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大阪07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其實作為一個港口城市大阪冬天的雪並不是很多,今年其實也沒好到哪去,不是很大的雪,也沒有來勢洶洶,但是一直連綿不斷的下著,地上已經積起了薄薄的一層,供小孩子玩鬨是不成問題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他一個都能結婚生孩子的人了還跑出去湊熱鬨!”蠍站在窗邊看著樓下某個金發生物在雪裡愉快的打滾,按了按額角爆出的青筋。
“你不要把他看的太成熟,他腦子不是很好使。”鼬麵無表情的說著毒舌的話,“而且說不定結婚了就會好一點吧。”
“但是他沒結婚還不是因為你,可惜了一個花季少年了。”佐助把手裡的納豆飯喂到病床上的鼬口中,慢條斯理的說。
“你們!”蠍憤憤的看了他們一眼,穿上外套往樓下的某個笨蛋奔去,關門前還不忘撂下一句“宇智波鼬我詛咒你腿趕快好”
佐助疑惑的看了看鼬:“哥,讓你腿傷趕快好怎麼會是詛咒呢?”
“誰知道呢。”鼬依舊麵無表情,張嘴心安理得地吃下了佐助喂的飯菜。
蠍一站到樓下就被一個雪球擊中了,麵前站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白癡飛段和笑的人畜無害的迪達拉。
蠍擦去了臉上的雪,假裝不在意的站到了迪達拉的身邊,然後拍了拍迪達拉的肩膀,順勢把冰涼的手塞進了他的衣領裡。
“啊啊旦那你乾什麼!好涼!快拿走!”迪達拉縮著脖子躲避著。
“叫你偷襲我。”蠍得意的笑了,然後伸手幫迪達拉理了理圍巾。
飛段在一邊嗤之以鼻:“切,裝什麼甜蜜啊。我告訴你啊,角都已經去接我愛羅了,八成過一會兒就到了,你趕快上去燒壁爐,每次到你家裡都像冰窟窿一樣。對了,順便準備一點吃的,我就等著到你這兒來蹭飯呢。”
蠍的眉心跳了跳:“你彆告訴我是角都說浪費錢所以讓你過來的。”
飛段一臉你怎麼知道太聰明了的表情,蠍突然覺得呼吸有點困難,氣的。
沒一會兒角都就開著警車一路嗚嗚的過來了,下車的時候蠍看到我愛羅的臉色很不好。也是,本部長的兒子像囚犯一樣坐著警車到處走是挺沒麵子的。
我愛羅進了屋看到佐助的時候房間裡麵的溫度硬是掉了十來度,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他們兩個眼睛冒出了電而且相互碰撞還發出了滋滋的聲音,當然你不要以為那是佐愛一見鐘情,其實完全因為鳴人和佐助走的太近我愛羅心裡不平衡。
最後還是佐助走進了廚房刷盤子洗碗,才停止了這像小孩子一樣的無理取鬨。
我愛羅脫下大衣放在一邊:“你們希望我從什麼地方開始講呢?”
蠍看不下去了,一個和自己臉長的有點像的小孩兒現在在自己的家裡拽的像大爺一樣擱誰誰都受不了,他沉了沉聲說:“少賣關子,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愛羅顯然沒把蠍說的話放在心上,他從背包裡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書,上麵寫著日本史三個大字,他捏著書簽直接翻到了需要的那一頁。
“我今天是要給你們講關於慰安婦的事情。”我愛羅手無意識的在書頁上滑動著。
“慰安婦這種東西大家都知道啦,就是以前類似於軍妓的女人嘛,恩。”迪達拉說,“而且慰安婦和我們也沒有關係,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