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深露保養得好,雖然眼睛不再澄澈。
她接近他:“許,怎麼樣,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微笑著說道:“深露姐,我不缺錢。”
深露姐順勢靠在沙發裡,悠然地點燃一根煙:“你母親都那樣了,還不缺錢麼。”
包廂裡的燈光昏暗而曖昧,她吐出一口煙,紅潤的唇性感而飽滿。
她成熟,不似學生一般天真爛漫,她溫柔,而又體貼。
她身上的風韻足以讓男人著迷。
他沉下臉,淡淡道:“姐,我說了,我不缺錢。”
她看他一眼,有些悲涼地說道:“許,你知道麼,你一生氣的時候就會叫我姐。”
說罷,她看了他一眼。
妖韶的桃花眼,每次都會這樣看著他,讓他無法不心軟。
他懈了口氣:“對不起,深露姐……我隻是,不想麻煩你。”
“傻瓜,我是心疼你才想出這辦法來幫你的。”
她將他摟近懷裡,用手狠狠地揉他的頭:
“姐知道這事說出去會有些不好聽。但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隻是喜歡你的身體,姐和你這樣做是各取所需。你又不是女孩子,做一兩次不礙事的。”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漲紅了臉,他不敢說話,聞著深露姐身上淡淡的女人香,靠在她軟軟的胸脯裡。
“許,怎麼樣?”她推了推他。
他這才從她懷裡掙了出來。
“你要是答應了,今天晚上就跟我回去。”
他不說話,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麵無表情地說道:“那走吧。”
她站了起來,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傻弟弟,你可真讓我著迷呢。”
他和她就這樣手挽手走了出去,夜店裡群魔亂舞,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們。而且他個子高,和她在一起還是挺般配的。
她笑道:“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是姐弟呢。”
他想要像所有戀人一樣,伸手在她鼻子上輕輕一刮,然後溫柔說道,傻瓜,我們本來就是戀人了。
但不知為何,他似乎在畏懼她。
他隻是微笑:“是麼,也許吧。”
在到了夜店的門口,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也看見了他。
他感覺到自己的冷汗快將手心浸濕。
他是班裡的乖學生,林以箏。
他一手摟過易深露的腰,一手插在口袋裡,隻是冷冷地望著他。
深露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淡淡道:“你認識那孩子。”
他笑了:“是啊。”
林以箏一如平素,清淡的眉眼,冷冷的招呼:“許戈,怎麼在這?”
他冷笑:“該是我問你吧,林同學,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我……”他看見了許戈和林以箏緊緊貼在一起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