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組合說不出的怪異,言哲掃了在時墨左手旁的林蓓一眼，又看了眼他身旁的楊芃。

這天放學他和時墨一如既往來到圖書館，不過剛坐下這兩人便前後腳來到。

尷尬的氣息飄浮在這四人身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直到聽見林蓓小聲詢問。言哲稍抬頭對麵兩人靠在一起的樣子收入眸中，記筆記的手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楊芃湊緊詢問，女孩淡淡的香氣飄入鼻息言哲回首淡笑。以為他是遇到難題的楊芃看了眼題目緩緩的開口，言哲也不反駁安靜的聽著。

女孩軟萌的聲音輕輕傳入耳中，癢癢像羽毛輕撫過一般，言哲微微發愣，未曾察覺到時墨異樣的神情。

楊芃說得很詳細，每一步都條理清晰可言哲怎麼也理解不了。思緒猶如纏繞在起的毛團越是擺弄越是亂成一糟。

楊芃被言哲蠢萌的樣子戳中小心心，打算重新複述一遍。而另一頭的人卻想著其他。

言哲想，他還是自己理解不麻煩她了。正要開口一個黑影擋住了他的光線，言哲望去，時墨手握筆記小聲的問起楊芃。

他問楊芃方便跟他換個位置嗎。言哲有些目瞪口呆。不過更多的是愉悅。

他感覺到楊芃視線在他和時墨身上來麵掃過，片刻點頭。

獨屬女孩的香氣和氣息被另一股存在侵占，驅逐。

不一會言哲身旁隻剩熟悉的氣味，他皺起鼻子嗅了嗅。

時墨看著他像小狗一樣嗅到自己身上，那一呼一吸的吐氣打在自己脖上，勾起唇角。

言哲沒有理會察人驚訝的目光，他望向時墨，"你身上那是什麼味?滿好聞的。"

"是嗎?我怎麼沒察覺?是不是你錯覺?要不，你再聞聞看。"

要是時墨的眼神沒有落在自己身上，楊芃可能會誤以為是錯覺。可兩人的互動再加時墨的眼神，楊芃再遲頓也大概察覺點什麼。

"嗬。"

言哲還在沉思那股氣味的問題，全然沒察覺兩人的針鋒相對和林蓓神色怪異的表情。

換成了時墨後，言哲發現他想不懂的點和問題被對方兩三下解決掉。到後麵都不用時墨多說，言哲一點就懂。

被自已醒悟感動到的言哲，開了掛瘋狂在刷題，後果就是— — 腦袋不乾了。

許是用腦過度，言哲感覺全身泛力，精神一點點蔫了。所有人都在休息的空擋中，言哲俯身在桌麵沒一會沉醉在夢裡。

夢裡他和時墨走在回家的路上，兩人嘻嘻鬨鬨。畫麵一轉就剩他一人在原地轉圈，一個黑影降下，周遭一下子變得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言哲有些茫然，在原地徘徊。

沒辦法，隻能順著某處往前，不知走了多久，久到言哲開始變得麻木，一個身影一閃而過。看清身影後眼睛亮起光。

好不容易找到時墨的身影上前，林蓓從轉角處走近，兩人牽起手離開,留給自己的隻有兩人的背影。

時墨目光落在眉頭緊鎖的言哲身上，不知他夢到什麼臉色這麼差。伸手小心地撫過那人緊皺的眉頭，看了眼窗外的太陽，耀眼的日光穿過玻璃窗直直射向言哲，伸手擋在了他臉上。目光順著那人的臉頰細細打量，留戀在了微嘟的唇上，全然沒留意到窗外遠處的身影。

另一隻搭在下顎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言哲臉前，僅僅隻剩一絲距離指尖劃過下唇，看見言哲因為這舉動而捂了下唇時不經一笑。

言哲猛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氣喘噓噓，他的異樣引起了時墨的關注，沒等他開口時墨伸手貼到他腦門。

"作惡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