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抬頭不見低頭見，想遠離還是談以後吧。剛才的想法很快被否定。

感受到掌中的的手臂漸漸停下了反抗，沒來得及抽出的另一隻手在被子裡緩緩攥緊。

阮殷笙私心裡是想要蘇霖染提起那個吻，或者打她，或者罵她，又或是質問他，無論什麼，那都是一種回應。

而不是現在這樣，她沉默，她畏縮。

阮殷笙垂眸苦笑了下，拽著手臂的力道也漸漸鬆懈。

“沒有。”蘇霖染趁機抽回手臂。“你還沒來得及發酒瘋就被我帶回家了。“

“喝醉的人是我一個個架出去的，相比其他人而言，你那些都不算什麼了。”

那那個吻呢…其他人也親了嗎？

但她不能問，否則就會露餡。她看向彆處，狀若無意的開口詢問道：“比如呢？”

蘇霖染眼神微眯，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有幾個發酒瘋的，跟抽了一樣。”回想起昨晚的情景，蘇霖染就覺得特彆丟臉。

“那個叫王茂的，我好不容易把他抬出去，結果我叫車中途，一個沒看住他就搶了人家推車柱子上掛的大喇叭，也不管後麵就是攤主，他拿著那玩意兒邊跑邊大吼“新年快樂”。”

蘇霖染最後還是沒忍住，小聲嘟囔了句：“2B吧……”

阮殷笙到底還是沒忍住，沒繃住笑了，“真的挺丟臉的 。”

驚訝於兩人感受的同步，蘇霖染也笑了，笑容其實很淡，似乎是帶著無奈，但看的阮殷笙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