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罷了，讓你聽話一點，不致命。”

零五每一個問題都會回答的態度讓沈沛放大了膽子。

看著零五接下來打開了捆綁住自己手腳的鐵環，好像要放開自己的模樣，沈沛問，“這是要做什麼？”

零五沒有回答，隻是把解開的兩對鐵環收起來。

“感受一下。”

“感受什麼？”

“異能。”

“我感受過了，什麼都沒有。”沈沛回答。

“再感受一下。”零五再次重複，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沈沛閉上了嘴，依照他的話去做。

閉上眼睛，沈沛努力感覺了一下身體裡的變化。

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在血液裡流動。

“感覺到了嗎？異能。”零五沒有等沈沛回答，接著說，“用你的意識去命令它，讓它做出反應。”

用意識，沈沛默念著，隨後順利地感覺到了血液裡那種莫名的物質在移動。

然後，異能流動到手上。

沈沛睜開眼睛，震驚地看見自己的手上，黑色的能量正在彙聚，慢慢地成形、成形。

那股能量狂暴但是極為有序，仿佛是一位極為強大但是遵守律法的執行者。

S級！

零五瞪大了雙眼，即使有著心理預期但是在見到這股力量被使用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會覺得震驚，同時還有，恐懼。

他成功了，他的研究成功了！

零五可以預想到監控後麵的路銘是怎樣一個興奮的模樣。

路銘越是情緒高漲，他的心就愈發冰涼。

他想，他這輩子恐怕就要完了。

可就在下一秒，漸漸成形的異能崩潰，像是極致絢麗的煙火乍然消失在半空中。

怎麼回事！

沈沛的臉色發白，顫抖著嘴唇捂住了胸口。

“你怎麼了？”零五下意識地發問。

“感覺沒有力氣了。”沈沛張大嘴喘著氣，仿佛一條擱置在岸上的魚。

因為第一次使用異能所以不熟練嗎？

路銘身邊的儀器誠實地記錄下了沈沛的身體情況，確定沈沛現在確實沒有說謊。

實驗是成功的，但是還有一些後續的遺留問題。

確保實驗成功了，而沈沛也成功地成為了一名S級異能者的路銘在監控室內手舞足蹈。

“不用管他，隻是一些小毛病。”傳訊器裡路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高興卻又有些冰冷，那是對沈沛生命的漠視。

“是，大人。”傳訊器這邊的零五恭敬地回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喘氣的沈沛還是留了下來。

“我一會兒給你把床單被子換一下，你儘快熟悉異能，如果你不能主動掌控住自己的異能那我不介意幫幫你。”

幫我？沈沛看向了零五，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明明那麼冷漠又殘忍但在某些方麵卻又會留情。

“怎麼幫我？”

“當然是訓練。”零五點了點沈沛脖子上的那個項圈，“你所有的變化都會被它記錄下來傳送給路銘大人，同時大人也會看著你。”

他的眼神向上瞟去，沈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才發現有一個監控正安靜地對著他。

路銘一直在看著自己，沈沛重新看向零五，這是警告還是提醒？

“所以，如果不想挨揍就自己理清楚自己的異能。”

“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沈沛點點頭。

傳訊器裡傳來了聲音，路銘在讓他離開這個房間，不允許他們接觸的時間太長。

“是，大人。”

零五沒有再和沈沛說什麼，離開了這裡。

過了許久，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戰戰兢兢地走進房間，給沈沛換好了已經不成樣子的床單。

那時候沈沛的體力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看著白衣服的人員，沈沛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隻是又看了一眼監控的位置。

他想知道外麵的事情就隻能通過這些人，可是監控一直在看著這個房間，他也不知道路銘會不會在後麵看著。

萬一一不小心被路銘以為他有什麼意圖逃跑的想法，那麼以路銘那種性子不知道會發什麼瘋。

被他注視著的白衣服動作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背對著沈沛的神色以肉眼可見地染上害怕的神色，最後哆嗦著嘴唇，“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可就在說出這話的下一刻，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通訊器發出的聲音告訴了沈沛為什麼他那麼恐懼。

“你在說什麼？”路銘的聲音帶著陰狠，“誰讓你說話的！”

那人奪門而出，聲音消失在房間裡。

沈沛不知道這個人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路銘會對他做什麼，他自己現在就是泥菩薩過河，何來多餘的善心去同情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