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椅娃娃 “他殺一個人就把人製成娃娃……(1 / 2)

玄學大佬是罪仙 洇夢 6814 字 9個月前

雲之名現在在地府賞罰堂打工,專門負責幫大殿閻王審判來地府報道的魂,他正美滋滋喝著茶呢就被陸遊逮了上去。

直到他被丟到包廂裡,還處於雲裡霧裡狀態。

王源璽幾人都懵圈了,啥啊這是,怎麼突然就冒出來個陸遊,還有雲之名死了幾百年的老家夥居然還沒投胎!

“喲,小臧啊。”雲之名先看到的是臧誌鴻,他雀躍的和他打招呼,“你找我嗎?”

臧誌鴻眼角狂跳:“……老祖好。”

“是盛小姐找你。”他指了指旁邊的懷音。

盛懷音?雲之名倏然望向一旁臉頰都被裹住的女人,自然看出她什麼狀態。

他驚了驚:“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懷音在雲之名還活著的時候,在一次渡鬼時偶然與他相識,這家夥天賦出眾,當時是玄門出了名的天才,成天纏著她教他術法。

天一派的絕學骨蝶,就是懷音所教。

她和他非常熟悉,也不拐彎抹角,拿起玉簪就問:“可還記得給你這玉簪的人長什麼模樣?”

甫一拿出,因為背對著陸遊,懷音並沒有看見陸遊臉色突變,神色不寧起來。

“沒看見。”雲之名對這玉簪印象很深,不過他沒看見那人長什麼樣。

因為那人被兩位仙君壓著,臉上帶著麵具,似乎是有意遮擋起來的。

他將當時的情況說出,懷音對此略有失望,但也在預設之中。

既然佛封印她,那想必絕不會輕而易舉讓她尋到與過往有關的人或事,哪怕阿照或許一直沒有失去記憶。

她向來冷硬的心口陡然窒了窒,帶著記憶去輪回,這種孤寂感她再明白不過,阿照現在他痛不痛苦呢?

懷音微微閉上眼,平複著跌宕的情緒。

“是您認識的人嗎?”雲之名好奇問道,稀奇,他這是頭一回從懷音臉上看到類似於失望難過的表情。

良久,她睜開眼睛,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

“或許吧。”

先前咋咋唬唬的陸遊當下卻一直默不作聲,懷音察覺不對看過去,見她看過來,陸遊馬上望天吹口哨。

興許是覺得躲不過去,他裝模作樣惡狠狠道:“說完了沒!說完我要回去了!”

嗬,欲蓋彌彰。

懷音篤定:“你知道這件事。”

“我才不知道。”陸遊當然知道,他心中有鬼,說話好像嗓子眼裡紮了根刺,模模糊糊的。

她不說話,隻是靜靜注視他。

半晌,陸遊敗下陣來,渾身不靠譜的氣息頓收,正經起來,怒目相向時才讓大家真切感受到九殿閻王的威嚴。

“我不能說。”他無奈地指指老天,喟歎道:“懷音,我不能說。他會懲罰我的。”

自從懷音第一次醒來,她和他的博弈就已經開始了,他們這些身處局中的棋子隻能裝作不知。

懷音哪能不明白那個他是誰,她心情猛地沉下去,突然又譏笑起來。

她要積功德難免會和地府的人打交道,第一回遇見陸遊這些閻王的時候,她就隱隱感覺他們對自己很是熟悉。

但她從未想到他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阿照。

她激蕩的心情漸漸變得倦怠,漠然指向黑門:“滾吧。”

陸遊:“……”

“利用完我就趕我走?你也太無情了!廢話少說,我要跟你打一架!”陸遊憋屈極了,他分明是想來找她算賬的好不好!

聽言,雲之名臥槽一聲:“陸大人,這裡是人間,不興打架的啊!”

陸遊不聽,他衝大家叨咕道:“這家夥把我塞進了阿鼻地獄,你們說我要不要跟她打一架報仇!”

眾人:“……”啊這,您自己掌管的地獄還能被塞進去啊。

但是他們心中無比期待,打起來!打起來!他們要看大佬掐架!

“就算我現在受傷我也打得過你。”

懷音心情差的要命,左手右手直接拽住陸遊和雲之名的衣領,毫不客氣的將人乾脆利落再次塞入黑門。

“啊啊啊!你放開我!”陸遊像隻被攥住脖頸的皮猴,憤怒地掙紮著。

可惜掙紮無效,大門在他鼻子前轟然合上消失,唯有尾音嫋嫋,回蕩在包廂裡。

眾人微笑臉,有時候精彩場麵看多了,已經波瀾不驚了呢。

陸遊走後,包廂內氣氛一時間很是寂靜逼仄。

好一會,臧誌鴻弱弱提議:“咱們要不坐下吃點東西吧?”

“不必。”

懷音把長長的麻花辮挽成一個圓,將玉簪仔細插好,她看向王源璽:“我這裡有幾個怨氣深重的鬼,可能牽連一樁案子,派人和我走一趟。”

那十個鬼中有五位女子,她觀她們留下的八字,是看到她們被同一人所殺的場麵。

而人死後怨氣未消前會維持死前的狀態,左左登記也說她們死法相同。

現在她們怨氣越來越深,就表明凶手還未伏法。

她要處理這件事,所以她需要監管局來收尾。她指向王雙程:“就你吧。”

王源璽心中還是對懷音不服,但說到正事他也是不假辭色的,立即說道:“好。”

“務必低調。”他囑咐王雙程。

王雙程:“……知道了。”

四人組其他三人小心舉手:“我們可以一起去嗎?”

“隨便。”

懷音無所謂有多少人跟著,飯局就這樣匆匆結束,她正要帶著人回朝夕閣,卻接到焦玲的電話。

“懷音小姐!左左去找那幾個女鬼,發現她們都不見了!!”

她眉端緊簇:“不見了?”

“是的,她們原先一直在一條巷子裡呆著,左左抓了遊蕩鬼問,它們說她們剛才往承建路去了!”

與此同時,王源璽也接到了電話。

他不知聽到對麵說了什麼,臉色大變:“什麼!又出現了?!”

懷音眯眼看去,她的直覺,這兩個電話背後的絕對有聯係。

“我知道了。”她對焦玲說完便掛斷電話,等王源璽也掛斷電話後,她才問:“你接到的電話是什麼事?”

王源璽神情沉重嚴肅:“剛才警方通知我,承建路海原廣場那裡發現一具屍體,可能與玄學案件有關。”

果然,就是承建路。

懷音微微勾起一個笑,冷漠又狠戾,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撞上來,真是自找死路。

“那就。”

“讓我們一起去承建路看看。”

*

一小時前,晚間九點三十四分。

月上三分,天色已晚,頂上星子耀耀,撫平黑夜的褶皺,幸福小區安詳寧靜,家家戶戶亮著燈,煙火氣息撲麵而來。

這座小區是老式小區,出門便是一條長長的馬路,路邊路燈年久失修,有的忽明忽亮閃著昏黃燈光,有的甚至燈泡都滅了。

一輛車從小區車庫開出來,到了附近最大的商場停下,駕駛員下車,那是一個男人,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他從後備箱拖出一具與人般精致美麗的女娃娃,將她放到廣場長椅上擺好動作,並仔細整理了她淩亂的發絲。

有路人看見他打扮奇怪多看了一眼,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這年頭穿衣自由,誰也管不著。

也有人看到他在擺放娃娃,心生好奇卻沒有上前查看,大家都覺得他是商場的工作人員,來裝飾廣場的。

畢竟這個商場前麵的廣場上有許多供遊客拍照的逼真銅人像。

但曾念念很好奇。

她站在長椅對麵,看到這個古怪的男人用一種極其癡迷繾綣的目光撫摸著娃娃時,心中反胃不已。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能感覺到自己臉上也停留著那觸感,令人惡心至極。

男人很快離去,曾念念好奇心大過理智,她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