾。

戚九顏看著她微微一笑。

“無憂聽說過這逐鹿原?”戚九顏放下手中的書,接過抹青遞來的梨,開口問道。

“奴婢的爹爹是個說書先生,奴婢小時聽過不少。”

“那便說來,解解悶。”這梨水多,極甜,是上好的雪花梨,從江州運到西涼,少說也要費上半個月的時間。。。

看樣子無憂確實是繼承了她那說書爹爹的天分,自逐鹿草原名字的由來開始,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梨白聽的入了迷,時不時督促著無憂講詳細些,還不時問些個問題,無憂煩她,兩人還鬥鬥嘴,一時間車廂裡倒也熱鬨不少。

戚九顏聽著聽著走了神。

這逐鹿草原,她倒不是第一次來,那些個傳說故事,那個人都曾經給自己講過。

很久之前的那個晚上,也是在這逐鹿草原——那時草還是綠色的,綠油油的一大片一大片的蔓延,無邊無際。那一夜篝火旁,藏鏡為自己講述著逐鹿草原,不過可惜自己很沒出息的聽著聽著睡著了,浪費那人的一番心意。

現在想來好像那是發生的上輩子的事情一樣。

甚至,到底發生沒發生過,是真實的還是自己想象出來的,都有些分辨不清了。

“公主?公主!”

“嗯?”

“車隊好像停下來了。”

“梨白,你去問問怎麼了。”

“是。”

梨白掀了車簾,跳下馬車。

“姑娘。”馬車前的一侍衛上前喚道。

“怎麼停了?”梨白伸著脖子,看向前方——可惜什麼也看不出來。

“屬下不知。”

“你去問問你們將軍!”梨白很不情願的說道,在她的想法裡,沒出什麼大事她委實不願跟這位諸葛將軍打交道。

“是。”那侍衛策馬向前,梨白隻能站在原地,乾等。

結果沒等到那侍衛,倒是把將軍本人等了來。

兩人目光遇到一處,梨白臉色白了白。

“公主殿下,諸葛將軍親自來了!”梨白沒等諸葛辛綠開口,便衝著馬車大聲稟報。

諸葛辛綠看著她,臉上微微浮出一絲苦笑,輕輕一躍,跳下馬來。

車簾撩開,無憂扶著戚九顏走了下來。

戚九顏有些好笑的瞥過梨白,隨即帶著幾分詢問看向諸葛辛綠。

“將軍,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諸葛辛綠單膝跪地。

“叨擾公主,是屬下之過。隻因前方有一羊群經過,截斷了前路。”

“羊群?”戚九顏輕輕皺眉,草原進了旱季已有半月之餘,羊群早就換了地方,怎麼會有羊群出現?

“屬下已讓人去驅趕那羊群,很快便能通行,屬下已經派人通知風相和穆少帥,公主切莫擔心,不過為防外一,屬下會親自帶一隊護衛公主。”

“如此也好。”

無憂剛欲放下車簾,猛的前方出現一陣喧鬨之聲響起。

“公主請上車,屬下自會處理。”諸葛辛綠躍上馬,向著騷亂處奔去。

“梨白,將聞喜和抹青喚過來。”

“是。”

“怎麼回事?!”諸葛辛綠快馬騎到最前方,卻發現竟是羊群衝進了馬隊,那些羊仿若突然發了瘋一般,驚起了馬匹無數。

“將軍,有些不妥。”騎馬迎來的是副將廖俞。

“速亮黃旗。”

“得令!”

黃旗乃是警戒旗,每到晚上休息時間便會亮起,所有的軍人,不論是大安的還是大烈的,都會按照規定行動。

長長的隊伍以戚九顏所在的馬車為圓心,一層一層的動了起來,眼見著一個大大的圓就這麼形成了——如果忽視數個因羊而亂的馬匹之外,這是會是個非常漂亮的圓。

與往常安靜有序的移動不同,整個隊伍裡充滿了被驚戰馬嘶鳴的聲音,騎士安定戰馬的聲音,還有羊群騷亂的聲音。

諸葛辛綠策馬立在戚九顏的馬車前方,一份屬於軍人的直覺,讓他隱隱有些不安,胯/下的駿馬似是感知到主人的情緒一般,也頗有幾分不耐。

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東方。

太陽很烈,晃得人眼花,焦黃的蔓延到天際的枯草在遠處化作一條直線。

馬蹄聲!

先是一個小小的黑點在直線處出現,然後是密密麻麻的黑點奔湧而來。

直到雷奔般的馬蹄聲透傳耳膜。

馬賊?!

諸葛辛綠看著浩浩蕩蕩奔來的隊伍,心裡一驚。

來者皆是一身黑袍,外罩黑色鬥篷,內蒙黑色麵紗,個個皆是手持砍刀,殺氣衝天。

那為首的一個也是如是打扮,不過那人的黑袍,鬥篷,麵紗和刀把——甚至連胯/下駿馬的馬鞍上,都裝飾著各色的寶石,整個人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

浩大的隊伍,在距離軍隊四五米處停下,為首的那人策馬上前。

“美人兒和財富留下——”那人說著,舉起了右手,手中的砍刀在陽光下閃爍著淩烈的光芒。

這個動作就這麼停在空中,仿佛是在舉行一種儀式一般。

諸葛辛綠握緊銀槍,大安的所有軍人,都沉默著,殺戮之氣在每個人胸中騰騰升起——有點常識的大安人都知道,這動作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個機會,隻要丟下美人兒和財富便可以活著離開的機會。

可是,他們是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