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公主休夫(1 / 2)

帝心 熬夜注定禿頭 6349 字 2024-03-24

自從把弟弟養在身邊後,厲時琛多了一些些煩惱。

“皇兄,皇兄該起了,說好要去釣魚的。”

厲時琛一聽厲景深的聲音就皺起了眉,把被子遮住臉,冷聲說了一句:“王富貴,把他給我丟出殿外。”

王富貴皺起了包子臉,剛想勸慰幾句,就聽見厲景深大聲地哭喊:“皇兄不疼我了。”

厲時琛被吵得無法,冷著臉把厲景深抱起來,大眼對小眼,厲景深眼裡還含著眼淚,眼睛濕漉漉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一大早起來上早朝,下午又沒睡夠的皇帝陛下黑著臉,把厲景深拎著出門。

在皇宮的後院有個偌大的湖,厲時琛閒來無事時也會到這湖邊去釣魚,前日被前來尋找他的厲景深看見了,便吵嚷著要皇兄陪他一起釣魚,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厲時琛不會養孩子,一時心軟把厲景深養在了身邊,讓小安子來照顧,小安子一向做事沉穩細心,短短幾日,厲景深從枯瘦如柴,現在臉上氣色紅潤,很有活力。

在釣魚台那裡,還有兩個小團子在等著了,看到厲時琛連忙跪在地上行禮。

“臣弟厲景炎。”

“臣妹厲明月。”

“見過皇兄。”

大大方方地行禮,雖然有些害怕卻也看得出是有學過禮儀的,厲時琛點點頭,這是靜太妃的兒子和蕭太妃的女兒,今日怎麼送到這裡來了?

厲景深躲在厲時琛身後,厲明月瞧見後便笑著喊了一聲:“景深弟弟。”

厲景深笑著跑出來,三個小孩子鬨成一團。

王富貴上前,俯身說道:“陛下,靜太妃說孩子年幼,正是和兄弟姐妹玩鬨的年紀,便讓人送景炎皇子過來。蕭太妃也覺得是這個理,便也讓人送了明月公主過來。”

“嗯。”

這兩位什麼意思,王富貴明白,厲時琛也明白,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事,便隨它去。

先帝兒子,能養在今上的身邊是件多麼榮幸的事情,眼見沒了母妃的厲景深如今如此得聖上歡心,靜太妃也想著為兒子多謀一條出路。蕭太妃卻是沒想那麼多,她生的又不是皇子,隻是覺得聖上念及兄弟情義,便把公主一並送過來,如今也不必爭搶什麼皇位,兄弟姐妹能一起玩鬨也是件好事。

厲時琛吩咐禦膳房上一些糕點,幾個小團子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玩鬨。

厲時琛躺在搖椅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直到明月公主輕聲地喊道:“皇兄,魚兒上鉤了!”

厲時琛睜眼便瞧見明月公主怯生生地喊著,臉蛋白白嫩嫩地十分可愛,厲時琛忍不住地摸了摸她的頭。

“皇兄,快來!”

隻見景炎和景深雙手拉著魚竿,和湖裡的魚在拉扯,厲時琛眉頭一挑,用力一拉,把魚給直接甩上了岸。

約莫有五六斤重的草魚,厲時琛滿意地笑道:“拿去禦膳房,烤著吃。”

“皇兄好厲害!”

“好大的魚!”

“我也要吃!”

當晚,兩位皇子和公主就在養心殿用膳。

整條魚放在烤盤上,下麵還有些襯菜,還有幾道精美的膳食。

王公公忙著給三位小主布菜,整條魚去了刺,一口下去滿滿都是魚肉。

也許是這魚是皇兄釣上來的,幾位小主親眼看著,這胃口也比平時用的多了些,都吃的肚子圓乎乎的,被厲時琛下了令,讓嬤嬤們帶著幾位皇子公主走著回去,正好消消食。

蕭太妃看見明月氣喘籲籲地回到殿中,心疼地抱起女兒問道:“怎麼走著回來了?”

還未等嬤嬤回答,厲明月便說道:“明月晚膳吃得多了些,皇兄讓我走回來消食。”

蕭太妃臉上揚起笑意,摸了摸明月的小肚子,笑道:“這是吃了多少,肚子都鼓鼓的。”

嬤嬤笑著說:“陛下釣上來一條草魚,足有五六斤重,讓禦膳房烤了,公主高興便多吃一小碗飯。”

這下蕭太妃是真的驚喜了,明月這丫頭從小便挑食,一碗飯都要吃上好久,如今聽說還添了一小碗飯,怎能不高興。

從此之後,明月公主和景炎皇子便日日來找景深一起玩,偶爾還纏著厲時琛陪他們玩鬨。

厲時琛偶爾也會教他們騎馬,蹴鞠。

可小孩子精力旺盛,厲時琛最後請了夫子給他們安排課學。

“總算清淨了。”

王富貴一邊研墨,一邊笑說:“幾位公主皇子活潑可愛,湊在一起也熱鬨了許多。”

厲時琛雖然嫌吵鬨,但是這些日子其實是高興的,雖然當日撥亂反正,手刃親兄,彆看他做得如何瀟灑,卻無人得知那也是他心裡一根刺。

從小錦衣玉食,受萬千寵愛,無論真心或是假意,這些兄弟姐妹對他也是很好的,直到他十歲去了邊疆與京城失了聯係,兄弟姐妹情也斷了。而如今幾位弟弟妹妹和他親近,他心裡其實是高興的。

皇家重新開了學院這件事,也讓不少人心蠢蠢欲動。皇宮的學院乃是天下最好的學院,請的夫子是歸老還鄉的太師,聽聞聖上有意請他教學,太師坐了整整一夜,從青州趕回了京城。

九公主聽聞此事,便把家中孩子送了過來,不少皇室子弟也紛紛效仿,把家中孩子送往宮中來。

一時間多了許多玩伴,景深還有些不習慣,不過他每日都會來養心殿和皇兄一起用膳,每日都會將所見所學說與皇兄聽。

景炎和明月也會時常來養心殿這裡用膳,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早就不見當初陌生和害怕,現如今都是會抱著厲時琛大腿撒嬌的人了。

三個小麵團不知不覺拿捏了厲時琛心軟的一麵,經常撒嬌讓皇兄抱抱。

厲時琛最近也忙了起來,好些日子沒出宮了。

會試已經結束,接下來便是殿試,殿試需要天子來決定前三甲。

“聽聞令郎高中,不日便要參與殿試,真是大喜事啊。”

謝清禾摸著稀疏的胡子,臉上笑眯眯地說了句:“各位真是見笑了,如今隻到會試,殿試如何還不得知,隻期盼我家那臭小子能入榜。”

謝清禾這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少大臣卻是酸溜溜的。

沒辦法,人家兒子爭氣,就是衝著前三甲來的,日後必定考取功名入官場,人家還是兩父子在朝上呢。

蕭太妃設了宴席,請了靜太妃和幾位皇族婦人到殿中一聚。說來這也是蕭太妃第一次正式在宮中宴請賓客,自從接手處理後宮事宜,這些便是蕭太妃來處理。不少皇室的夫人都精心打扮赴宴,這是皇家第一次正式設宴,這個麵子誰都不敢怠慢。

厲時琛讓人把景深送到蕭太妃那裡去了,他帶著王富貴悄悄出了宮。

皇城今晚有場花燈會,厲時琛想著去瞧瞧熱鬨。

大厲這些年來,民風開放,女子不再養在深閨中繡花做女紅,不少女子都簪著花相約幾位閨中好友來一起賞花燈。

這些時日上京趕考的學子眾多,會試結束,不少落榜的學子也沒急著回家,有些還留在京中想要某得一份好差事或門生。

前方鬨哄哄的,幾位穿著華貴的二世祖喝高了,在花樓門前便叫嚷起來。

“馬兄,你可記得為我討門好差事。”

“聽聞駙馬爺在家中也是說一不二,可真是給咱們長臉啊。”

“駙馬爺今日可是宿在這花樓?也不怕公主問起來?”

“怕什麼?你們可不知,咱們駙馬爺前些日子又納了一美妾,好不快活。”

“那是自然,她既然生不了蛋,自然就要同意我納妾,我要納妾她敢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