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嫋是一個沒有異能的Beta，她還討厭老師創造異能的實驗。”路銘拿起那支針管，慢慢地把空氣排出去。

“她絕對想不到，她的孩子某一天會變成這項實驗的實驗品，你說是吧，編號7756實驗品？”

“老師雖然把大部分的資料都封存銷毀了，但是我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啊，”路銘拿著那支針管笑得格外開心，臉頰甚至浮起兩抹病態的紅暈，“創造S級異能者的藥劑，沒有代價，隻是過程會有一點點的痛苦罷了。”

“你在彆的人身上試過？”沈沛皺著眉感受冰冷的液體從脖子流入。

“當然沒有，你是第一個。”路銘一臉震驚，好像在疑惑沈沛怎麼會這麼想。

“創造S級異能者，沒有代價？”

“哦，這隻是預期而已。”路銘擺了擺手，不甚在意的模樣，“百分之零點一的概率罷了。”

“失敗的概率？”

“存活的概率。”

路銘哈哈大笑，行了一個優雅的禮，“尊敬的沈先生，那麼，祝你好運。”

房間再次變為了沈沛一個人的。

痛苦，當液體流到心臟的時候沈沛第一個感覺就是痛苦！

撲通撲通！心臟劇烈跳動，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了。

血管在撕裂，肌肉群一點一點崩開。

毛細血管破裂，鮮血汩汩地從皮膚滲透出來，一滴又一滴，每一滴都很小，但是彙聚在一起幾乎能把沈沛身下的床單染成紅色。

第一次，沈沛開始慶幸自己的手腳被綁住了，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在這種痛苦之下自己會做出什麼傻事。

不光光是身體層麵上的變化，還有更深層次的變化。

DNA鏈斷開，堿基對重新排列。

轉錄、翻譯。

線粒體開始瘋狂提供能量，各個生物分子開始轉移。

斷開，重新排列組合，再斷開，重新排列……

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重複這個循環。

沈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斷開了。

是什麼？

噢，原來是他的意識。

疼痛達到閾值，人的機體就開始自我保護，沈沛失去了意識沉沉昏了過去。

路銘心情愉悅地哼著歌，一邊看著監控裡昏過去的沈沛。

死了？沒死？

胸膛似乎還有起伏，路銘推了推眼鏡，還真是命大。

不過，他雙眼慢慢浮起狂熱之意，難不成他所追求的奇跡就要在今天出現在他眼前嗎？

“零五零五！”路銘連忙喊來零五，他讓零五站在身後一起看著監控。

零五看著監控裡呼吸微弱仿佛已經死去了的沈沛，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十九。

死了嗎？這樣也好，喜歡的人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還是太遙遠了，甚至會害了自己。

監控室裡，安靜充斥了這片不大的房間。

路銘死死地盯著監控，零五則是有些麻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漸漸的，路銘的雙眼瞪大了。

沈沛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再次睜開眼睛的機會，即使身體格外得疲憊但他還是醒過來了。

眼皮太過沉重，像是沉沉的鐵，因此沈沛也沒打算睜開眼睛，隻是閉著眼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

皮膚粘膩，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血水，但是有著淡淡的腥味，身下的床單涼又濕，大概已經被液體沁滿了。

可是很奇怪的是，身體不再酸痛了，什麼痛感都沒有，反而很輕鬆。

他悄悄捏了捏手，感受了一下身體裡蘊藏的力量。

很強！

和自己以前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這是，成功了？他成為了S級異能者？

S級異能者是這樣的嗎？異能在哪呢？

沈沛感受了一下，除了身體變得更加富有力量外，沒有什麼特彆的感受，難道是因為他不會用嗎？還是說失敗了？

不過他也不奢求什麼，隻需要活下來就好了。

念及此，沈沛不由得感歎了一下自己的運氣。

這麼多年，雖然他一個人麵臨過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危險，每次都格外得坎坷，但是最終他都會幸運地度過，有的時候，沈沛甚至會覺得就像是有神明在保佑他一樣。

如果，他是說如果，沈沛在心裡默默地祈禱，如果真的存在神明的話還請這一次也保佑他安全度過這次吧。

就在沈沛閉著眼睛的時候，冰冷的感覺從脖子處傳來。

他猛地睜開眼，一個人站在麵前正在為他戴上一個項圈。

“這是什麼？”沈沛輕聲問。

“監控你身體情況的儀器。”零五冷漠地回答，手指輕動，卡扣合上，鑰匙被他收回，“還有控製你的東西。”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