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開。模仿著她以前那帶著點點傲氣的語氣,優雅的告訴他:沒事,也絕不會有下一次。然
後在他的詫異中微笑的轉身離去。這,隻是個開始。
我開始變得很親切,和同學開始友好的交流。雖然開始的時候受到了她的阻力,不過這是我
意料中的。日子久了,就不再是她能控製的了的。反而,顯得她斤斤計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
腹了。
我變賣文字,將自己寫的小說和大家分享;我隱藏本性,努力的成為了班主任喜愛的學生;
開始和班裡的男生打打鬨鬨;對他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更是盈盈笑顏。在他和她的眼裡蛻變的淋
漓儘致。他滿眼疑惑,她滿眼怒意。
他也開始戲謔道:你們一個因美麗而可愛,一個卻因可愛而美麗。
終於她忍不住了,找到了個事端。那天她神色激動且委屈,站在座位上對他大吼大叫。
“你是不是還喜歡她啊!?”
“沒有,你在說什麼啊呀。”
“沒有?嗬,那就見鬼了。我隻是你們之間的附屬品吧!”她將手指向我,全班靜寂。他們
之間也僵持住了。
我緩緩轉過身,沒有一絲表情:“請你們不要再把我當作你們之間矛盾的擋箭牌!”然後走
出了教室。我想,當時那一幕,一定很經典!命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冷然的笑開。
此後的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他越來越頻繁的來找我“訴苦”。我也漸漸看輕了這個男
子,為情而困,優柔寡斷。每每看到他那因痛苦而簇緊的眉,我就告訴自己:不要心軟!要記
得,那個眾人鄙夷你的時候,他可從來沒為你說過一句話。
新的學期又開始了,我站在還空蕩蕩的教室裡發呆。一個平時比較調皮的男生突然用綁書的
繩子勒住我的脖子,頓時眼淚直流。可他看不見,還大鬨道要我求他放開我。正當我頭昏眼花的
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勒緊的繩子,大喝:放開!脖子上的繩子驟然一鬆。那個男生終於看到我麵
色泛白淚眼磅礴的,嚇的便喊“對不起”逃走了。
“沒事吧?”
很輕柔的問,是他。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放棄這個學期的報複計劃。他將一張紙巾遞到我的手中,用食指抹開擒
在我嘴角的發絲:“還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好吧,我放棄。衝他發自內心的笑了笑。
這個學期,我依然如舊的對待眾人,隻因為其實已經習慣了。過了一年,我也長大了。我開
始以真誠對待那些曾經用來利用的人,儘力去彌補自己曾經有些邪惡的想法。除了偶爾被人刻薄
之外,生活還算美好。我更是見證了,她一步一步如何被曾經的“好友”孤立。從此我更是虔誠
的信仰了一句話: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想她也漸漸明白了這個道理,收斂了不少。
在加上他不斷為她的人際關係忙碌,所以最後還是相安無事了。我們甚至有時可以像小時候一
樣,在自家前的桂樹下喝喝茶,說說話。
當樹的年輪又多了一圈的時候,我們已邁向了畢業的方向。我開始學習美術,大部分的閒暇
時間停留在了藝術樓。和他的接觸也少的很,和她的關係也愈加融洽了。我以為,我們會這樣,
直到畢業。
最後一次元旦晚會,初三年級每班隻能出一個節目,可是當時班上已有三方開始準備。我加
入了現代舞這個節目組,她參加了蒙古舞的編排。
這是個風雲暗湧的時期,每方的進度都被暗暗窺視著。到處是冷言冷語和刺探。我們這方最
難折騰起來,因為人大部分被蒙古組選走了。關鍵隻能是男生了。
他來了,帶著他的好兄弟們。起初她不同意,後來也沒再反對。我知道,她要他當“內
應”。我也知道,他隻是個假冒的“內應”。
經過磨合和訓練,我們最終定下了成品舞。對外裝作實力不濟,對內加緊練習。直到班主任
和全班驗收那天。
第三組棄權,蒙古舞也出現了個小小的失誤,意料之中,我們取得了最後的演出權。在全班
的歡呼聲中,我看到了她鐵青的臉。
她發難,讓他退出演出。他很猶豫,左右為難。一邊兄弟,一邊情人。我不禁笑她傻,傻到
讓人做這種選擇。結果當然不會如她所願,這是一開始就有的答案。憤怒蒙蔽了她的眼睛,再一
次出現了初一時那天的場景。講台上的她,以為這樣足以讓我臉麵無光,也會讓我們的節目最終
夭折。雖然我很氣憤,但最丟臉的其實還是她。一個連自己男朋友都守不住的女生,還在公共場
合宣揚自己的不幸。我不禁要可憐起她來…
最終,在這樣的鬨劇裡,我們都初中畢業了。
兩個月後,在高中校園重遇。隻是,都不同班,用不著抬頭不見低頭見。
不久後我就從他的兄弟那聽說,他們,已經分手了。
我和他,依舊是朋友,而她,再沒了消息。
她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