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喂你講這句話真的很危險誒!當然,我知道他就隻是直白地稱述事實,並沒有多餘的想法。
這就是牛島若利。
“謝……謝誇獎。”很不情願但是還是道謝了。
已經很不想說謝謝這個詞了,這個詞已經完全取代了原來的意思了。
不過牛島若利難得就我媽這個話題多說了幾句,“你和你媽平常在家的話都乾些什麼?”
我想了一些,好像沒有什麼特彆的,我媽是全職媽媽所以以前大部分的情況都付出在我的身上,我上學,我吃飯,我穿衣,幾乎每一件事情都是經過我媽的手。
哪怕走上排球這個道路也是我媽全力支持的,雖然我是我媽整個婚後生活的所有中心,但她也不全是把所有的期冀都放在我的身上。
她懂得注重我的隱私,也懂得不像其他家長那種隻注重文化課成績。
她帶我出門遇到鄰裡也是毫不吝嗇地誇讚我的優點,我時常把她當做我的朋友,和她敘述著學校的事兒,朋友的事兒,老師的事兒訓練的事兒,好似有和我母親說不完的話,如果一定要問我在家乾些什麼的話,確實一時想不起來。
“過年的時候陪她打麻將,過周末的時候替她搶偶像周邊,日常的話還得給她的偶像打投,這……算嗎?”
這個答案說完我清楚的看到牛島若利透著傻傻的無語,“哦,是嗎?”
確實我們家有個老追星少女了。
不是我,是我媽。
當然打麻將也可能占據了她大部分的生活。
但我想牛島若利應該也不想聽這些,我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哦,去年愛上了十字繡,買了一大幅在家繡,可認真了……”
牛島若利:……
當然牛島若利甚至都沒打算問十字繡是什麼,我其實還挺想給他解釋了。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做出了防禦狀,等等!他不是看上我媽了吧!
他不是要當我爹吧!
在我驚恐狀的時候,牛島若利還不算無情,至少給我解釋,他補充道,“隻是想知道你都和母親在家都怎麼交流而已,畢竟我和我的母親……”牛島若利沒繼續下去,他的停頓不是猶豫,而是在想,我為什麼要想和小森真一說這件事。
難道是因為羨慕小森真一和母親的相處模式嗎?
牛島若利其實對父母離婚沒什麼特彆的感情,哪怕在知曉這件事的時候,連一絲絲難過都沒有,反而鬆了一口氣,雖然父母也沒多少吵架,但是確實早就貌合神離了,小時候的他就感覺出來了。
隻是現在他和母親一起生活,包括祖母,總覺得和母親說不上幾句話。
所以他寧願住在學校,這樣就不用因為思考和母親說些什麼而有些糾結。
當然並不是和母親關係不好,相反,母親對他很好。隻是他想著母親應該也希望自己能和她多說說話的。
我看了看牛島若利一眼,哪怕是他沒說完的話,我也懂了他的意思,我挺直了身子望向了前方,理所當然道,“沒有哪個母親會計較自己的孩子會不會說錯了話,哪些話用錯了意思,母親一定是最理解我們的人。隻要我們也嘗試理解他們就好了。”
牛島若利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有著有了一絲詫異的起伏。
“所以牛島前輩,你隻要想和她說什麼就說什麼好了。”
和母親相處是沒有技巧的,哪怕會有三觀不合的時候,也一定是母親最先妥協的,因為她們愛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