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澗月澄笑得彎起了眼睛:“唉,彆那麼較真嘛,你看,你現在不難過了吧,我真會去看你的,我發誓。”
“這是你說的!要是你到時候不來的話,我會打你的哦!真的會打你的!”
“嗯嗯。”
“我也會回來看你的,周末還要一起去吃甜品,不許拒絕!”
“是是。”
一張紙悠悠的飄到了腳邊。
“小森同學,那個是我們的,能幫我們撿一下嗎?”隔壁桌圍在一起熱鬨聊天的同學衝小森唯說。
“啊,好。”小森唯彎下腰,想要伸手撿起來。
“還是我來吧。”早澗月澄叫住了她,自己先一步撿起了那張紙,沒讓小森唯碰那張紙。
指尖翻轉,紙條的內容清晰的呈現在她麵前,豎起的紙張擋住了她的表情。
“早,早澗同學,那張紙條......是我們的。”隔壁桌的同學看到是早澗月澄撿了那張紙,臉色不太好看。
“哦,給你們。”她很普通的把紙片還給了他們。
來拿紙片的同學順道邀請了一下小森唯:“小森同學要不要一起玩?”
“我?”
“她不用了。”早澗月澄替小森唯回答了。
那名同學皺了皺眉,“哦,好吧。”
回去跟自己朋友說:“真是的,她是誰啊,就隨便替彆人決定。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真討厭。”
“小森同學也是,是她的小跟班嗎?早澗同學說什麼就是什麼,沒點自己的想法。”
“算了,彆管她們了。”
小森唯也聽見了她們的話,有點不高興,想說早澗隻是替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才沒有勉強她,但是她又不是那種會跟人爭論的類型。
她嘴笨,腦子也轉得慢,很容易被彆人帶跑。
她隻不高興了一下,轉頭想要安慰下好友,然而,看清好友的表情時,她忽然愣住了。
她還從沒見過早澗這麼嚴肅的表情。
“小森。”
早澗月澄沉聲說。
“你可千萬彆碰那個。”
小森唯被她的語氣嚇到了:“怎、怎麼了嗎?”
早澗月澄眨了下眼睛,又重新展開笑顏:“沒事,就是覺得封建迷信要不得。”
小森唯想到了自己的神父爸爸,欲言又止。
“啊,對了,你是打算下周一就轉走對吧?今天是......周二,還有五天,”早澗月澄摸著下巴思考著提議,“要不要提前幾天請個假,最好還是了解一下新學校的課程進度,順便,你應該也要整理下自己的物品之類的,畢竟是搬到那麼遠的地方呢。找個時間,提前熟悉一下新學校的路線,也很不錯哦。”
小森唯想了下,恍然大悟:“果然還是早澗考慮得全麵。”
正好上課鈴響了,早澗月澄示意她趕緊回座位上:“那等下課間我陪你去找老師請個假吧。”
小森唯:“好啊!”
老師走了進來,聚在一起的同學們呼地散開。
直到小森唯坐回去,早澗月澄才在心裡補上了下半句。
不早點走,等到了周一,能不能走得了還是回事。
她直挺挺的看著前方,在旁人看不到的視角裡,一雙發青的手搭上了她的膝蓋。
一雙,兩雙,三雙......無數雙手從四麵八方伸出來。
刺耳的尖叫嬉戲聲,令鼓膜發出刺痛。
一股惡臭從地麵飄散出來。
早澗月澄心累的托著腮,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筆仙,還是詛咒?
不。
是蠱。