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二) “快走!嬰靈!”薛泠大叫……(2 / 2)

執燈人(gl) 馬櫻丹 1820 字 11個月前

我與無卯手捏隱訣,默念術法,眼前一黑,踉踉蹌蹌地跌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在陰陽河邊,許久沒有回來,陰陽河旁依舊芳草萋萋,靜謐的蘆葦叢與方才的驚險讓我恍惚。

手臂裡沉沉地,映湍已經昏死過去,我抱緊她滾燙的身體,有些吃力。“無卯,我把她送到水老爹那裡,你先回去,告訴師傅我就回來。”

無卯道,“我來送,你先回去。”

我環住映湍的腰,咬唇道:“我不能……我不放心……”

我怎麼知道映湍這麼傻,我怎麼會真的生她氣,我不過自己生悶氣罷了。我氣自己不爭氣,更氣自己沒有勇氣,連聽她說完那些話的勇氣都沒有……

滾滾逝去的陰陽河水發出隱秘的響聲,這河畔是我百年來走過千遍萬遍的,卻沒有一遍像今日這樣漫長和艱難。映湍已經昏迷,嘴裡偶爾斷斷續續嘟噥著什麼,卻怎麼也不肯醒來,我心裡鈍痛,那毒似乎也傳染了我,我艱難跑著,卻愈發呼吸不過來,眼前是一片模糊。

“熱……熱……”她緊抿的發紫唇間漏出了幾句□□,我隻好抱得更緊,急急朝黃泉村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抬頭看見黃泉村的牌樓,街上一片荒蕪,人聲儘失,看見水老爹的茶樓,我踉蹌著奔進一旁的小巷,從後門進了院,已經沒了力氣。

“水老爹!”我用最後一絲力氣叫喊,水老爹聞聲慌慌張張從前廳跑了過來,轉身將門窗關緊,

“上樓再說。”將映湍從我手中接了過去。

我倚在門框,看了一眼映湍,她還是那樣昏迷著,眉間愁雲不去。跟著水老爹上樓,將丸藥交到水老爹手上,水老爹麵色沉沉,“這藥吃下去,卻不知要昏睡多久了?”

“什麼意思?”我問。

“你知道,映湍體質不同,她不算常鬼,中這種毒又是非這種至陰之藥不可。”手指停在映湍眉間上方,映著燭光,映湍白皙的皮膚下……分明有青紫兩道光在遊移翻滾,“陰陽相生亦相克,服下此藥後,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能不能醒過來了。”

“什麼?”

難道……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