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買的東西不少,回來的時候正是中午,北歌把車子停好,下車的時候遲疑了片刻,對衛姝道:“你要不要打理一下花園的花?”
衛姝偏頭看了眼草坪和花園,又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胳膊,意思非常明顯。
北歌歎氣:“將近一個月沒人管,花都長劈叉了。”
衛姝想了想:“不如,你幫我修剪試試?”
北歌想都沒想就拒絕:“我不會修剪,到時候弄壞你的花,得不償失。”
衛姝本來很喜歡這片花園,可北歌說過,這片花園曾經的自己不讓她碰,心裡就有點膈應。
不過是一處花園而已,剪壞之後又不是不長。
“那有什麼的,弄壞了重新長,長不好重新買苗再培育唄。”衛姝毫不在意,開始耍賴,“反正我的胳膊侍弄不成,你要不想管,就讓它們繼續劈叉吧。”
北歌蹙眉半晌:“算了,那我下午找人幫忙看看。”
上一次,她幫忙修剪,不僅把花弄亂,還傷了自己的手。吸取教訓,她不適合這類活計。
兩人把東西提回去,根據用途進行收納,衛姝負責吃的。
她剛把各種罐頭拿出來,身後就傳來一陣毛茸茸的觸感,叮咚翹著蓬鬆的大尾巴蹭過來,乖巧一蹲,軟綿綿地喊了一聲。
衛姝瞅它一眼,眼神喜愛:“你乾啥?”
叮咚湊近一步,繼續蹭她的手。
衛姝摸了摸它的下巴,小聲哄它:“彆搗亂,等會兒陪你玩。”
北歌聽見聲音,在廚房裡喊了一聲:“叮咚,過來,媽媽手裡不是你的罐頭。”
叮咚聽見北歌喊它,動了動耳朵,繼續蹲衛姝,自動耳聾。
北歌隻好出來抱它,讓衛姝忙自己的:“它看見罐頭就以為是自己的,怕你偷吃,監工呢。”
衛姝恍然,手裡的罐頭往回一收,故意端起來在叮咚麵前晃,語氣特欠:“就不給你,這是我的。”
叮咚的腦袋隨著罐頭轉,在北歌懷裡不老實地扭來扭去,想搶罐頭。
北歌按住它的頭,低聲訓斥了一聲:“乖一點,彆和你媽媽搶吃的。”
北歌力氣大,又故意按著貓頭,叮咚很少被這樣按著訓,委委屈屈地嚶了幾聲,不動了。
北歌這才把叮咚放開。
挨訓的叮咚垂著尾巴跳上沙發,拿屁股對著兩個人,獨自思考貓生。
衛姝惡劣的逗弄沒換來小貓咪更精彩的反應,多少有點遺憾。
她趁北歌轉身回廚房,悄咪咪繞到叮咚背後,輕輕碰了碰它肥嘟嘟的屁股。
叮咚歪了歪身子,不動,持續自閉。
北歌不在,衛姝也沒敢再碰它,怕它氣急了給自己一爪子。
衛姝蹲在旁邊瞅了它一會兒,觀察它頭頂水墨般暈染的淺藍色花紋,越瞅越覺得喜歡。
叮咚大概消了氣,記吃不記打,主動翻了個身衝衛姝喵嗚,邀請她來一起玩。
衛姝看了眼沒收拾好的東西,rua了一把它的肚子:“等會兒陪你玩。”
誰料她還沒收手,空中一道殘影,叮咚眼疾手快,抱住衛姝的手張開牙齒。
“叮咚!”
廚房裡傳來一聲飽含警告的怒斥,叮咚像是被點了穴,一動不動,嘴裡還含著衛姝的手掌。
衛姝先是被叮咚嚇了一跳,又看向北歌,慢半拍才把手抽回來,不好意思道:“你彆罵它,是我手欠。”
北歌戴著圍裙在擦拭門框,身高腿長逆著光,在廚房門口一站,麵色沉沉的模樣令人心裡發怵。
她把清潔濕巾扔桌上,摘掉手裡的一次性手套,抬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