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南對周燃開始熱情起來,有意無意應朝南都會來找周燃,一起吃飯,一起下班。
甚至小郭都悄悄都周燃發微信,他發現應朝南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發呆的時候會忽然笑起來,那掩飾不住的笑意好像一個熱戀中的人。
周燃回小郭道:上班摸魚提前請你離桌。
小郭感覺背脊發涼,鉚足了勁工作。
可是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你乾得頭皮都快燒起來,沒人看見,你好不容易雙腿伸長一下身子往後揚一下閉幕眼神,就被人一下子捕捉住。
小郭就這樣,好幾次被應朝南上班時看見。
應朝南上班時間很詭異,有時候一天不見人,有時候一大清早就來了。
才過了幾天,小郭就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但是他得到了一個好消息,曾主任派了應朝南和周燃一起去X市,他終於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周燃沒有在乎應朝南是不是一起去,反正她看來不是應朝南就是應霞,她總要麵對的。
周燃收到一條微信,是張費發來的,周燃去的X市就是張費住所地,他不知道從哪來知道周燃的消息,對周燃表示了祝賀。
同時,他也想到時候帶周燃去吃個飯。
周燃想了一下,回複了兩個字:你定。
上一次針對張費的情緒發泄,讓周燃有時候想起來偶爾會感到一身輕鬆。
她不必偽裝,她內心就是如此的介意和不能釋懷。
成長過程中,她是如何一步步把消失的父親這個被人嘲笑的硬骨頭一口口啃下來的。
沒有人知道。
隻有她知道。
很奇怪,周燃儘量避免與應朝南肢體的接觸,她總對應朝南內心有一種抗拒,所以不知道從何時起,應朝南都自覺跟她保持相對安全的距離,這才讓周燃逐漸不那麼抗拒他們之間的相處。
此時應朝南坐在的士副駕駛,對後座的周燃詢問道:“周燃,你想去哪吃飯?”
“哦,我都行。”
“那我找一找,有沒有什麼不喜歡的,我好避免。”
一言一語的來回對話中,的士師傅都忍不住笑了笑,對應朝南感歎道:“世紀好男友啊。”
周燃心想:師傅你不好好注意紅綠燈行人闖不闖燈等等分分秒秒生命攸關的大事,在這裡八卦什麼亂七八糟的。
應朝南很好的化解尷尬道:“除了男友要具備這種細心,咱們做下屬的也要啊。”
“哦哦。”師傅再也不插嘴,一路上緊閉嘴安心開車。
抵達酒店。
周燃看著這高檔酒店,心裡真是有苦說不出。
應朝南非常坦然道:“哦,我自費的。”
“我換個地方。”周燃拿出手機就開始找其他酒店。
“沒有了,時間緊,周圍都訂滿了,這段時間考試很多。”
周燃打開手機四處刷了一遍,的確,都沒有了。
周燃點點頭,執意道:“我付給你。”
“那你請我吃飯好了。”
周燃隻能點點頭。
應朝南與周燃住對麵,一進房間,周燃就接到了張費的電話。
“燃燃,到了嗎?”
“嗯,到了。”
報了酒店名字,張費笑嗬嗬道:“你住離我特近,這附近很多好吃的。”
“那你介紹一個給我,我等會要還同事一個人情。”
報了一個價格,張費想了想,給周燃報了個飯店。
應朝南出奇喜歡這個飯店。
畢竟,華而不實,富麗堂皇,最適合他了。
周燃當時聽了張費大致介紹,立刻選了這裡。
應朝南吃完後,看著周燃結賬時,神情有些凝重:“是不是挺貴?”
周燃看著應朝南一副小白兔的樣子,輕輕揮手表情微笑。內心嗬嗬道:在你身上還真是能學到不少呢,你這個大白狼。
從飯店出來,距離住的酒店走路幾百米遠,可是周燃還是執意打車。
一進酒店房間,周燃就渾身酥軟躺在床上。
她內心呼之欲出:笑都快笑僵了,這狗屁社交。
結果沒幾分鐘,應朝南就敲門,“周燃,睡了嗎?”
周燃裝死不說話。
應朝南打電話,周燃也不接。
最後應朝南不敲了,周燃酒店裡的電話機又響起,知道肯定有應朝南鼓動的成分。
周燃直接把電話線拔掉。
這個人太煩了。
周燃電話靜音,所以鬨鐘也靜音了。
直到應朝南敲門大喊:“周燃,你快遲到了!”
周燃驚醒過來!
匆匆忙忙中,周燃最後及時趕到了舉辦會議的大廈。
為期三天。
第一天周燃坐著聽了一天報告。
站起來的時候,周燃感覺自己可以被折疊起來。
第二天她就學乖了,買了個娃娃抵在椅子後背。
第二天快結束,張費發來吃晚飯的地址。
再見張費,他好像蒼老了不少。
他手邊牽著一個小女孩,看上去七八歲的樣子。
小女孩叫張星,路上碰到氣球,非要,張費說危險不能買,張星一個勁哭,張費最後無可奈何給她買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