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司燈女史的血可不能亂用,會耗掉燈靈不說,說不定還會魂飛魄散。”
腦袋裡嗡嗡地響著子夜說的話,不能亂用,不能亂用。迷迷糊糊地,意識不大清醒,不過朦朦朧朧似乎看見了映湍——“溪晝!溪晝!”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恐懼,原本清亮的大眼神滿了淚水。
莫不是她被咬了一口,從此要魂飛魄散?
眼見著她的輪廓慢慢模糊,一點一點要消逝在深秋的空氣裡,我奮力伸手卻怎麼也抓不到她的衣袖。
“我……我還有……還有道行……你……你可不能……”我有氣無力地說,手向左眼空蕩蕩的眼窩一挖。
“慢著!”忽地聽見一聲急嗬。
你是?你是誰?
“映湍!”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齊刷刷劉海的小姑娘,正睜著眼睛看我。
“你終於醒啦,你把手伸到眼睛那裡挖什麼挖?彆把好端端的眼睛挖去了。”小姑娘咕噥,“還好我抓住了你的手。”
這是哪兒?
門裡是井然擺放的床榻桌椅,空蕩蕩的牆壁,門外是一樹梨花,晌晴湛藍的天,姹紫嫣紅的林子。小姑娘眼睛水汪汪的,手裡抓著桃,一副討喜的樣子。
“昨夜裡你淋了大雨,還好師傅說聽見了什麼響動,讓我出門看看,不然你現在還得在門外呆著,凍壞了吧?師傅給你熬湯去了”
這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