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飛段皺著眉毛看紅子。
“藥師兜,我之前就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了。”紅子看著飛段說。
“那你認識他?”
“不,不認識,但是我聽說過,好像是之前醫學係的,但是退學了。”紅子呼吸有點急促,看來是因為跑步的原因。
“退學?為什麼?”飛段想問的還有既然是醫學係為什麼會和大蛇丸有關係。
“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不是一個係的,我也隻是聽學姐說的,可能是做什麼實驗出了問題吧。”紅子撇了撇嘴。
“謝謝你啦,紅子。”飛段笑了笑。
紅子點了點頭:“恩,其實你不是學生吧,是在調查的警官嗎?”
飛段一驚,莫非我的偽裝能力這麼差?:“不,你想多了。”
“哈,我不會告訴其他人啦,你們是不是還要見我的姑姑,我幫你聯係吧。”紅子爽快的說。
“啊,是嗎?那就麻煩你了。”飛段有點抱歉的笑了笑。
“來看看這個老變態那次怎麼說的吧。”零把書搬到了辦公室裡,和角度一起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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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和兩位被害者的關係。”審訊人員客氣的問。
“我是她們的老師。”大蛇丸不緊不慢的說。
“聽說你和她們走的很近。”
大蛇丸從容的笑了笑:“她們很喜歡曆史課,我平時會幫她們選擇輔導書。”
“那麼案發當晚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看書,大約九點多的時候就去睡覺了。”
“有人可以證明嗎?”
“應該沒有,晚上沒有人打電話。但是在這個時間段裡我都在占用有線電視,如果去查應該可以證明。”
“但是把電視開著人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如果你們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沒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好吧,有事我們會再問你的。”
“謝謝警官,希望你們可以儘快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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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蛇丸,從以前到現在就沒變過,後麵的釋放證明原因是什麼?”角都哼了一聲說。
“貌似是證據不足吧。”零也有點不高興。
“啊,等下,手機響了,是飛段。”角都說著接起了電話。
“去接你?在哪裡?哦,好的,再見。”角都掛了電話,“飛段說找到了重要證人,喊我們過去。”
“哦,好,走吧。”零穿上了外套。
“到沒到啊?”佐助跟在麵具男後麵不耐煩的問。
“到了,就是這裡。”麵具男停了下來,“哎呀呀,不好了,佐助,你要慘了。”
“什麼啊?”佐助漫不經心的順著麵具男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鼬……鼬?”
“佐助?你怎麼在這裡?”鼬也看到了自己的弟弟,皺了皺眉毛走了過來。
“嗬、嗬、嗬、嗬……我就是出來玩玩。”佐助陪著笑,直往我愛羅的後麵躲。
“迪達拉呢?”蠍明顯比較擔心自己家裡那位。
“我給他吃了一點點的安眠藥,現在在睡覺吧。”佐助用手比劃了一下一點點。
蠍的臉色也黑了下去,鼬挑了挑眉毛說:“出來玩玩找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