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俊秀的容顏,喜歡你溫柔的笑,喜歡你的才華,喜歡你善良多情,喜歡……喜歡……呃……喜歡——”
箬疏看她說不下去了,了然一笑,輕輕搖首:“你隻是看到我好的一麵,真正的我,你並不了解。”他拿起桌上的那隻玉簫,細細打量著,邊道,“我也有很多缺點,你並不知道。”
女人靜靜地看著他不言,又聞他道:“你可知兩個人在一起,需要的是什麼?”箬疏放下玉簫,走下床階,“是愛。”
他轉神身看向女人,笑得溫和:“你可知何謂愛?”
女人遲疑:“是……比喜歡更喜歡?”
箬疏沒有表示肯定,也沒有否認:“你說的隻是淺層意思。”
“愛,源於親情、友情、戀情等諸多情感關係,而夫妻之間的愛,源於戀情。”
“這種愛是相互間共有的,你若是強求,便不是真愛。”
“愛需要寬廣的胸襟,能夠包容對方一切瑕疵;愛乃無私的給予,能夠毫無保留地付出物質,感情甚至於生命;愛乃真、善、美,是強烈、純真、專一的感情;愛應該給予對方最大的自由限度,不是拘束對方。”
箬疏頓了頓,看女人美麗的水杏大眼裡滲出兩行清淚:“我記得,你那回說過,你愛我。”
女人哽咽著開了口:“我……我不知道……我好像並不愛你……”
箬疏笑如春風:“是啊,你不愛我,你對我——隻是對美好事物的向往,對人間真情的渴望。”
原以為女人想通了所有,卻是錯了。
她突然瞪大雙眼,臉色凶扈:“你什麼意思?想說這些來迷惑我?!”冷笑,“你休想用你們人的諸多理論來改變什麼!”
一手抓住箬疏的手臂,女人靠的很近:“就算我不愛你,我也要得到你!”
箬疏真的錯了,原來妖就是妖,和她說什麼愛之類的,他簡直是傻瓜!
低低地笑出聲來,箬疏輕輕搖首。
女人繞著著自己的宮殿,有些氣惱:“你看,我給你這些華美的宮室,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給你那麼多差遣使喚的下人,還不知足?”
箬疏不語,隻是他的笑依舊美麗,但也刺痛了女人的雙眼。
女人氣急敗壞:“你笑什麼?!你們人類總是這麼生在福中不知福,又總是談一些無用的大道理,你不覺得很虛偽?!”
“讓我回去。”箬疏並沒有害怕她會對自己做出不利的事情,抱著最初的目的掙紮著。
“你做夢!”女人猙獰著美麗臉孔,一步一步接近箬疏,“如此良宵,還是讓我們二人——快些洞房吧!”
箬疏收起笑臉,緩緩後退著:“好不自重的女人……”
“嗬嗬,小相公還真害羞啊~~~~~”女人又恢複了那副搔首弄姿的樣子,居然伸手去解箬疏的衣帶。
再也沉穩不下來,箬疏急急地推開女人的手,想重新係好腰帶。
不料女人隻是對著箬疏輕吹一口香氣,後者的衣裳就似活了一般自動脫離,隻剩下一條裡褲。
箬疏嚇得輕呼出聲,往其它地方躲閃著,隻是速度怎麼也比不過女人。
很快一隻手臂便被擒住了。
“真是細膩滑嫩的肌膚啊~~~~嗬嗬!”
箬疏用力甩開她,怒道:“人妖殊途,我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女人頓住了,她低下頭,額前發絲掩住雙眼,幽幽道:“這才是主要原因吧?”
“你不與我修好,因為嫌棄我是妖,對不對?”女人抬起頭,眼睛開始紅腫起來,“你以為,妖是萬惡之首,是一切災與禍的源頭,是妖就該被斬儘殺絕,就為天地所不容,對不對?!”
“……就算你是仙,我也斷然不會——”
“夠了!我知道之前所為都是徒勞,既然如此——”
“妖孽,休得猖狂!”
女人的手剛伸向箬疏的項頸,戲劇性的一幕便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