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擾 是六十年前有位風華正茂的先生讓……(2 / 2)

習鬆煬懟說:“廢話。偷了這麼多,怎麼可能會少。”

應無識又問:“你進去了?”

這句話把習鬆煬問到。

他本來想進去的,奈何這隻鬼攔他攔得緊,無奈隻能在門口稍微了解些情況。

但他個子比這隻鬼高半個頭,所以也看到一些房內的情況,不過有一點不假的是,這隻鬼當真有滿滿一麵鞋牆。

想到這裡,習鬆煬猶猶豫豫點了個頭,弱弱回答:“我在門口看到裡邊有鞋牆。”

應無識不屑,回複道:“這不能說明什麼,鞋牆裡有鞋嗎?”

“……我……我沒看清……”習鬆煬支支吾吾說。

“那這就對了。”應無識說完又來到陽台躺回被落了層雪的沙發,眯上眼。

習鬆煬不明跟了上去,站在沙發後不解道:“所以,它有嫌疑?”

“嗯,”應無識按壓著太陽穴繼續說,“比你的嫌疑還大,甚至可以說,它是幫凶。”

習鬆煬還是不太明白應無識的腦回路,這也並不能說明那位房客就是幫凶,哪位幫凶會蠢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房間外出現好幾雙鞋,甚至還連著好幾天的鞋。

除非腦子有病。

因為與應無識意見不太統一,習鬆煬反駁:“但鞋這件事你怎麼解釋?它若是幫凶,不可能不知道門口的幾雙鞋,它有這麼蠢嗎?”

應無識翹著腿打斷:“不是蠢,是故意。”

習鬆煬不聽,又反駁道:“它們都犯了事,怎麼可能還故意製造聲響,故意製造假象?”

“所以,”應無識突然站起身轉向習鬆煬,凝著他回答:“它們就是利用你們現在所處的思想,來進行它們的犯罪手段。”

習鬆煬蹙眉不答,他想聽應無識繼續說。

應無識淡道:“你認為是彆人的悄悄話讓你挑起好奇,還是一群人扯著嗓子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晰的話讓你想要偷聽?”

習鬆煬想都沒想:“那當然是悄悄話啊。”說完他頓了頓,話音一轉,“又扯開話題,你說的這個跟這件事情毫無關係。”

“是嗎?”

應無識低啞的嗓音在習鬆煬耳畔環繞,讓整個人感覺迷迷糊糊。單單兩個字,足矣讓站位穩定的習鬆煬迷了方向。

習鬆煬回過神來細細琢磨應無識的那句話,可因內心雜亂他終究是沒有琢磨出所以然來。這句話雲裡霧裡,好像看的清楚又忽而變得模糊。

應無識看習鬆煬這絞儘腦汁的模樣,不禁鬆了鬆緊繃的狀態笑出聲,輕聲道:“你其實可以慢慢想,你想不想得出也對我沒阻礙,就當是給你布置個家庭作業。”

不過習鬆煬隻是“嘁”了聲,招呼不打一個就離開了應無識。

雖說他表麵不屑於應無識的這個“家庭作業”,可回到一樓前台的途中腦子可是一直記著這句話。

他還真聽話的,慢——慢——想——了。

習鬆煬手一撐坐上了木台,兩隻腳則是隨意地搭在前麵的櫃台上。

心裡思考這個問題還不得勁,嘴上還喃喃念道那句話。

可想了半天,因腦容量有限,便心生氣惱地在半空中擺了擺手,並嚷嚷道:“罷了罷了!反正想不出也對他沒什麼阻礙。”

隻是雖話是這麼說,但若是不得到答案,他怕今晚會徹夜不眠。

徹夜不眠第二天就精神不佳,精神不佳就會錯過嫌疑犯的重要細節,錯過重要細節就會越來越多的青年失蹤,越來越多失蹤就會導致應無識徹底把他當成要犯,當成要犯就會失業,失業就會無家可歸,無家可歸就會淪落街頭最終餓死、慘死、冷死……

“不行!”

習鬆煬趕忙打斷腦內接下來的思想,應無識的這句話變得嚴重起來,要是今天不了解透徹明天他就會得到多種死法的合並。

於是便又要去找應無識。

可這時,一位身背墨綠色斜挎包的男人敲了敲門,看到習鬆煬後眼睛中閃過一絲喜色,匆匆跑過去給他遞了封信,附道:“您好,我是靈差。這是來自六十年前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您的信。”

習鬆煬不敢相信,問了一遍:“六十年前,還是六年前?”

靈差嘴角含笑,禮貌地說:“是六十年前有位風華正茂的先生讓我在這一年遞交給您的,並讓我轉代一句話。”

“他說,‘先生的這年依舊被萬花簇擁嗎,很可惜,我好想再瞧瞧您。”

這一刻,習鬆煬感覺自己的心底像是空了一塊,而空掉的這塊好像再也不能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