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對門傳來尖叫,瞿清言快步過去,隔著門急切詢問:“發生什麼了?”
那男生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人……人人、消……失消、失了!”
既然是消失了,那習鬆煬的辦法像是奏效。
見到這類結果,幾人心中對習鬆煬稍稍放心,速度都加快了許多。
不到十分鐘,四十多位受害者已經都完全消失在猶如囚牢的十七樓,幾人也鬆了口氣。
應無識也給齊虛發送消息:【2001-2042房間號】
那邊秒回一個大笑的emoji。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完全解決,那群惡鬼正等著被製裁。
隻是在暗中,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
紅裙女子憤恨地擠眼罵了一嘴:“他們不想活了?”說罷薅住旁邊鬼怪的頭發將它的頭往顯示屏上砸,接著用刀猛戳它的胸口猙獰笑道:“都給我陪葬!”
…
應無識知道習鬆煬有它們的房間信息,便問:“你知道它們買了有哪幾間房?”
習鬆煬回答:“知道,但是……”他頓了頓,“我好像被鎖住了,地下室的門推不開。”
定然是哪隻鬼在阻擋習鬆煬。
應無識毫不猶豫道:“你在哪?”
“一樓前台左邊的拐角。”習鬆煬聲音不疾不徐。
或許是被拐入失蹤的他們都得以救助,他開始放鬆,又或許是應無識的那幾個字,讓他的緊張心情瞬間消散。
海上飄著晨霧,旭日正從海平麵緩緩而升。
應無識對著手呼了口熱氣,他想,因為這件事似乎許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他不記得自己來了幾日,隻是他正心中感歎,這次倒是並未像前幾回那般死而複生。
但這次的生永遠不會是緩慢延長。或許,隻是或許,下一回他真會讓齊虛給他收屍。
應無識想著電梯也到達一樓。
因為已是早晨,酒店的鬼魂們基本上都不會出入,所以稱得上冷冷清清。
應無識來到架子前拿上水果刀,腳步輕輕地走到前台的拐角邊。
先是一雙熟悉的鞋,再而是那張畏畏縮縮的臉,而它正緊緊扣住習鬆煬的肩,顫著手持刀抵住他的脖頸。
這正是8039的愛鞋房客。
它應是第一次被迫做這種事,所以抵著習鬆煬時都麵露慫氣。
不過習鬆煬似乎沒把這把刀當回事,低眸撥著橘皮,見應無識來了還不忘說一句:“你吃嗎?”
見此,應無識把水果刀丟棄,拿了杯酒對愛鞋房客晃了晃,似是蔑視它的懦弱,淡淡道:“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