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 這層樓是不固定(2 / 2)

兩人一人一邊角,困難地將地毯微微撐起。因為毯子上麵的東西太多沒來得及移動,一翻便劈啪響,都順著兩人抬高時的坡度迅速下滑。

地毯硬而沒什麼彈性,卷疊又會反彈,就這麼如此反複好幾次,兩人才是把它完全折疊到另一邊,而這處血跡下的空間也頓然顯示。

這是一個隻到腳踝深淺的不平整小坑,能剛好通過一人。

坑底用手指沿著邊緣探,能探出一些間隙,這倒也證實了應無識的推測。

“這層樓是不固定,應無識說的沒錯。”瞿清言突然道。

俞未這人完全是在狀況外,納悶問:“他什麼時候說的?”

瞿清言看了他一眼,掀開黑布:“悄悄同我說的。”說著他快步走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生身邊,眉眼一片冰涼,“你能幫我個忙嗎?”

俞未不緊不慢走出來,停在床尾輕聲道:“說。”

“可以幫我妹妹找個安全的房間嗎,我怕這不安全,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回到這裡。”瞿清言的嗓音難得透露一絲急切。

俞未想也沒想爽快答:“去我那。”

兩人把女生安頓好後,卻在轉角偶遇行為鬼祟的應無識。

應無識回過頭見俞未張嘴作勢要大喊的模樣,衝上前捂住他的嘴鄭重地搖了搖頭,又將頭轉回去。

從8039號房間出來的是由十二隻鬼排成的方隊,而中間矮小一點的肩頭各掛著人。

一男一女。

應該其中的女生便是齊虛打電話說的失蹤那位。

此時方隊努力跺腳並大聲喧嘩的聲音引起瞿清言的注意,瞿清言見應無識毫無疑惑,就在手機上打出一行字給他看。

【它們在做什麼?】

應無識拿出手機,因為不會用鍵盤隻能手寫到:【消除周圍房客對它們的注意】

瞿清言:【那它們……】

應無識:【周圍房客已經習以為常,為了不減輕懷疑,它們將人抬回去時必須這樣。聲小懷疑程度會比大聲嚷嚷的可疑度大,再而它們也不能保證被帶回來的人類什麼時候醒來後大聲吵鬨】

瞿清言解除心中疑問,又在手機上撥了幾個字:【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不過這回應無識卻沒在回過頭看瞿清言的問題,因為他似乎在鬼群中看到一個身影,苦苦哀求的身影。

那是習鬆煬。

俞未不解,也探頭出來瞧,看到是誰後便把應無識拉回來,狐疑道:“習鬆煬怎麼在那?”

應無識神情嚴肅搖了搖頭:“被扛肩上的某位多半與他密切關聯。”

俞未恍然大悟:“所以……”

所以習鬆煬一開始才會對應無識說出那句狠話,是因為被紅裙女子所威脅,逼不得已。

但他估計也沒想過,幾個小時後不到關聯人就被抓了過來。

正當應無識等人想要過去解救習鬆煬,而習鬆煬似乎發現拐角處的目光,氣勢蹭一下就足了。

於是趁其不備,一個掃堂腿掃翻紅裙女子。

紅裙女子因身上肥肉贅贅,躺在地上撲騰了好久也站不起身,還是讓四五個手下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支起的。

它起來後並未因此憤恨,而是不知唱的哪一出地突然獨自抽噎起來。習鬆煬厭惡這哭聲,隨它的鬼哭狼嚎慢慢後退,隻是他還沒反應過來,紅裙女子忽然麵貌猙獰,仰天長笑。

接著,嘶吼般的笑容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彌漫腥味裡夾著的刺耳尖叫響徹整個酒店。

這次的情況比以往還要糟糕,空間裡飄蕩著猩紅的霧氣,環繞四處。

應無識頓感大事不妙,發現習鬆煬正向著這邊奔來後助力一把直接將他拽回來。

習鬆煬喘口氣,盯著應無識的露出大片的鎖骨,不知為何無奈道:“你怎麼又穿這麼少?”

“什麼?”

音落,寒風呼嘯,血腥散去,四處透風的空間內又是那股陰潮味繚繞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