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去,隻是怕五皇子沒那麼容易放人。”斂天歌站起身來,眉眼一挑,似笑非笑。
“真尊皇陛下,可以讓這位夫人和在下去大祁麼?”就在眾人將注意力集中到斂天歌身上時,一個聲音極果斷的插了進來。
這是正是易容的五公子。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戚九顏的身後,右手抵在她頸部動脈之上,修長的指甲發出幽藍色的光芒,看的所有人心驚肉跳。
人質倒是冷靜,不哭不鬨,隻是臉色蒼白了些。
“小姐!”季雪聲音帶著幾分嘶啞,便要衝上前去,卻被喜鵲一把攔住,隻能在那裡咬著嘴唇,狠狠的瞪那刺客。
“姑娘,隻要那位夫人跟在下走,在下定然不會傷你家小姐性命!”那五公子隻是瞥了一眼季雪,便又轉過頭,看向謝暄和斂天歌,靜靜的等待這兩人做決定。
斂天歌沒說話,隻是看著謝暄,意味深長的笑了。
“我說這位,你認為你在做什麼?用她換我?你也太掉本皇身價了吧?!”斂天歌雙手環胸,似假還真的抱怨道。“你說是不是,真尊皇?”
謝暄沒有理她的揶揄,隻是看著被擄的戚九顏,眉頭緊皺,似是在隱忍些什麼。
“陛下,換是不換?!”那五公子手指緊了緊,隻是筆直的盯著謝暄,追問道。
戚九顏似是被勒的有些難受,臉色越發蒼白,一雙眼睛卻是動也不動的盯著謝暄,隻等他做決定。
“陛下,您救救小姐吧!”季雪看著謝暄,語帶懇求,她身旁的喜鵲卻是皺著眉,緊咬著嘴唇,滿臉的懊惱——自己怎麼隻顧著注意那祥肅女皇,卻忘了防範那個五公子,再說那真尊皇手底下都是些什麼人,怎麼這麼不敬業?!抓到手的俘虜還能讓人家反轉局勢?!
眾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到了謝暄身上,等著他拿主意。
那人平常殺伐果斷,行事淩厲,從不曾有過優柔寡斷的時候,可這次卻不知怎麼了,眾人等了半刻,卻是半點動靜也無。
斂天歌臉上的戲謔之色慢慢褪去,眉頭慢慢皺起,臉上不解之色越來越濃,這真尊皇莫不是真的改了性子,從風流花心變作癡情種子了?
這般僵持了近一刻,謝暄卻是始終不曾發過話。
“陛下,不好了!”正是弓在弦上之際,忽有一兵士自屋外衝了進來,跪在謝暄不遠處。“陛下,不知從何處來了一群黑衣人殺了過來,綠將軍讓小的進來稟告陛下,為了陛下的安危,此地不宜久留!”
這話音還沒落呢,便聽得頭頂‘劈裡啪啦’一陣響動,十多個黑衣人從天而降!
幾個侍衛匆忙的將謝暄圍在中間,那些個黑衣人卻完全不是針對他,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斂天歌!
斂天歌會武,可惜以她現在這樣的身材,還不如乖乖就範來的少出汗。
真尊皇手下侍衛和喜鵲乘機去救戚九顏,那綁架戚九顏的五公子本就沒打算殺戚九顏,便順勢放了她,加入了戰局。
“小姐,你沒事吧?”喜鵲和季雪瞬間便將她圍在中間,小心翼翼的問道,季雪更是從頭到腳仔細檢查。
“我沒事。”戚九顏搖頭。“喜鵲,快去救女皇陛下!”戚九顏見那些人抓了斂天歌,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