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敘舊 “皇姐,好久不見。”對麵的……(1 / 2)

天歌九顏 懶人一個 3838 字 11個月前

“皇姐,好久不見。”對麵的黑衣女子嗓音沙啞,可是看盯著自己的那雙眸子,分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雋桐。”真的是很久不見,久到都快遺忘可那些過往,斂天歌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抖,雖然心理早有猜測,但是現實擺在眼前的時候,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

“時間過了這麼久,皇姐倒是一點也沒有變。”

斂天歌看著自家皇妹隨意一坐,自始至終她的目光始終盯著自己的麵龐,一旁的軒襄岩俊仿若不存在一般。

“你們姐妹二人許久未見,我便不打擾了。”他似乎對此習以為常,隻是微微苦笑,便瀟灑離去了。

屋中隻剩下姐妹二人,一時間靜默異常。

“很奇怪麼,我還活著。”斂雋桐沙啞的聲音在靜默的房間中響起,透著讓人心慌的詭異。

“這不應該是我說的話嗎?”斂天歌依然平複了心情,該來的早晚回來,有些恩怨早該了解,這樣,其實沒有什麼不好。

“你恨我麼?”斂雋桐看著這樣的皇姐,雙眸更冷。

“親愛的皇妹,這應該是我問你的問題。”斂天歌不動聲色,坦然以對。

“皇姐,你還是那麼狡猾。”斂雋桐眉眼一彎,語中有笑意,眼中卻是冷意蔓延。

“皇妹,你和以前也沒什麼兩樣。”哎,真無聊。斂天歌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早就沒啥可爭了,何苦如此橫眉冷對。

“皇姐什麼都不知道,當然會這樣說。”斂雋桐伸出手,撫摸著臉上的麵紗,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雋桐,江山早已易主,你我早已沒有恩仇,你又何必如此。”斂天歌歎口氣,真不知道兩姐妹到底要糾纏到什麼地步。皇位都有人坐了,掙不著搶不著,用不著擔心哪天會被對方宰了,怎麼見了麵還是這種狀況。

“皇姐,你始終不明白。”斂雋桐抬起頭,一雙美眸帶著犀利,透著森冷。

“你是說韋律麼?”斂天歌微微一笑,並不意外的感到對方一陣僵硬。

就像是觸到了一個禁忌,空氣再度冷了下來,就這樣彼此沉默了許久。

“皇姐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活的這麼幸福,就是因為這樣,格外的讓人痛恨!”說到最後,斂雋桐幾乎咬牙切齒。

“皇妹,你也可以什麼都不知道的過日子。管那麼多做什麼呢?”斂雋桐的話雖然勾起了天歌的好奇心,但是她潛意識裡並不想接著她的話往下問,既然是所謂的秘密,自然是不知道更加的幸福些。

“皇姐,沒有人願意一輩子做彆人的陪襯,看著彆人幸福。”斂雋桐長眉緊皺,語帶譏諷。

“皇妹,你在我心目中是非常出色的,在我看來,隻有彆人做你的陪襯。”雋桐這意思,是她做了自己的陪襯?!斂天歌想笑,這是絕對沒有可能性的事情,自家的皇妹,哪裡是泛泛之輩,琴棋書畫,文治武功哪樣不是頂著尖的來?若不是她母妃娘家勢力野心實在是太大,父皇絕對不會出這麼個隔牆計。

在皇權麵前,沒有親情可言。

這是母後教會自己的最重要的一點。

“那不都是拜皇姐所賜麼?”斂雋桐輕輕一哼,語中怨氣尤重。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好麼?”想想也許雋桐這麼說也有她的道理,印象中她的母妃個性極為好強,自己是父皇的第一個孩子,難免拿來攀比,很正常。自己不也經常聽到宮人們誇讚二皇妹如何如何了得麼?一開始還有些爭強好勝之心,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作為一名嫡長皇女,母親是另一國的公主,彆人再優秀,她的地位也不會有任何的動搖,除非大安想內亂或者是要打仗。

斂天歌覺得很慶幸,自己的母後是個目光長遠而且有智慧的賢達女性。

到了現在,她也不想爭辯什麼,更懶得做解釋,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沒有討論的可能性。反正她一直覺得和皇妹溝通是一件特彆辛苦的事情,兩個人總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

所以,乾脆舉手投降好了。

“當然是你的錯!”斂雋桐突然拔高了音量,沙啞的聲音仿佛要從嗓子裡衝出來一般。

那聲音太刺耳,斂天歌一身雞皮疙瘩,她盯著自家皇妹,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將一座平靜的火山撩撥的爆發,隻是因為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所以,皇姐,你要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

“雋桐,你到底想怎樣,可以說清楚麼?”斂天歌也煩了,周來轉去,到底想要如何。

“我要你將一切還給我。”

“我並不欠你什麼。”

“這由不得你。”斂雋桐倏地站起來,將桌上的茶杯掃了一地。

一群人衝了進來,將斂天歌圍在中央。

斂天歌環視一周,圍著自己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大祁女子,而本該跟在自己身邊的如嬤嬤站在斂雋桐的身側,帶著一抹神秘又得意的笑容盯著自己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